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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雀的脚伤渐渐好了。
初冬第一场雪下在了除夕,红雀一觉醒来就看见灰蒙蒙的天空中开始飘雪,到了下午就积了半尺厚。红雀一出门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一脚一脚地在雪堆里往下踩。
白鲤见了摇了摇头,知道红雀几年来都是脚腕一粘冷雪就疼的钻心,如今脚伤好了这才能好好享受下雪的乐趣。白鲤也不想阻止他,只回屋想去取件厚实的披风来。
一打开柜门,翻出挂披风的格子,白鲤愣在了原地。
与其他随意丢进来的披风不同,有一件红袍被整整齐齐地叠放在衣柜的顶端。
觉得似曾相识,白鲤便小心翼翼地将袍子取下展开,中间夹着一段丝绳。白鲤脑海中嗡的一下,一件小事从纷乱的还未来得及整理的记忆中跳脱出来。
白鲤认出来了,这正是他刚被红雀救出来不久后,雨夜为红雀送衣服时扯坏的那件。然而他此刻更记得,红雀还在做影卫时,一次伪装潜伏的考核结束后,红雀穿着的红色披风还未来得及脱下,就被他撞见了。
那时白鲤随口说了一句:
“你穿红的比黑的好看。”
本来事情就该如此揭过的,然而时隔几个月,红雀重伤后白鲤去他的屋子取药时,却发现了被揉搓成一小团塞在几个药瓶后面的这件红袍。
白鲤还记得自己当时又急又气的情绪,若不是影卫的物品消耗极大,仓管又犯懒查的不严,恰好又刚刚彻查完后勤物资,红雀怕不是又要被发现后狠罚一顿。
白鲤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收敛心神,伸手轻轻扶上布料,从手感上看,肯定不是当年那件,样式却极为相似,应当是红雀后来找人专门做的。
白鲤再向衣柜深处看去,内里有个暗格,打开,里面还放着几件相同的款式。
怪不得……怪不得主人如此爱惜这件衣服……
怪不得主人对这件衣服如此爱惜,却并未因为自己弄坏了它而降下惩罚。
白鲤拿着这件红袍走出屋去,给红雀披上,系上腰带,低声说了一句:“主人穿哪件衣服都好看。”
红雀看见这件袍子的时候就知道白鲤定是想起那件事来了,凑到白鲤耳边轻声回道:“你不穿衣服比较好看。”
“主人……”
红雀趁着白鲤呆愣在原地,轻吻上他绯红的脸颊。
除夕夜自然少不了吃饺子,往年红雀都吃的心不在焉,很是反感这种某天非要吃什么的规矩,只在下属面前做个样子,一进屋还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只是今年不同,红雀不知为何一下子来了兴趣,拽着白鲤进了后厨学怎么包饺子。
红雀在厨艺上没什么天赋,但到底做影卫时练就一双巧手,没看两眼就知道了方法,手极快地擀了几个圆且薄的面皮放入陷包好,一时觉得有些无趣,就翻出袖中的窄刀雕起了花。
刚开始还有些无从下手,只按着刺猬包的样式用刀尖挑出一只浑身毛扎扎的饺子,把它放到篦子上别的饺子都不敢靠的太近。
很快红雀就不能满足于此,直接改变了饺子的形状,捏出一只小巧可爱的狐狸饺子,又捏出好几个奇形怪状的饺子。
白鲤在一旁看着几次欲言又止,但见他玩的起兴,便也没有打搅,默不作声地又多包了几个正常的饺子。
准备下锅时,白鲤又多支起一口锅,将两人包的分开煮,红雀只当是包的太多一锅不够用,便没放在心上。不多时,饺子出锅,红雀的饺子全都煮烂了。
只见白鲤毫不意外地拿出碗来将那锅好的饺子盛好,安慰红雀道:“没事,这里还有一锅能吃。”
红雀看着白鲤的一脸从容,立刻就明白白鲤早就知道自己的饺子会煮破,还专门分出一个锅来怕破掉的陷污染他那锅清汤。
“白鲤!”
“何事?”
白鲤停下手中的动作,无辜地看着红雀,不知他又在生什么气。
“这锅,你给我吃完了!”
红雀从灶上把那一小锅快煮成粥的破饺子端到白鲤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据说,白鲤那顿饭足足吃了一个时辰。
除夕番外没赶上除夕发……不过也差不多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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