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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吗?”
管事的使了个眼神,打手迅速将邓隋围了起来。
邓隋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问:“大当家这是什么意思?输不起?登州如今是徐玠治下,大当家也能光天化日之下来这套?我来时没看错的话,不远处就有巡防的官差,当然——”
她手指点了点发髻间的金簪珠翠,“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欺负了也就欺负了,也没有喊冤的地儿。”
“激我?”钱老大哼声,“扔出去!”
邓隋没想到他竟无半分顾忌,正要说话转圜转圜,一把剑飞过来,差点削掉钱老大的下巴。
剑重新回到江珩手中,他把剑往桌上一拍,“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有不信邪的冲上来,剑光一闪,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剑已经抵到了来人的喉间。
钱老大脸色阴沉,问:“你又是谁?”
江珩道:“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玩儿,你就得奉陪到底。”
邓隋瞥了眼他胸膛,让他滚,反而滚到她眼前来了,被匕首扎一刀,跟玩儿似的。
“强龙不压地头蛇。”钱老大阴恻恻道:“小心走不出登州界。”
“是吗?尽管试试。”
身后的随从附在钱老大耳边低语片刻,钱老大忍得青筋直冒。
随后道:“公子和这位奶奶不是欺人太甚吗?她赌技如此了得,再赌下去,整个赌坊都不用要了。”
“我只赌最后一把。”邓隋道。
“哦,赌什么?”
“我输了,面前的银子归你,再加上从此我再不踏进你的赌坊半步,我赢了,换你一个消息。”
钱老大来了兴趣,“换消息,可就是另一种赌法儿了。”
“大当家请说。”
钱老大偏头示意,管事的便带人搬了几十坛酒过来,摆满面前的赌桌。
“赌酒,赌吗?”
邓隋道,“大当家才是欺负人吧,我一个弱女子……”
钱老大打断她,指着江珩,“他替你。”
多少年没有人敢用剑指着他了,朝廷的人又如何,未来的驸马又如何?他今天非要给他个厉害瞧瞧!
“行。”不等邓隋发话,江珩便道。
“爽快!”钱老大将酒开封,递给江珩,“认输就吱个声,可别醉死在这里。”
江珩笑笑,接过酒坛便饮。
邓隋原本打算再想想别的法子,他倒好,直接喝上了。
钱老大酒量了得,连喝几坛竟也无丝毫醉意,眼睛倒越来越亮。
邓隋终于偏头去看江珩,恐怕江公子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吧,从前谁又敢真灌他的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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