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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整以暇道:“怎么这么容易动怒上火?御医的静心丸也不好使?”
眼见邓隋气得胸口起伏,江珩见好就收,不再逗她,“好了,我赔罪,邓姑娘别跟我一般见识,这荒山密林的,旁枝逸出,藤蔓交缠,我来给姑娘开路。”
江珩的剑早已断了,所谓的开路,不过是徒手扯掉拦路的藤蔓。
邓隋走在他身后,看他稍显狼狈的背影,唇角不自觉上扬。
走了许久,他们还在林子里打转,邓隋又累又渴,脚步再也抬不起来。
她动作慢下来,江珩自然察觉到了,他左右一扫,看到一块大石头,搬了过来,用袖子擦了擦,然后将邓隋拉过来:“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邓隋坐了,双腿舒展,惬意地叹息了一声,见天色越来越暗,林中树木蔽日,更显阴森。
“今晚看来要在林子里过夜了。”
江珩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适合过夜的山洞,夜里山林更冷。
他捡来一些干柴,放到一堆儿。
邓隋要起身帮忙,叫他止住了。
“坐着,别动,用不上你。”
火堆很快生起来,照得林子亮堂堂的,邓隋干脆脱下外衣在火边烤,如果有可能,她还想将里面的衣服也烤一烤。
江珩捡了几根树枝,去掉枝桠,然后扯了藤蔓,几下就做成了一个简单的架子,他将架子插入泥土里,试了试,比较牢固。
他立在架子旁边,笑着对邓隋道:“把衣裳都脱下来烤一烤吧,很快。”
他做的架子,一次就可以将邓隋身上所有的衣物烤干。
邓隋手里的外衣干得差不多了,她站起身来,将外衣往那架子上一搭,手放在里衣上,不动了。
她看着江珩。
江珩笑着背过身。
他听到窸窸窣窣邓隋脱衣的响动,最后系带散开,他很熟悉那道细微声音。
在邓隋看不到的地方,他喉结艰难地滚了滚。
邓隋将外袍套上,走了过去,没有再坐在石头上。
江珩转身看她,目光一紧,山风吹起袍角,显出她肤白如雪的长腿,他不自觉握紧了拳头,他别开眼,却忘不了她那滑腻娇嫩的触觉,他掌心火热。
让她都脱了,真听话。
江珩走远了些,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邓隋觉得好笑。
她在附近走了走,顺手捡些柴火,看看有没有充饥解渴的果子。
突然草丛里蹿出只野兔,邓隋瞅准时机,一下子朝它扑了过去。
野兔在手里挣扎,邓隋正要将它提起来,小腿刺疼,一条青色的小蛇蜿蜒而去。
邓隋松开手里的兔子,尽量克制住恐慌,半点不敢动,冷静地喊:“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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