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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近几个月,他听闻陛下找一个小太监,大张旗鼓的,像是在意得不行,后来不找小太监了,倒是带回了另一个人,让他心中很是不服。
既然喜欢男人,那为何不能是他!
又听说王相同样看不起那个温家公子,他的家世门第身份都还配得上,于是他便自告奋勇,要把那个什么温兰竹从陛下心中摘去。
原本以为是多么惊为天人的一个人,如今瞧来也不过如此,甚至姿容气质还不如他呢。
全福平视着他,拧着眉头,思考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为何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可就算对他有所敌意,也不可能对他的家族抱有轻视的姿态。
李尤绪被他这么仔细地打量着,有些不自在,于是道:你看什么呢?
我曾见过尚书大人,是位温文尔雅、位高权重的君子,想必李公子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可是全福特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眼神一直盯着李尤绪看。
有时候,谁先移开眼神,谁便输了。
显然,李尤绪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一直和他对视着,但眼神里多了一分怯怯,没有刚才没有神气的样子,忍不住道:可是什么?
可我刚刚还同李公子问了一句你好呢,礼尚往来,你也应当问我一声好才是,可是你并没有,张口闭口地都说我是乡下人,而且啊,陛下也曾生活在乡下,你的意思是陛下也粗俗不堪吗?全福歪了歪脑袋,嘴角一扬,笑得人畜无害,天真无比,可说出的话却叫人有些害怕。
我我没有这么说!李尤绪眼神有些慌张,四下看了一眼,生怕被人听了去自己辱骂当朝陛下,还好旁边都什么人,于是道:你简直胡说八道!
哦,我当然是在胡说八道了,尚书大人对陛下忠心耿耿,小公子自然也是如此的,所以你千万不要和我计较哦。说完,全福就从李尤绪身边闪了进去,完全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你!李尤绪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
立刻就要冲上去拽住全福,然而苏义的及时出现阻止了这场恶战。
李小公子,这是怎么了?苏义皮笑肉不笑道。
李尤绪收回了手,尴尬道:没没什么
那便好,苏义眯眼笑着,然后转向了全福,温公子,陛下叫你进去呢。
好。全福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去了内殿。
李尤绪在后头嫉妒得牙根痒痒,偏偏苏义在场,他还不能说什么。
全福努着嘴巴推开了殿门,一副很不高兴的模样坐到了慕翎的身边。
哎呦,这是怎么啦,嘴巴撅地得有二里地了。慕翎凑了过来,伸手轻轻地拨了拨全福撅起的嘴巴,两瓣肉十分有弹性地晃了两下。
全福握住了慕翎的手,和他说了刚刚的事情,我方才在门口遇到了一个人,叫李尤绪,我从未在明德殿见过他,他为什么会在这儿?也是来向陛下谈论政事的吗?
可是转念一想,应当不会啊,陛下向来喜欢聪明有才能的人,可刚刚那人一看就不聪明,不可能成为陛下的臣子。
王相带过来的。慕翎淡淡道。
王相的意思他自然知道,只不过装作不知道罢了,谁先急谁就输了,反正他不急。
听到这话,全福静默了许久,先前王相给慕翎下药,现在又给他找别的男孩子,他知道王相不喜欢自己,他们就像是得不到亲人祝福的小情人一样。
但慕翎跟他说过不要放弃,所以他才不要妄自菲薄呢,那个公子家世是好,可他也是清白出身,又差到哪儿去呢。
这么一想,全福也不是很难过,于是看着慕翎问道:陛下,你觉得他好看吗?
这是个致命的问题,当你的亲亲宝贝问你别人好不好看时要如何回答。
慕翎翘起嘴角,朕不知道他好不好看,朕都没有抬眼瞧他,就算抬了也看不见他,朕的眼中心里都是你。
全福渐渐地红了脸颊,饶是听了慕翎说了那么多情话,他还是抵挡不住心动的心,他握着慕翎的手,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心,陛下,你可真会真会说好听的话。
这不是好听的话,这是事实。慕翎将全福抱在怀中,亲着他的脸颊,其实啊,朕刚刚都在里头听见了,朕的宝贝好威风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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