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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了起来,嘴里甚至塞了一块布,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努力挣扎着,可是身后的绳子捆得实在是太紧了,他磨破了手腕都没能挣脱开半分。
于是渐渐地冷静下来,仔细地想着绑走自己的会是谁。
他是想要阻止墨笛才会被打晕的,那个人应当与墨笛有所联系,墨笛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哪里会有这般大的本事,全福忽然想起了那日在藏书阁发生的事情,他料定其中一个就是墨笛,那另一个会是谁?会不会和打晕自己的人有关。
正当他思考着那人是谁呢,屋子的门被打开了,俨然是安平小侯爷。
赵深关上了门,不怀好意地朝着全福而去。
全福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往后挪去,赵深一把扯住了他的腿,拉了回来,摸上了他的脸,笑道:瞧瞧,不还是落在爷手里了吗?
唔唔唔全福惊恐极了,他的手脚被绑着,使不上什么作用,只能疯狂地躲着他的触碰,可尽管奋力地躲了,还是叫他摸了个遍,让他遍体生寒,全是恶心。
赵深觉得小太监蹙眉的样子也好看的厉害,于是拿掉全福嘴里的布,想让他说话。
没了布的阻碍,全福喘了两下,平复着自己慌乱跳动的心,勉强镇定道:小侯爷,我是我是陛下身边的奴才,陛下若是若是见不到我的话,一定会来找我的,小侯爷如果现在放了我,我就当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否则陛下会狠狠地罚你的
在全福的认知里,所有人都害怕陛下,没有谁的权利能够大过陛下,而且安平小侯爷前段日子刚被陛下责罚过的,现在应当要安分守己些。
可谁知,这话不但没有吓到他,反而激怒了他,一把掐住了全福的脖子,恶狠狠道:你的陛下如今已经是凶多吉少了,你现在不如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
全福瞪大了眼睛,一面担心着陛下是否遭遇不测,一面惊恐于赵深接下来的行为。
可没有多少的时间给他思考,赵深撕了他的衣襟。
手和脚都被捆着,根本就阻止不了他,只能胡乱地动着身体,可是这样的挣扎是微不足道的,被赵深死死地按着腰部就让他动弹不得了。
全福害怕得哭了出来,可是这个人不是慕翎,不会在意他的眼泪,不会轻声地哄他,赵深只会更兴奋。
滚!放开我!救唔!全福再次被塞住了嘴巴,一切求救声全被布卡在了喉咙里。
在赵深准备脱他裤子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小侯爷,小侯爷!您快些出来。
赵深充耳不闻,依旧忙着手里的事情,甚至不悦地冲着门口吼了一句,爷正忙着呢!
小侯爷,您先别忙活了,事儿成了!事儿成了!您快去瞧瞧!门外的人还在催促着。
赵深停止了动作。
显然比起眼下的事情,外头人说的事儿更令他兴奋。
身下的全福已经哭成了泪人,眼泪鼻涕糊到了一起,可一点儿都不影响他的漂亮,甚至有种破碎的美感。
小美人儿,爷待会儿再来找你。赵深用手怜爱似的地刮了刮全福滑腻的脸颊。
人走后,全福缓了好久,才从刚刚的害怕与无助中缓解过来,他慢慢坐起身,寻找着可以解开绳子的东西,他看见了一个小瓷杯。
全福踹了桌子好几脚,瓷杯受到晃动掉了下来,摔碎了,他挪过去捡起小碎片割开了绳索。
他连忙将扯乱的衣襟与裤带系好,更不上脏不脏的,用衣袖抹了一把鼻涕与眼泪,还用衣服拼命地擦着刚刚被赵深摸过的地方,直到擦红了才罢休。
大门被从外面锁上了,兴许是觉得被捆绑起来的全福不会那么轻易逃走,所以外面没有一个看管的人,可尽管如此全福也打不开大门。
还好窗户没有封上,但窗户有十尺高,下面是一处小湖泊,全福顾不了许多了,想都没想直接从窗台跳了下去。
游了许久才游到岸边,全福从水里爬了出来,浑身上下湿哒哒的,被冰冷的寒风一吹更是感受到刺骨的冷。
全福不敢耽搁,他想要去找陛下。
这里是御花园的一个小湖泊,全福曾经来过,所以记得路,他一路奔回杏林殿,有一个黑影在不远处跟着他。
经过这件事后,全福的警觉性高了一些,忽然意识到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他担心是赵深的人发现自己跑了,所以追了过来。
他一面害怕,一面又强装镇定捡起一块砖头,准备往后砸去,可他的动作始终没有对方快,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就被人用帕子捂住了口鼻炎,力气大得出奇,全福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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