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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以叫你小璇吗?”
旖旎的喘息代替了回答。
雾气朦胧,岑璇听到方诺洺一直在喊她小璇,问她的感受。
问个屁,烂,烂,烂,怎么能做得这么烂!
疼死了,一点都不爽!
这找找那找找的,走迷宫都没你这么曲折离奇。
岑璇疼地在方诺洺的肩上掐出了痕,方诺洺看出她的不适,又开始不停地道歉。
要不是亲得挺舒服的,岑璇真想直接把她从床上踹下去。
方诺洺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岑璇受不了了,在她脸上用力掐了一下,道:“不要再说这三个字了,烦死了。”
方诺洺用脸颊去贴岑璇的脖子,道:“那……那你还好吗?现在怎么样?”
可能是因为太疼了,也可能是因为最近岑衍总逼她放弃导演梦太烦了,岑璇哭了。
哭得很真情实感,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如洪般浸湿了耳侧的床单。
【删了】
做完,岑璇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家伙绝对是第一次。
怎么能做成这样,平时看点电影都不至于吧。
就这样还非要当top。
岑璇捂着脸,把泪水用手擦了。
“小璇,很痛吗?”
岑璇觉得方诺洺在明知故问,在找茬。
方诺洺俯身亲吻岑璇的嘴唇,小猫舔舌般轻轻柔柔的,“我下次一定不会做成这样了。”
岑璇回吻了两下,懒懒道:“好,闭嘴,睡觉。”
方诺洺呢喃道:“我帮你清理好再睡。”
岑璇摇头,胳膊紧圈着方诺洺的脖子,道:“别动,就这样睡就行了,我想抱着你。”
方诺洺蹭着岑璇的脖子,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颈侧,小声道:“那你先睡,我等你睡着了帮你清理。”
岑璇困得不行,也没再管方诺洺,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之后岑璇和方诺洺不清不楚地持续了几个月的类似炮友但又过分浸淫对方生活的暧昧关系。
《毒》的剧本是岑璇为方诺洺量身定做的,她推翻了原先的策划,重新平地起高楼。
方诺洺看完剧本的时候,问了一句话:“这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故事吗?”
岑璇当时让她自己悟。
后来在杀青宴上,剧组的工作人员也这么问了一句。
这次方诺洺比岑璇先回答。
“感觉比起精神分裂症,更像是自我救赎吧。”
《毒》的剧组成员都是草台班子,岑璇当然请得起更专业更顶级的,只是她不想太大张旗鼓。
毕竟她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自己这次一定能成功,如果太过张扬,若是成绩不佳岑衍知道了,那就更有理由逼她放弃在导演圈青史留名这个理想了。
岑璇还记得当时剧组的场务喝醉了酒哇哇大哭,“岑导,这片子要是火了,咱们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剧组的人都知道岑璇是什么身份,什么身价,虽然她们短暂地因为《毒》这部影片相聚了一场,但悬殊的社会地位终会使她们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岑璇回答的是:“不管怎么样你们都可以见我。”
但实际上,后来除了因本片爆红跻身上流的韩玳和方诺洺,岑璇没再见过其余任何一个人。
那天方诺洺喝了很多酒,岑璇去完洗手间回来就被她堵在了饭店的杂物间。
“我们以后怎么办?”方诺洺目光迷离地问。
岑璇抵着方诺洺的肩,被她满身的酒气熏得皱起了眉。
“什么怎么办?”
方诺洺眉眼低垂,眸中隐含期待,“我们都这样没名没分的,以后有谁想谈恋爱了怎么办?”
岑璇狐狸眼眯起,剑眉微扬,手卡着方诺洺的下巴,道:“你说这种话,是故意想惹我生气吗?”
方诺洺很少反抗岑璇这些带有强制意味的挑逗,但这次她却很用力地拽下了岑璇的手。
岑璇面露疑惑,方诺洺咬了咬唇,醉醺醺地手扶着岑璇的肩,口齿含糊道:“小璇,你就不能给我个名分吗?给了以后我这个人就是你的了。”
“和我睡了以后你就已经是我的了。”岑璇的语气理所当然,她看见方诺洺的眼神暗了下去,于模糊的光影中泛起了粼粼的光。
方诺洺声音哽咽,道:“……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包养我了吗?凭什么我就是你的?那你呢?你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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