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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除了齐太后,人人都从榻上起来,朝着大步走进屋里的男人行礼。
“都起来。”萧恪之挥挥手,在下人搬来的榻上坐下,面上是一贯的不怒自威,“朕才处理完政务,听闻舅母入宫,便来看看,一会儿便走。”
许氏一听,忙拉着女儿起来,又是一通惶恐行礼。
“难为你记挂着赶来。”齐太后说着,冲旁边的一位宗亲夫人看了一眼。
那人极会察言观色,立刻笑道:“陛下既然来了,不妨多坐片刻,饮酒两杯酒,这酒可是太后藏了多年的珍品,若不是为了今日鲁国夫人来,可不愿拿出来与我们共享。”
“罢了,去拿杯盏来。”齐太后顺势指了指齐沉香,道,“六娘,你替我给陛下斟一杯酒。”
齐沉香应声而起,手持着酒壶行到萧恪之的榻前,伸手往空杯中注入酒液,一贯沉稳的面色也因离得近而泛起一阵淡淡的红晕。
楚宁静静看着,只觉这斟酒的场景令她一下想起不久前自己斟茶时候的情形。
只可惜齐沉香到底还是端着高门贵女的架子,众目睽睽下将斟酒做得一丝不漏,却独独少了让人关注的与众不同。
她不再多看,默默将视线移开,却不经意间正对上一旁的萧恪之。
他的目光也悄悄落在她的身上。
二人四目相对,不过一瞬便又各自移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楚宁却忍不住在心里轻笑,看他方才那眼神,分明也想起了她的两次“斟茶”。
待将酒斟满,齐沉香双手捧杯,恭敬地奉上,面色淡定中还含着几分羞涩的期盼:“请陛下饮酒。”
然而萧恪之伸手接过后,却只放到唇边淡淡抿了一下,随即便放回案上,转头往楚宁所在的方向看来。
众人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这可是果儿?”他的目光扫过楚宁,最后落在卫果儿身上,“在宫中可还习惯?”
许氏忙点头,又推推女儿:“是我家果儿。”
果儿有些害怕地看一眼这位与她年岁、地位都相去甚远的表兄,声如蚊蚋地将一早就被母亲教好的话说出来:“宫里的贵人们待果儿都很好。”
许氏正要松一口气,却见女儿忽然转头朝一旁的楚宁笑了一下,又低低道:“这位夫人尤其好。”
屋里的气氛顿时凝滞起来。
太子与新君之间关系尴尬,平日就连齐太后也不会主动提起,偏偏被这懵懂的小丫头提起。
楚宁垂眼不语。
萧恪之挑眉,从榻上起身,走到果儿面前,问:“果儿方才说什么?”
果儿仰头望着他,怯生生地指指楚宁,将方才的话重复一遍。
许氏吓坏了,一把将女儿拉到身边,不住告罪:“娃儿小,不懂事,说错了话,求陛下恕罪,待回去后,定好好管教。”
周围的妇人们脸色各异,萧恪之也不禁蹙眉,朝楚宁看了一眼。
可她只是低着头,仿佛果儿说的并不是她。
“舅母起来,无妨的。”他望着模样卑微的舅母与表妹,一贯沉冷的面色终于有些松动,“果儿,你为何如此说?”
果儿紧张地瘪着脸,顿了好久才结结巴巴道:“她、她听果儿说话,给果儿点心吃,还教果儿吃、吃蟹……”
萧恪之闻言,再度看向楚宁,这一回的视线里除了诧异,还多了几分了然与意味深长:“你倒是与她投缘。”
这话也不知是对楚宁说的还是对果儿说的。
果儿被众人的视线瞧得已快掉泪了,萧恪之拍拍她的脑袋,语气算不上和蔼,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你是朕的表妹,是大凉的皇亲,想与谁交好,便与谁交好,不必在乎旁人的眼光。”
这话却是并不反对她与东宫太子妃交好的意思。
说着,他不再久留,冲齐太后稍一拱手后,便带着刘康等人直接离开,留下众人在屋中面面相觑,再无心宴饮。
就连齐太后也难得面色有些复杂。
她看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楚宁,一时也不知萧恪之到底是太过自信,根本未将东宫的人放在眼里,还是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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