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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从名字上来看,就知道当初的沈老爷子对他怎样的偏爱,当年争夺时甚至险些压过了沈德恺去。
明雾面上神色淡下去了点,重新恢复成了最初的无懈可击的礼貌又疏离的模样。
“沈先生。”
沈鸿韬年过四十,真论岁数并不算太大,眉宇间却因为常年压抑自带阴郁郁结之色,让人看了生不起亲近之意。
毕竟当年争夺家产时,老爷子飞机事故深亡,沈德恺丝毫不顾念兄弟情谊,对剩下的这些兄弟姐妹们挨个敲打打压。
几乎所有女丁要争的被流放国外,没什么野心的安排了嫁人,男丁更是一路撸到底,沈鸿韬这几年只勉强混了个管理层,过的并不得意。
见他叫人,沈鸿韬嘴角扯了扯,却也显不出好看的笑来:“明雾。”
他同样走到栏杆边,感慨地道:“都长这么大了。”
明雾当然不会傻到觉得他是来找自己叙旧的,也并不一直接话。
沈鸿韬:“我看到了,今天沈长泽把你带到那些人跟前……你不会真觉得他是回心转意了吧?”
明雾面无表情地听着他说,左右不过是一些挑拨离间的话,只是可惜了这个夜晚。
沈鸿韬话锋一转:“他们这么对你,你难道不想让他们后悔么?”
明雾手向后靠在栏杆上,闻言轻笑了一声:“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么,你不也是我如今的推手么?”
“我最多了只是一个养子,沈家家大业大,又会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沈鸿韬面皮抽搐了下,知道不下狠料,明雾是不会站过来的:“那你对沈德恺呢?”
“他当年险些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又让你在学校煎熬了那么久,你不恨他么?”
明雾掀了掀眼皮,看向他。
沈鸿韬心里讽刺一笑,面上不显:“他从几年前就开始就逐渐被放手了,这两年更是对集团内的事插不上手,但你真的觉得他甘心么。”
明雾没有说话。
“他和集团来往的银行里的流水明面上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沈鸿韬面上冷笑:“如果你再去细查,他一直在打着华晟的幌子,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明雾心中一沉。
见不得人的定义太多了,沈德恺好歹在华晟几十年,如果他真的想做什么,挪用资产还是轻的,最严重的是越线、洗.钱、非法收入。
沈鸿韬点到为止:“你和沈长泽那么亲密,大可以去试探他一下。”
“如果真的发现了什么…”沈鸿韬语气停了停,意味深长地看向他。
明雾没再开口了。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沈鸿韬整了整自己的领口,施然离开了。
夜晚过的极快,转瞬就到了散场的时候。
沈长泽去之前说了让明雾要走的时候,提前给他发个消息,他们一块回去。
夜间风凉,明雾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静静等着他出来。
这是丽晶大酒店的礼堂会场,光是出入口就有好几个。
他三分钟前给沈长泽发的消息,按着时间来算,怎么也得再有个十分钟。
沈鸿韬的那些话再一次在脑海中浮现,明雾有些头疼地眉间皱起,肩膀忽地被人轻拍了下。
沈长泽手里拎着个盒子,声音在夜色中透着温柔的缠绵:“等很久了么?”
作者有话说:
不会虐的,小雾心里清楚自己是和谁一拨的[三花猫头]
第37章车内
明雾轻摇了摇头:“没有,我刚到这里。”
沈长泽一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带着人往车里走,又将手上的小盒子递给人。
金丝檀木的,做的很精细,沈长泽:“打开看看。”
明雾接过按开扣,是一枚玉镯。
亮光下水头极好,细看还有着雕刻的纹路,泛着隐隐的光泽,沈长泽一手揽着他的肩:“喜欢么?”
“好看。”明雾看着那镯子,轻声道。
他鼻子尖,敏锐地嗅到了点什么,眉间轻皱了皱:“你喝酒了?”
沈长泽:“他们敬酒,我喝了大概一两。”
真的不多,明雾能感觉出来纯属太敏感,他一边听着一边就要把镯子还要放回盒子里,沈长泽制住了他:
“戴上。”
两个人贴的太近了,沈长泽这么说话时,唇似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尖。
明雾脸泛上薄薄的红,他也没有再反驳,只是把镯子带到了手腕上。
他的腕骨清瘦而白,显出细细的骨骼,五指修长指甲修剪圆润整齐,这么一戴真是好看极了。
沈长泽拉过他的手到嘴边,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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