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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大批身着甲胄的兵卒齐整有序地赶了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当先的高头大马上,坐着位剑眉星目的男人,黑衣猎猎,气势十足,盯着江珩的眼神却不善。
打斗被迫停止。
“大胆,竟敢在我明州境内犯事,通通拿下。”
“徐玠!”茶盏应声而碎。
“将军莫急,那批刺客的家人都在我们手上,绝不敢乱攀扯将军。”
“但愿如此。”韩良冷静下来,“这个t关头,可千万不能节外生枝,徐玠是块硬骨头,软硬不吃,想个法子,将这批人处理掉。”
贾应道面上有为难之色,“明州……固若铁桶……”
“废物!”
“属下惶恐。”贾应道忙以头抢地,战战兢兢地,“将军,如今要紧的是,江珩在徐玠手里,若是徐玠助他,只怕不妙啊。”
说到这里,韩良反而放心地笑了。
“你不知他们的恩怨,徐玠有个妹妹,从前爱慕江珩,寻死觅活要嫁,徐家人拿姑娘没辙,只好豁出老脸上门说亲,叫给拒了。”
“这还不算完,那徐小姐不信,上门质问江珩,当面以死相逼跳了湖,江珩愣是无动于衷,就站在一旁看徐小姐呛水扑腾,等徐玠赶来,那徐小姐就只剩了一口气,从此还落下了病根儿。”
“所以,徐玠逮着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江珩?瞧着吧?”
韩良摸摸下巴,“若是能因此将徐玠拉拢过来……”
“属下这就去办。”
案还没开始查,查案的人先被关进了大狱,邓隋一时觉得有些荒唐。
兰濯已经替江珩的胳膊撒过药,包扎了一番,索性伤口不深,没有大碍。
邓隋站了半天,还在思索对策。
“过来坐会儿。”江珩叫她。
邓隋摇摇头,见江珩还是一副从容的模样,问他,“眼下咱们该怎么办”
江珩脱下外衫,铺在旁边的干草上,拍了拍,笑道:“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邓隋并不是嫌脏才不肯坐,不过还是走过去,坐在了他的衣衫上,两人挨得很近。
“怎么办?”
江珩朝她的方向偏了偏,问她,“你先告诉我,方才打斗时,为何要松开我的手?”
邓隋低头,解释,“放开我,你就没有这么被动,也不会受伤。”
她还是很自责。
“那你知不知道……”江珩顿了顿,“一旦你和我分开,有什么后果?”
邓隋没说话,大约被乱刀砍死,出师未捷身先死罢了。
“没来得及想。”她说。
江珩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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