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哎哎。”沈忠明哪里好意思耽搁人家公安办正事,当下几人就道了别分开。
走远了,王公安才才想起来跟师傅说话的是谁。
“师傅,原来你刚才一直跟红星生产大队的大队长说话呀,我还以为谁呢,刚刚第一时间没想起来。”
张公安扯了扯嘴角,“好几个月前见的人,你算是记性不错了。不过下次办事,注意点形象。”
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了,毛毛躁躁的,得多历练历练才成。
本来上头只是吩咐张公安带带新人,结果张公安觉得小王十分合眼缘,人踏实肯干,学东西也很快,所以才有了收徒的心思。
而王公安呢,也很喜欢这个尽心尽力交自己东西的上级,所以两人一拍即合。
一个愿意收徒弟,一个愿意当徒弟,行了拜师礼,就这么成为了师徒。
“师傅,今天县城东边那边,出了人命官司……”
随着声音渐渐远去,人也逐渐成为一个小点,然后消失不见。
话说回沈忠明这边,沈忠明跟马娟汇合之后,就启程回大队。
结果在半道上遇见了一个拦牛车的。
“同志,同志!能不能搭个路?”中年男子走了个把小时,才看到这辆牛车,可谓是欣喜若狂。
虽说红星生产大队当年他来过,可是距离上次来已经过了三十来年,他是真的不太记得路了。
否则也不能专门找人问路,还让人画地图。
这路程,若是当年他年轻的时候,自然不在话下,可他现在都五十来岁的人了,实在没有那个精力。
家里先前倒是有自行车,可是那不是为他自己买的,而是给那野种买的。
那野种被他赶了出去,后来又回来夺走了他好些家当,那辆自行车就是。
虽说,即便是有自行车,他也不会骑,可这么值钱的大件就那么便宜了那个小畜生,他还是气不过。
跟小畜生撕扯了许久,找人评理断绝关系,加上他又病了一场,所以才耽搁到现在才来。
“老吴,停一下。”沈忠明发话,其实他是有点不高兴的,任谁跟小情人相处被人打扰了,都会不高兴。
二人世界被插进来第三者,想想就觉得碍眼。
不过沈忠明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中年男子瘦是瘦了点儿,但穿着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瞧着像是个有钱人,怎么也得好好说话才是。
谁知道这人到底是干嘛的。
笑脸迎人总不会错。
至于马娟,已经忍不住咱心里露出了一个笑容,她巴不得有人上牛车,正好可以阻止沈忠明越来越过分的举动。
“同志,你这是上哪儿?要是顺路的话,我稍你一程。”不顺路的话,他当然也得稍对方一程。
前头半个小时的路程之内,可就只有这么一条道。
怎么说也得稍一程。
中年男子闻言大喜,“我去红星生产大队,你们顺路吗?”
中年男子也不好打听对方的目的地,便直接说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沈忠明听对方张嘴就说出了他们生产大队,心里吃了一惊。
心说这人是谁啊?
怎么就要到他们生产大队去?
真是奇了怪了,大队里头谁家走动的亲戚,他都认得,这人怎么好像完全没印象?
不过沈忠明越瞅,越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于是他说道,“同志,你上来,咱们正好顺路。我带你去。”他没直接说自己也是去红星生产大队的,而且还是大队长。
莫名的,沈忠明有一种预感。
这个男人的事情,他得打探打探才行。
中年男子立马负责牛车的栏杆,爬了上去。
沈忠明拍了怕自己对面的位置,让人坐他对面。
“这位同志,你怎么称呼?”沈忠明开始套话。
“我姓李,叫李东海,是来找一个多年未见的亲戚。这不,年纪大了,有些走不动,看见有牛车过来,就想搭个顺风车。去红星生产大队多少钱,我会给车钱的。”
李东海说完,就想从上衣口袋掏钱。
一听说给钱,沈忠明眉眼可见地松了松。
心说这人还是挺上道的,应该不是什么坏人。
“哎,不用给钱,既然是顺路的,就是缘分,谈什么钱。”若是到别的地方,沈忠明还真会收钱。
毕竟也累了牛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