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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布料丢了一地,零散地铺开着,暧昧又旖旎。
“是啊,朕就喜欢你这个人妇,喜欢将你从别人手里抢来,以后你想要什么身份,就有什么身份。”
……
百福殿里,齐太后才从佛堂中礼佛后回到寝殿。
侍女替她净手后,便将准备好的素斋奉上,随即退到一旁,将方才听说的事说出。
“……许多宫人都看到了,是御前的人带着进甘露殿的,看样子,应当是哪家的夫人。”
齐太后用素斋的动作一顿,问:“夫人?”
“是,”那侍女低声应答,“不知到底是何人,只看穿戴,应当是位公侯家的夫人。”
“荒唐!”齐太后忍不住蹙眉,将手中的玉箸用力搁下,本就有些松弛的脸皮也越发耷拉,“他当自己是皇帝就能这样肆无忌惮吗!先前那几个好歹说得过去,如今连已婚的妇人都弄上手了!”
即便她再不愿多管皇帝玩女人,如今也有些忍耐不了了。堂堂天子,公然与已婚的妇人纠缠不清,传出去,实在丢脸。
“你去一趟甘露殿,叫他到百福殿来一趟。”她索性也不用斋饭了,匆匆饮了一口米汤,便闭眼端坐着,拨动起手里的佛珠来。
那侍女低头应下,匆匆朝甘露殿去。
……
甘露殿外,刘康正带人守着,一见百福殿的侍女过来,忙上前来拦:“不知可是太后有话要传?圣上现下不大方便,娘子不妨告诉我,一会儿我便代为转达。”
那侍女望着紧闭的殿门,抿唇不语,趁内侍们不注意,忽然朝前冲了两步,直接冲到离殿门不过两三丈的地方。
殿中暧昧的动静和男女的喘息声隐隐约约传来,令她也忍不住红了脸。
“娘子!”内侍们未料她一个身单力薄的娘子会忽然如此迅捷,忙追上前来将她挡住,“莫再朝前走了!那是圣人的寝殿,不可擅闯!”
屋里的人像是听见了动静,却不曾停下,直到女人低低哭求,又一声短促高昂的娇啼后,才忽然安静下来。
“刘康,外头什么事?”皇帝嗓音嘶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紧绷和被打扰的不悦。
“大家,是百福殿的人来了。”刘康被问得顿时满头大汗,忙小跑到门边回复。
那侍女却忍不住蹙了蹙眉,不知怎的,她只觉殿中女子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到底在哪儿听过。
不过,她现下无暇多想,不过一瞬便将那本就不甚清晰的声音抛在脑后,趁机高呼:“太后有话要与陛下说,请陛下即刻去一趟百福殿!”
殿中人好似没听见似的,又逐渐响起暧昧的动静,只是女人似捂住了口,声音闷闷的,若隐若现,几乎并不见。
好一会儿,直到外头的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是何意时,才又传来一句满不在乎的话:“朕繁忙,不便去百福殿,有什么话,请太后让人代传便可。”
“娘子,请?”得了吩咐,刘康也不手软,直接强硬地要送人走。
那侍女未料会得到如此回应,原本涨红的脸也白了,即刻转头离开,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齐太后。
齐太后等了这么久,不但未等来人,反而还受了气,不禁怒从心头起。
“他如今越发肆无忌惮了!倒是我疏忽了,没料到他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子,也敢这般目无尊长。”她拨动佛珠的动作也急躁起来,深深呼吸数次,才忍下翻涌的情绪,冷声道,“明日一早,让人给相公递个消息。”
……
甘露殿里,又过了许久,二人才逐渐平静下来,汗涔涔地抱在一起。
“又累了?”萧恪之拍拍怀中美人的面颊,语气里满是揶揄和餍足,“才一个时辰而已,朕看,你是欠操练。”
楚宁半阖着眼,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结实坚硬的胳膊,不满道:“陛下这是将阿宁当作军营里的军士了!这般操练,每回都让阿宁累得爬不起身,只怕这辈子也适应不了了。”
不知怎的,萧恪之听她口里的“这辈子”,便觉得有一丝甜蜜,连带着本就满足惬意的心情也愈发畅快起来。
“时间还长,总有你适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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