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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想?
岑璇发愣的功夫,方诺洺已经俯首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兀又粗暴,方诺洺除了喝醉时,从没这样蛮横地吻过岑璇。
柔软的舌头就像是洪水猛兽,扫荡过岑璇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就连牙齿也参与进了这场极具破坏性的侵略,疯了似的啃噬着脆弱的嘴唇,直至血腥味充斥鼻腔。
岑璇猛地推开方诺洺,方诺洺却不依不饶地还想再靠近,岑璇甩手又给了她一个耳光,接着发狠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了墙上。
方诺洺被掐着命脉却丝毫不反抗,只是用含水的琥珀眸一直凝视着岑璇。
岑璇手上的力度越收越紧,她亲眼看着方诺洺的脸色由白变青,又由青变紫,眼珠逐渐涣散上翻,方诺洺也没有反抗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岑璇真想把方诺洺掐死。
但最后关头她还是停手了。
松手的瞬间,方诺洺软绵绵地滑到在了地上。
岑璇俯身颤抖着伸手试了试方诺洺的脉息,确认还在跳动后她脱力瘫坐在了地上。
冷静片刻后,岑璇把晕倒的方诺洺抱上了楼。
昏迷的时间,方诺洺做了个梦。
梦的内容光怪陆离,很难用简单的话语概括。
方诺洺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这是梦。
但她不想醒。
可人又怎么可能一直活在梦里呢?
方诺洺醒来一睁眼便看见岑璇坐在床边。
“小璇。”
方诺洺开口第一句话便满是哭腔。
岑璇冷眼扫过方诺洺脖子上青紫的淤痕,俄而转过脸不再看她。
方诺洺起身凑了上来想抱岑璇,岑璇抬手把她按了下去。
“为什么要这样呀?”方诺洺被岑璇压着肩哭着问。
为什么?
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岑璇指尖的力道加重,方诺洺当即疼得一哼。
她一开始不想问方诺洺到底去哪了,毕竟不管怎样,方诺洺就是骗了她。
而且问了,方诺洺反而会知道自己因为耐不住寂寞去找她了。
可冷静过后,岑璇又想明白,即使她不问,早晚有一天方诺洺也会从她母亲那知道自己去过。
那不如她亲自直接捅破这层窗户纸。
“方诺洺,你这几天去哪了?”
岑璇的语气很平,但表情却骗不了人。
方诺洺很了解岑璇,能问这样的话,岑璇一定是知道她没有回家。
无尽的沉默将本就冷冰冰的氛围推得愈发令人窒息。
方诺洺答不上来。
岑璇足足等了五分钟都没得到答案。
她自嘲般冷笑了一声,眉宇间的戾气愈发的重。
“你怎么敢再来找我的?”
岑璇的手滑向方诺洺胸骨的位置,一阵酥麻的感觉蔓延全身,方诺洺身子抖了抖,道:“我……啊!”
话未说完,岑璇的手用力按了下去,方诺洺的胸前被猛地一挤,疼得她近乎昏厥。
岑璇冷声道:“别费心找那种拙劣的借口了,不知羞耻的东西。”
方诺洺泪光涟涟,还未开口,岑璇把她拽着摔到了地上,方诺洺落在冰凉的地砖上,浑身震得仿佛要散架了似的。
但她不敢喊疼,因为她知道了岑璇为何生气。
方诺洺颤巍巍地想爬了起来,岑璇又一脚把她踹了回去。
“我岑璇,为什么非要和你这种臭抹布搞在一起?”
岑璇心中的怒气随着方诺洺的不言不语越发旺盛,她抓着方诺洺的脚踝,不顾方诺洺的求饶哭喊,一路把她拖到了浴室。
浴室里有一面很大很长的半身镜,可以把人照得清清楚楚。
岑璇打开灯,抓着方诺洺的头发把她拖了起来按在了洗手台前。
“出去睡过别人再来睡我,你把我当什么?”
方诺洺被按着脑袋喘不过气,她艰涩地哭道:“我没有,我确实没有回家,可是我也没有乱搞,真的没有,我可以让你查我的行车记录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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