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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鹤则不以为然:“我又不是第一年一个人了,去年川川生病我也没回去,怕啥啊。”
时鹤话音刚落,挠了一下耳朵,说者无意,说完才知道,这话令两个人都沉默。
每次说到这种许暮川曾缺席过的时光,许暮川就会很听话地不再纠缠下去,但时鹤很容易地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一种遗憾和内疚,时鹤也就不会再咄咄逼人。
双双避开这种不愉快的话题,假装这五年彼此都安好,从来没有想念过对方一样。
许暮川说不动时鹤,也无法急于这一时。
他独自回一趟老家,以前他想接妈妈和妹妹到北京,妈妈不愿意走,不习惯外面的世界,他只能给她在长沙买一套房,又请一个保姆照顾。
而他放长假才能回去见她一面。妹妹倒是去年考上了北京的大学,他时不时能见到。
时鹤则一个人在北京待了五天。
他一个人的生活寡淡如水,醒着的时间练琴,不练琴就和猫一起睡觉,半夜猫如果跑酷,他便再起来练琴、打开豆瓣搜片单看电影读书,找找灵感。
过年与不过年,这些年他一直这么生活。
与以前不同的是,他偶尔需要回复许暮川的信息。
一直到初六的傍晚,时鹤在家睡觉,回笼觉睡得头晕脑胀,迷迷糊糊地听见门开的声音。
许暮川好几日没来,惹得他以为家里进贼,连滚带爬起床,抱着猫冲出房间,和风尘仆仆的许暮川撞上视线。
许暮川见到他,似是松了一口气,着急得先开口:“怎么还在睡,你今天吃饭了吗?消息一整天没有回复,我以为你生病了。”
“没……昨晚川川跑酷,我没睡好。”时鹤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是昨晚为了看完一整部剧熬了个通宵。
他拍了拍怀里的猫,低下头咬一口猫耳,“都怪你。”
“没事就好。”许暮川说,“我就是来看看你,刚下飞机,我妹还在车里,所以我还得回家。晚饭……”他轻车熟路进入厨房,打开冰箱,毫不意外什么都没有,时鹤一个人的生活想必是大门不出叫外卖。
许暮川倒也没觉得糟心,只是觉得犯懒的时鹤很可爱。
许暮川合上冰箱门,问:“你要来我家吃吗?”
时鹤摇头,听许暮川说的就觉得他好辛苦,坐这么久飞机,还要做三个人的饭的话,自己未免太不懂事了。
他向许暮川保证:“你放心,我一会儿就吃,我煮面条还是会的。”
许暮川挑眉:“你发誓。”
“我发誓!”时鹤站直朝天竖起三根手指,几秒后看见许暮川很无奈地笑起来,朝他勾了勾手。
时鹤抱着猫咪走到他跟前,许暮川微微颔首:“可以亲一个吗?”
“勉强……可以。”
许暮川稍稍弯下腰,冰凉的嘴唇缓缓贴在时鹤的唇角,呼吸放慢,两片唇像融化后粘连在一起的冰块,愈来愈热,许暮川抬手扣住了时鹤的后颈,与他接了一个足足三分钟的吻,抬脚想要重新迈入房屋,才想到妹妹还在车库等候,不得不停下了动作,抱住时鹤的腰,低声说:“吃了什么记得拍给我看。”
“嗯。”
得到了时鹤的承诺,许暮川万般不舍地离开。
时鹤煮好面条,顺便给川川也煮了一点,大碗和小碗,拍下这张热气腾腾的照片传给许暮川,许暮川给他发来一个大拇指,评价说“秀色可餐”。
时鹤忍不住抱着手机傻笑了很久,手机跳出来一个倒数日的弹窗提醒。
提示他距离“许暮川生日”还有两天。
每一年的这个时候,手机里的这个软件总是跳出许暮川的生日提醒,从八年前设置之日启始不曾间断。
换账号号码,时鹤也都要把许暮川的生日记在里面。时鹤只是认为,越是想要忘记的东西越要翻出来看,多看几次或许无感了。当然他也试过将回忆物件尘封。什么方法都试过,人总是贪念新鲜感,可为什么在许暮川身上不奏效,时鹤想不明白。
幸好今年暂时不必想了。
初八是许暮川的生日,许暮川一直过农历生日,他身份证写的日期是一月八号,但其实不是新历,时鹤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大约是庞晔提过一嘴。
那时候连庞晔姓甚名谁都没记住,但庞晔讲的关于许暮川的一切,时鹤从来没有费心背诵,但过耳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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