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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勒库姆沙漠边缘。
沈晓娜站在半竣工的太阳能板阵列前,热风卷起沙粒,打在防护面罩上沙沙作响。
远处,村庄的土坯房像沙海中散落的驼骨,在正午的烈日下泛着白光。
“电压稳定,逆变器正常。”
当地工程师用o’zbektii(uzb语)报告,
“今晚,这个村子一百年来第一次会有持续照明。”
沈晓娜点头,汗水沿着额角滑落。
她设计的分布式微电网方案,结合了稀晶储能和太阳能,成本只有传统电网的三分之一。
这三天,她和三个当地技术人员一起,在五十度高温下完成了主体安装。
“沈小姐,您该休息了。”
助手是个uzb小伙子,叫沙夫卡特,在中国留学二年,会说简单中文,
“您脸色不太好。”
“我没事。”
沈晓娜摘下面罩,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
手机信号在这里时断时续,她最后一条信息是给安娜的:
“妈妈,明天完工,后天回莫斯克。”
没有回复。
可能是信号问题,也可能是妈妈在忙。
但她心里隐隐不安。
那种不安从昨夜开始——当她调试系统时,监控摄像头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营地外围闪过。
沙夫卡特说可能是牧羊人,但沈晓娜注意到,那人影移动的度太快,而且避开了所有有光的地方。
“沙夫卡特,今晚要加强巡逻。”
她叮嘱道,
“我总感觉不太对劲。”
同一时间,莫斯克。
安娜在办公室焦虑地来回踱步。
她已经二十四小时联系不上女儿了。
最后一次通话是昨天傍晚,晓娜说一切顺利,信号不好,可能失联几天。
但直觉告诉她,情况有点不对劲。
她调出女儿共享的行程记录:
按照计划,今天应该开始系统调试。
但项目地的卫星电话无人接听,晓娜随身携带的定位器信号在六小时前突然消失。
“阿琳娜,”
安娜叫来助理,
“联系uzb内务部,询问克孜勒库姆地区今天有无异常报告。”
等待回复的半小时,漫长得像半个世纪。
安娜想起沈逸送的枫叶胸针。
晓娜戴着吗?
如果遇到危险,她会按下求救按钮吗?
手机震动,是沈逸。
“安娜,晓娜有消息吗?”
他的声音罕见地紧绷。
“没有。”
安娜强迫自己冷静,
“我刚联系了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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