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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泽低头亲亲他:“醒了?”
明雾:“放我下来。”
他刚刚根本都没有穿鞋,这会儿要下来也是先坐到床上,明雾下巴朝着床的方向扬了扬。
沈长泽接收到他的意思,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然后自己坐在了大床上,让明雾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简直比刚刚抱着还要亲密,身上大片肌肤相贴着,明雾往一旁挪了挪,然后被扣住腰胯骨,更深地带回了怀里。
“还有没有哪里疼?”
伸手不打笑脸人,明雾没好气地想冲他翻个白眼,想想太有损形象还是算了,只把头朝着另一边别过去。
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我生气了。
沈长泽用鼻尖蹭蹭他,想法去哄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我错了。”
明雾耳朵动了动,却没有转过头去。
“不该一言不合就亲你,然后又把你缠地没时间去做自己的事,让你舒服过了头。”
昨晚那些濒临生理极限的失控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明雾耳根唰地一下红透了。
他用手肘狠狠肘了下对方,再开口多了些气急败坏的意思:“你胡说你胡说什么呢!”
沈长泽顺着他的话往上说:“嗯,所以你是喜欢被我亲,被我抱,让我以后多亲亲抱抱你,对么。”
明雾一双含了水意的眼瞪他,沈长泽趁机在他唇间亲了一口,在明雾重新发怒之前,忽地示起弱来。
“体谅体谅我吧”
“宝宝,我一个人单身过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讨到一个愿意和我一起过的。”
实话实说,沈长泽的皮囊确实非常之好,眉骨深而鼻骨高挺,眼睛是薄薄的平行窄双,不细看会认成单眼皮,有一点下三白,非常具有雄性的侵略性。
这种长相如果是平时的话,大概很有威严很容易让人感到畏惧,但一旦温柔下来,又会让人觉得真是甘愿溺死在这双眼睛里。
这张脸真是让他少吃了很多苦。
明雾看着对方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帅脸,不由地想。
由此当沈长泽示弱时,明雾不可避免地被晃了一下。
原本冷硬的心有些松弛下来,他吸了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说:
“那你也不能”
沈长泽吻住了他的嘴巴。
这人此刻显然存了些服务的意识,明雾被亲的舒服了点,心想怪不得古人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他心里胡乱随便想着,接着又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我怎么自动把自己和他代入夫妻了?
嘴巴被人一点点地舔吮,原本堪堪围在腰间的被子这就要滑落。
明雾一下醒过来身体够了下抓住了被子,匈前却正正摩擦到沈长泽上身立挺的布料,嘶了一声。
唇分开,沈长泽眉间轻微皱起,看着明雾被磨痛的地方。那是昨晚被他反复口允咬过的,当时就红了。
虽然后来被涂了药,但是一个晚上显然还不足以抚平这点肿痛。
明雾还没缓过劲来,上身本能地微微弓起来,一手拽着腰间的薄被,一手护着自己的匈前。
沈长泽去掰他的手:“让我看看。”
明雾摇头,开玩笑,昨天是迷迷糊糊失了理智,让自己的匈口被他咬痛也就算了,现在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状态下,再给他看,自己不要面子的么。
沈长泽直到这时才有些真的后悔,他是喜欢在明雾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就像明雾这个人,被他完完全全标记占有了一样。
但他舍不得明雾疼。
如果能有某种神药,让做完之后的疼痛消失就好了。
明雾没理会他又在心里想什么,抬头去看墙上挂钟上的时间。!都中午十二点了。
他想起自己还没有处理完的事,急急就要从沈长泽身上下来。
下来前还不忘回头跟他说:“不许看!”
沈长泽顺从地移开视线。
明雾扶着墙自己下来,背对着床去小衣柜翻衣服。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沈长泽就重新看了过来。
腰细腿长,背纤薄骨感,皮肤莹润弹性地一手按下去就会浮现一个小坑,让人光是看着就能想想摸上去事会是怎样好的触感。
昨挽他亲自感受过的。
沈长泽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小衣柜不是衣帽间,放的都是些平时常穿方便拿取的衣服。
整体体积也并不大,上面是挂衣杆,下面则是放叠起来的衣服。
明雾随手拿了件上衣,接着俯下身去翻叠起来的合适的裤子。
腰身随着弯下去的动作愈发显得盈盈一握,臀部将裤子撑起浑圆挺翘的弧度,腿笔直修长地惊人。
沈长泽喉间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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