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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风起巅的东侧,有一处精致的小园林,虽然不大,但假山池塘流水一样不缺,在这园林的正中间,有一座单独的厢房。
这是风起巅客房的其中之一,被殷紫衣用来招待翩绯然和霍骑了。
此时此刻刚从大门口回来的翩绯然脸色铁青,一步踩得比一步狠,她身后的霍骑却把头枕在双手交叉处,唇角含笑慢悠悠地跟着走。
王大锤……
有意思。
翩绯然见她走了半天,霍骑还在她身后十几步晃悠,她看见就来气,转身怒骂:“你腿断了走这么慢?!”
哪里还有方才在顾照鸿面前的娇羞。
霍骑道:“你这人好没道理,你走得快你就自往前?走去,何苦管我。”
翩绯然说不?过他,蛮不讲理:“总之你快点过来,我有话要同你说!”
霍骑还是那个步履的速度,晃晃悠悠:“你与我有什么好说的,平时在谷里也没见你和我多说什么话。”
“那是因为每次和你说几句话我都要被你气死!”
翩绯然怒,雪腮上都浮现出几许红晕:“你能不能少说点废话多走几步?”
霍骑还是那个霍骑,任由翩绯然干着急。
好不容易他晃悠到了门口,被翩绯然用力推进了屋子里,回手把门关上了。
霍骑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刚站稳回头就看翩绯然愤怒地把自己身上层层叠叠繁重的衣裙脱下来,惊得倒退三步:“你干什么!你对我脱*衣服干什么!”
翩绯然不耐烦:“闭嘴!”
她把外裙脱了,里面尚还有中衣中裙,虽然不甚雅观,但也不?至于走光。脱了那袭让她如芒在背的华美衣衫,她只觉得整个人如获新生。
翩绯然把衣裙随手扔到一边,坐到桌子旁边生闷气。
霍骑上下扫了她一眼,摇摇头,坐到了桌子另一边,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到了一杯茶,推给了翩绯然:“你说你怎么天天生气,我可告诉你,气性大伤身。”
翩绯然拿起那杯茶,一饮而尽,忿忿地擦嘴:“这个王大锤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江湖上从未有过关于他的消息?!”
霍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不?置可否:“谁知道。”
“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翩绯然瞪他,“你天天在外面跑来跑去,一个月三十天,你二?十八天都不在谷里,你也没听过?”
霍骑摇头:“没听过。”
翩绯然拄着腮生气。
霍骑道:“你说你这人,那大锤又不是个女的,你气什么。”
“那也不?行!”翩绯然拍桌子,“你管他是男是女,盖过了我的风头就不行!”
她郁闷:“你没看当时那个情?形吗,所有人看我都跟看寻常女子没什么两样了!不?行,我这辈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委屈!”
霍骑翻了个白眼:“与其和王大锤较着劲,你不?如先把顾照鸿弄到手再说。”
“我也想啊!可是他如今日日看着那王大锤,怎么还能看下去我!”
翩绯然委屈极了,突然直起身子,看着霍骑,目光炯炯有神。
霍骑:“……”
霍骑慢悠悠地把茶杯放下,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做什么这么看我?”
翩绯然说:“你帮我!”
霍骑如临大敌:“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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