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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时鹤看着许暮川毫无反应的模样,又重复了一句,“情敌。”
许暮川轻快地问:“那他成功的概率会比我大吗?”
“你们……一半一半吧。”时鹤有一点失望,并不想表现出来,喝完整杯红酒,把空纸杯丢给许暮川。
许暮川不再继续谈论万嘉文,时鹤自然也不会提,毕竟在时鹤眼里,就算没有许暮川,他也不会喜欢万嘉文,年纪太小、玩心太重,时鹤总觉得他是那种和人**会偷偷摘掉***的男生。
六点半的时候,太阳几乎完全沉下海平面,只剩下夕阳余热,天边黄蓝交际,两个人在海边逛够,时鹤已经犯困,他知道是红酒的缘故。许暮川不怎么喝酒,稍稍抿了两口,剩下的都被时鹤讨要过去喝掉了。
“要不回去吧?”时鹤顶不住困意,拽着许暮川的袖子,“回去休息,明天我还得早起。”
“明天去哪?”
时鹤说:“我要去深圳和乐队聚头,排练,然后30号有跨年音乐节,需要我们临时充场。”
“很早就要出去?”
“对,八点钟要到关口。”
“晚上回香港吗?”
时鹤想了想:“回吧。不知道。太晚就不回了。”
许暮川好似很贪恋现在的时光,时鹤说想回去,他一直在问无关的事情,走了几步,又低声说:“一会儿这里会放一点小烟花,现在回去就看不见了。”
“那没办法啦,”时鹤长长一叹,小型烟花表演要等到八点多,时鹤实在等不了,拉着许暮川朝远离文化区的方向走去,说,“反正错过的烟花都不止这一次,我现在没有那么喜欢看烟花了。走吧,我真的困了,你昨天弄得太过分,逛久了腰不太舒服。”
许暮川沉默地被时鹤拽着胳膊离开西九龙,乘出租回去酒店。
第二天时鹤六点就被池仲的电话叫醒了,池仲催他尽快到关口,他会派车去接。
时鹤匆匆忙忙洗漱,穿好衣服,一打开酒店的门,差点被一大块东西绊倒。
时鹤收回将要迈出门的脚,地上摆着一个橘色的大纸袋,他吓了吓,蹲下身先把纸袋拎进房,里面有一只崭新的黑色公文包,包上挂了一只白色的皮革小飞马。和许暮川装电脑的那只包是一个款。
这是他和许暮川拥有的为数不多的情侣款——如果他们是情侣的话。除了包,便是三盒不同味道的香水,沉甸甸又华丽丽。时鹤拿起来把玩一下,拆开凑近嗅了嗅,便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马上放回去了。
两个人都没有使用香水的习惯,时鹤忘记告诉许暮川,他其实闻不了香水。
但时鹤抱着一大盒礼物,心情很好,也不打算告诉他了。
他要让许暮川一直给他买香水,一直想起有一个情敌,然后一直吃醋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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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计划在圣诞节那天更新到这章的,但也没差啦,圣诞月快乐!
第53章动听的、下流的、俏皮的
现在巡演也很少选择深圳,一般会选择家乡所在地,能顺便回去看看爸妈。
池仲把他们叫到深圳,是因为跨年音乐节。
fdw跨年本是没有工作的,奈何原本要出演的一个音乐人出了意外,现在还在医院躺着不省人事,主办方便找他们来顶替一下,充时间,池仲便提前几日来到深圳,池仲在关口接上时鹤,而后开车到机场,等待今日由北京出发的那几位乐手。
“琴,拿着。”池仲从北京的工作室带来一把电吉他给时鹤,“你几天没摸琴了?在香港待这么久,有事?”
时鹤接过琴包,拉开拉链,拿出来,碰到琴的一瞬间,抱着摸了好一阵,像吸猫一样,爱不释手,这是他最稀罕的琴,是许暮川送的——不过之前是因为眼不见为净,索性丢在了工作室,不想放自己家里睹物思人。
现在心情不一样了,时鹤抱着它,语气轻快地回池仲的话:“没碰琴但我也在工作呀,写了一首,我已经给阿莫了,他修改好之后你帮忙看看,池老师,是不太一样的风格,我想让你把把关,你比较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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