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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浅金色发的男人安慰了一句,手上拿着一根笔,在药液中沾了沾,然后从延伸到后脖颈的纹路开始描绘。
有些冰凉的触感,带着一丝丝痒意,几乎是下意识地,浮梦动了动,却被人按住,“别动。”掌心下的蝴蝶骨似乎展翅欲飞,将黑色的发丝轻轻拨开,再次描绘起来。
描绘纹路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虽然不如刺青那般,却也需要仔细地一点一点勾勒。卖药郎见过最严重的时候,是纹路将全身缠绕,甚至有一些蔓延到了脸颊上。当时浮梦的状态可不是一般的糟糕,就好像身体里居住着某种不知名的怪物,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天’到底想干什么?
卖药郎始终抱有这样的一个疑问,他不能将这个问题忽视,如果说‘天’宠爱他,那大可不必让他遭受这样的痛苦,可若说不爱他,他却极受宠爱。没有任何一个人会说,他不是被‘天’宠爱的。
如果真要找一个形容,那就是‘天’实在是太宠爱他,以至于他的身体承受不住那些力量。
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因为只要稍不注意,就会导致爆体而亡,就像是一个容器盛满了大于容量的液体,对于浮梦来说,那液体不仅是体积,密度也很大,可以说,每一天他都在忍耐着非人的疼痛。
“真是...稍微对自己好一点。”卖药郎叹了口气,手下的肌肤因为疼痛生出了一层薄汗,可在触感上却好的惊人,漆黑的发丝站在脖颈边,它的主人侧着头,似乎陷入了安眠,只有微皱的眉头才能看出他睡得并不安稳。
手中的笔忽然停了下来,卖药郎缓缓吐出一口气,收回了手,金色的药液泛着淡淡的光,很快漆黑色的纹路逐渐蜕变成红色,最后在骨肉间消失。将笔和碗放到一边,伸出手推了推睡着的男人。
“醒醒。”
“唔......”只见浮梦先生微微皱眉,没一会,他睁开了眼睛,银灰色的瞳孔此时变成了双色,接近中心的部分是金黄色,外圈则依旧是银灰色。他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了一小片阴影。
他支起身子,声音略带沙哑,“我,睡着了......”起身后,他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我先去洗个澡。”男人朝浴室走去,看上去还没有完全清醒。不过好在卖药郎已经完全习惯了他的这副样子,毕竟每一次都是他负责,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还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
没等多久,浮梦就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他用毛巾擦着头发,此时两只眼睛完全清明,丝毫看不出来之前他还带着惺忪的睡意。“又麻烦你了。”浮梦坐到床边,鸦羽般的发丝还滴着水,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怎么不擦干再出来。”将毛巾拿过来,面容妖异的男子此刻却温柔的给身前的人擦着头发。
感受着头上适中的力度,黑发的男人忽然开口,“你觉得我还能活多久?”擦着头发的青年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浮梦忽然抬起头,金黄色的眼睛直视着对方水蓝色的瞳孔,“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早一点做好准备,毕竟那个家伙,可不会提前告知。”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天’。
“别多想。”卖药郎轻轻捏住毛巾,再次擦拭起头发。将毛巾包裹着头发,然后一点一点的揉干,在此之间,两人始终保持着沉默,没有说一句话。等到浮梦的头发半干时,卖药郎才出声:“如果,你能够脱离祂的控制,你打算怎么办?”
黑发的男人微微仰头,似乎是陷入了思考,片刻后,他才出声,“大概会和现在一样,一直写下去。”随即,他的嘴角微微上翘,“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养活自己了。”
听到他的话,卖药郎眼中带着笑意,他轻声道:“可以的。”他们都知道他没有被更改的命运,他会成为一名文豪,能够挥斥方遒,肆意张扬,无数的人崇拜他,尤其热爱他笔下的故事。他不仅能够养活自己,而且能让许多人都思考起来,那是一个无比平常却又美好的命运。千万分之一的概率,足够的幸运,才能走向这条命运。
但是现在又如何,他依旧拿着笔,哪怕是没有读者。
【敬,那些自由而可爱的人。
Fürdie,diefreiundreizendsi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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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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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行了,就这样。心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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