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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许暮川的恋爱,整个学校恐怕只有时鹤的室友知道,连他们的乐队成员都不清楚。时鹤当时表示理解,乐队成员之间不能谈恋爱是许暮川亲自立下的规矩。许暮川又是第一个打破这个规矩的,当然不可说。
时鹤不仅理解、还窃喜,认为自己是许暮川的例外。
“小鹤?车到了。”许暮川把车门拉开,时鹤才惊觉自己一直在发呆。
他麻溜上车,车开到了鹅岭公园。
鹅岭公园曾是古代富商的私家园林,是重庆园林代表之一。瀑布、假山、池水、绳桥,移步换景,美不胜收。
选择来鹅岭公园,是因为鹅岭是重庆中心海拔最高之处,而时鹤想看落日,鹅岭是最佳选择。
在鹅岭公园的瞰胜楼可以俯瞰嘉陵江至整座渝中半岛,天气晴朗时,可远眺山峦。
十一月的鹅岭公园依然绿树葱葱,下午人流量比想象中的多,只因当下恰好是菊花盛开的季节,鹅岭公园的几坛黄菊开得茂盛,街坊邻里纷纷进园观赏。
距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许暮川带时鹤去了园中飞阁休息,等候日落。
飞阁位于鹅岭公园高处,是民国时期蒋介石和宋美龄夫妇在此地建造的一套别墅。正如飞阁介绍所写:“中心为六角形阁,沿阁延申三馆,状若飞鸟。”飞阁如一只停留在高山的飞鸟,面朝嘉陵江,守望整座山城。
如今的飞阁,内部保留了民国时期特有的装潢风格,并改造成了一处茶馆,颇有小资情调,旅客在鹅岭逛累后进来点一盏茶,吃一块蛋糕,似乎能体验到民国时期蒋宋夫妇的日常生活。只不过精致飞阁之下的防空洞始终提醒着他们,那并不是一段可以谈论儿女情长、惬意无忧的岁月。
时鹤要了两份蛋糕,到飞阁隔壁的阁楼洗手间洗干净手,发现许暮川正在飞阁外和人通电话,并且神色不太好,时鹤秉持着礼貌原则,在门口等他打完电话,一起回到座位吃没有吃完的下午茶。
但还没吃几口,许暮川的手机又开始震动,时鹤看着许暮川大步流星离开,过了一会儿才回来,许暮川跟他道歉,说是工作问题。
“着急吗?着急的话,我们先回去吧?”
“有一点急,不过没关系,我晚上再处理。”许暮川解释,“其实休息的时候很少有紧急事情要处理,这种情况不多,放心。”
“没事儿……反正我也很不厚道放了你一天鸽子,你要是真的着急,你先回酒店吧。”时鹤说,“本来也是我想看日落而已,我不想耽误你工作。”
听到最后半句,许暮川知道如果他强行留下来,时鹤会有心理负担。
他看了一眼腕表,拿起背包起身,离开前说:“我会赶回来的。”
许暮川离开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半,距离日落时间不到两个小时。酒店与鹅岭公园来回一次接近一个小时。
时鹤觉得许暮川赶不回,或者赶回来也看不见日落了。
但许暮川走之前偏偏要许下承诺,时鹤又总下意识期待许暮川的承诺兑现。
以前蒋一童和时鹭喜欢批斗时鹤是恋爱脑,时鹤通常会为自己辩驳。他印象里,那时候许暮川许下的承诺没有不兑现的,即便是现在,也很难回忆起许暮川为哪些承诺食言了。
为什么蒋一童和时鹭要这样指责他呢?他明明只是被许暮川很完美、很认真的做事风格给蛊惑了,他不是恋爱脑。
就好像这一次许暮川说会赶回来的,许暮川的确赶回来了。
时鹤在瞰胜楼楼顶一个人欣赏滂沱落日,红心蛋般的圆日在嘉陵江尽头西沉,在夕阳被远山吞食入肚的前几分钟,许暮川登上了瞰胜楼,没有错过重庆难得的晴朗天气,也没有对仅仅认识四天的旅友食言。
原来许暮川和江鹤只认识四天。
意识到这一点,时鹤忽然很沮丧,明白了为什么蒋一童和时鹭要骂他是恋爱脑。
第10章再也不吃溏心蛋了
许暮川察觉到时鹤从鹅岭公园见到他之后,心情就淡淡的,似乎不太开心。
他不知道其中原因,但去饭店路上,时鹤一句话都没有讲,手机里拍的照片也不复盘,靠着椅背,脸上的表情仿佛在告诉所有人他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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