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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清阅被他这话震惊,但还是不死心,想同他讲讲道理。
一本正经道:“是你教还是别的公子教都是一样的,都......”
“你说,我教还是别的公子教,一样?”
谭思齐音色冷沉,李清阅舔了舔唇,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的意思分明是,无论是谁教,只要是男的那都一样,一样不被允许。
可谭思齐显然不会听她多说。
他牵了一匹雪白的小马驹出来,干干净净的,非常漂亮。
“这匹怎么样?它性子温顺些,不会伤你。”
李清阅也不打算挣扎了,只是看着他们四人身旁的高头骏马,再看看自己这匹小马驹,李清阅只觉着自己好像个被家长带出来玩的小孩。
见她不说话,谭思齐便当她是默认了。
这时候谢今安翻身上马,瞥了他们一眼便走了。
她郁闷得很,明明是自个儿带来的人,怎么就弄到表哥手里去了?真是憋死人。
见谢今安走,顾锵也赶忙策马追了过去。
这下就剩谢知恒一个多余的,他也认清了自己的尴尬处境,看着谭思齐扫过自己的目光陪笑道:“我这便走,不打扰二位。”
李清阅欲哭无泪,怎么会变成这样......
都怪谭思齐,坏她好事,到手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上马。”
“啊?”李清阅有点懵,怎么上?
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她试探着左脚蹬上马蹬,握住缰绳猛一用力,右脚刚刚离地便被人拦腰带了下来,李清阅一个踉跄,便歪倒在谭思齐怀里。
还没待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又腾空而起,吓得她惊呼了一声,抱住了他的脖子。
谭思齐似乎是被她下意识的动作取悦,从胸腔里溢出细碎的笑来,李清阅立马松了手,几乎要尖叫起来。
“谭,谭思齐!”
“嗯,”他微微低了头,几乎要埋首在她颈间,“不叫我谭公子了?”
李清阅气得发抖,挣扎起来,“请你自重!”
哪知谭思齐笑意更甚,手臂稍微收紧了些,李清阅几乎能感受到他喷薄在她脸上的鼻息。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快放我下来啊!”
下一秒李清阅便被抱到了那小马驹上,她瞬间安静如鸡。
趴在马背上,委屈得不想再看谭思齐一眼。
他怎么能这样?
“清阅?”谭思齐看她这副样子,心里软得不行。
“我是怕你摔了。”他牵紧缰绳站在一旁,温声朝她解释。
李清阅不想跟他说话。
还怕她摔了,她宁愿摔死!
若今日之事真被传了出去,那她也别想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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