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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坐以待毙了,时鹤真的决定出走。
去哪儿?
意大利很美,文艺复兴之地,也许能让他做巴洛克般精美的实验性音乐;法国很美,现代时尚的耶路撒冷,可以一睹香奈儿的传奇人生;俄罗斯,特别好,工业颓靡的后朋克是他们乐队最想要尝试的风格之一……
时鹤话不多说,查询了机票和酒店后,他微微笑着关掉各大app,打开豆瓣穷游小组(没错,自从组乐队以来,他就顺利地进入穷游小组成为穷游方案爱好者,给乐队省钱)。
两手一敲发帖询问:有没有人和我一起去国内哪儿玩一下?不拼房,拼饭拼车拼第二杯半价,地方你选,不是北京就行。也不能上海,楼主没钱。要求:男,18-30岁,北京出发。
国外,做梦吧,还欧洲,去街头卖唱都得花几百上千办工作签证。
国内耍一下放松放松得了。
他只是随便发帖一问,没打算真和人拼,一般不拼房是很难捞到搭子的。
但不出半小时,真有momo来找他拼。原来这个世界上像他一样又穷又要玩又不爱和陌生人睡一间房的北漂人还是有的。
估摸着对方是个大学生吧,毕竟这么无条件信任他。结果临到订机票的时候,“大学生”将订单截图删掉名字(看来大学生也不是完全信任他)发给他看。
首都飞重庆江北,两千一百元含燃油……公务舱。
而普通舱只需要七百,要是运气好碰上红眼折扣,三四百说不定能拿下。
时鹤两眼一黑,手指在手机上敲得冒火:这不是穷游小组吗你来装什么逼啊!我全程预算也就这么多了!
他哪里坐得起公务舱?公务舱是他回不去的留学往事,从回国后铁了心搞乐队开始,靠妈妈拼爸爸求哥哥的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往事不要再提。
时鹤小少爷现在是、也大概率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北漂打工仔。
算了,说好听一点吧,他称自己为逐梦人。
敲完之后,时鹤手指在发送键顿了半秒,哒哒哒删掉了。
他到底是公众人物,万一对方见面后认得他,这些都会留下把柄。好歹他也是拥有欧洲一个市这么多粉丝的人。
时鹤这时候想起来自己是抛头露面的主流乐队吉他手了,不是以前搞地下乐队的小老鼠。
他深呼吸一下,自己捞的,认命了,临阵脱逃不是他的为人。
呵呵:那我也定一样的吧,这样我们飞机上可以聊一下,熟悉熟悉彼此。
momo:好,酒店我定,两间对吗?
呵呵:嗯嗯麻烦你了,不用定很贵的(^^)线下见面转你钱。
momo:钱不急。
不愧是大学生,不知道钱难赚但好骗,这都不急。
不过时鹤没心情再和他掰扯,打开通讯录找到“时鹭”,拨通后,一个略微低沉的嗓音从手机那边儿传来:“这么晚有什么事?”
“哥,借我两千一。”时鹤将手机放平在桌上,虔诚地对着手机双手合十,仿佛时鹭能看见似的,“周转一下,发新专辑了还给你。”
“……”时鹭说,“穷成这样了?拿钱干什么。”
“外出一段时间,采风,要准备新专辑,我前段时间不是一直状态不好嘛,你也知道……”
时鹭的确知道,时鹤一开始选择进京,也是来投奔他的。就这么一个亲弟弟,时鹭不能不管着些。
而这个亲弟弟已经三四个月没睡过一次好觉了,为了所谓的梦想,梦乡都不要了。
“下不为例,给你转了一万。悠着点花。”
“哥!谢谢——”
“记得还。”时鹭挂了电话,一阵忙音。
旅行经费来之虽易,可时鹤万分珍惜。因为是要还的。
其实不还,时鹭并不会拿他怎么样,但时鹭这兄长,于时鹤而言的确是长兄如父……意思是他和父亲一样,极其反对、且不看好他搞乐队。
时鹤不想留下混得很差劲的证据——欠钱不还——在时鹭手里;况且,哥哥五年前对他有“救命之恩”,他对时鹭几乎唯命是从。
所以这公务舱是一定要赶上的。
行李成功办理托运后,他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因前一晚熬大夜没睡着导致一整天没睡醒而没赶上飞机。
飞机票两千一,单程,公务舱,首都飞往重庆,以他现在的经济水平,辛辛苦苦跑一次演出,也许分到他手里的钱都够不上这么一花的。
时鹤越想越觉自己冤大头,穷游变贷款游,上了飞机他得好好地瞧瞧这位momo大学生是多装逼。
来穷游小组找搭子,然后买公务舱,云淡风轻甩一张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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