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转身走回卧室,关上了门。
瑶瑶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手里还攥着沾血的纸巾。冷水还在哗哗流着,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她关掉水龙头,走回电脑前。屏幕上的学校信息还在闪烁,那些数字和条款像一张巨大的网,正在缓缓收紧,要把她和凡也都困在里面。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填写申请表。手指在键盘上移动,敲下凡也的名字,生日,学号,专业。一项项,一栏栏,像在填写某种卖身契,把凡也的未来——也许还有她自己的未来——卖给这所排名2oo开外、学费昂贵、在另一个遥远城市的学校。
连续一周的熬夜后,申请终于递交了。中介的效率很高,第3天就来了录取通知——果然是最贵的那所,条件是“必须在两周内确认入学并支付第一学期学费的百分之五十作为定金”。
钱。又是钱。
瑶瑶又查看他们的银行账户:还剩七千多刀。支付中介费七千,还剩不到一千。而学费定金就要一万多刀。缺口巨大。凡也的爸妈按照之前的学费数额付款,也还需要填补几千刀的缺口。
她给家里打电话。不是要钱——她开不了口——只是问候。母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温和,遥远:“瑶瑶啊,最近学习累不累?注意身体啊。对了,你表姐下个月结婚,我们可能要包个大红包,最近手头有点紧……”
她明白了。家里帮不上忙。
挂掉电话,她坐在沙上,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自动熄灭,映出她疲惫的、苍白的脸。
凡也走了过来。他这几天稍微恢复了一些,至少会自己吃饭,会洗澡,会在瑶瑶熬夜时给她倒杯水。但他的眼神还是空洞的,像被抽走了灵魂,只剩下一个执行基本功能的躯壳。
“怎么样?”他问,声音沙哑。
“录取了。”瑶瑶把手机递给他看,“但要交定金,一万二。”
凡也盯着那个数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突然笑了,声音干涩,像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真他妈讽刺。”他说,“我爸妈当初送我出国,花了多少钱,就为了让我上名校,出人头地。现在呢?我要去一所他们听都没听过的学校,还要交这么贵的学费,就为了不被赶回去。”
他的笑容扭曲,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
“我爸要是知道了,会怎么说?‘凡也,你真行啊,在国外混成这样。’我妈呢?大概又会哭,说我对不起他们的期望。”他越说越快,声音也越来越高,“然后他们可能一分钱都不会再给我。因为他们觉得投资失败了,该止损了。”
他转头看向瑶瑶,眼神里有种奇怪的、混合着绝望和挑衅的东西。
“你爸妈呢?如果他们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知道你跟一个连学都快上不下去的人在一起,知道他可能欠了一屁股债还可能被驱逐出境,他们会怎么想?会觉得你丢脸吧?会觉得你在国外不自爱吧?”
每个字都像针,精准地刺向瑶瑶最深的恐惧和羞耻。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带来尖锐的疼痛。
“别说了。”她低声说。
“为什么不说?”凡也向前一步,逼近她,“我们在逃避现实,瑶瑶。逃避我爸妈会知道的现实,逃避你爸妈会知道的现实,逃避我们其实已经走到绝路的现实。”
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热,急促,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但我们还在做爱,不是吗?”他的声音突然变低,变成一种亲密的、危险的耳语,“昨晚,前晚,大前天……我们还在用身体证明我们还活着,还连接在一起,还能从彼此身上榨取一点可怜的快乐。”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拇指摩挲她的嘴唇,动作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控制感。
“所以,至少在身体上,我们还在一起。”他的眼神暗了暗,“至少在离开之前,我们还可以用身体记住彼此。”
瑶瑶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现在没有脆弱,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熟悉的、黑暗的欲望——那种需要通过占有来确认存在,需要通过施予疼痛来感受真实的欲望。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在离开之前,在他们可能面临分离之前,用一场极致的、疯狂的性爱来标记彼此,来证明“我们还属于彼此”,来暂时忘记那些无法解决的现实问题。
而她,疲惫到极点的她,竟然也感到一种扭曲的渴望。渴望被彻底占有,渴望被疼痛唤醒,渴望在这场性爱里暂时失去自我,变成纯粹的感官动物,不必思考,不必感受,只需要承受和反应。
也许这是他们之间唯一还能正常运作的交流方式:身体的语言,暴力的温柔,疼痛的快感。
“好。”她说,声音很轻。
凡也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他吻了下来。不是温柔的吻,是吞噬般的吻,舌头闯进她嘴里,搅动,吮吸,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他的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不是脱,是撕,布料破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
衣服被扔在地上,然后是内衣,内裤。瑶瑶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夜晚的风从没关严的窗户吹进来,让她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很快,凡也的身体覆盖上来,滚烫,坚硬,像一堵移动的墙。
他没有带她去卧室。就在客厅,在地毯上,在沙上,在餐桌上。每一个地方都成为他们性爱的舞台,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末日般的疯狂。
“等一下。”凡也喘息着直起身,走向卧室。瑶瑶蜷缩在地毯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膝盖抵着胸口,皮肤在微凉的空气里颤栗。她听见抽屉拉开的声音,某种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细响,然后凡也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深紫色的硅胶玩具——那是很久以前,在他们关系还甜蜜时,她半推半就同意购买的情趣用品。它被遗忘在抽屉深处已经很久了。
凡也重新跪在她身边,玩具在昏暗的客厅灯光下泛着不自然的、油腻的光泽。他把它举到她面前,眼睛在阴影里亮得吓人。
“你很久没用它了。”他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温柔,像在谈论一件失而复得的旧物,“今晚我们重新认识它。”
瑶瑶看着那个熟悉的形状。硅胶的凉意仿佛已经透过空气传递过来。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凡也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
“放松。”他低声说,另一只手把玩具抵在她的小腹下方,缓慢地、带着压迫感地向下移动。冰凉的触感让她猛地吸了口气,身体向后缩,但背后是沙的底座,无处可退。
凡也俯身吻她,舌头蛮横地闯进她嘴里,搅动,吮吸,吞噬她可能出的任何抗拒的声音。同时,他的手按着玩具,找到了入口。硅胶的边缘挤开柔软的褶皱,一点一点,不容拒绝地推进去。
太凉了。也太粗了。瑶瑶的身体绷紧,手指抓住地毯粗糙的纤维。这不是她第一次用这个玩具,但从未在这样的情境下——没有润滑,只有凡也急切的、近乎粗暴的推进。异物感尖锐而清晰,她感觉自己正在被强行撑开,填满,变成一个纯粹的容器。
“疼……”她在吻的间隙破碎地吐出这个字。
凡也退开一点,看着她紧皱的眉头,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残酷的弧度。“疼才记得住。”他说,然后更用力地推到底。
瑶瑶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不是快感,是纯粹的、生理性的冲击。她的身体反射性地痉挛,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抽搐。但凡也的手没有停,他开始缓慢地抽动玩具,进,出,每一次都刮擦过最敏感的那片软肉。硅胶的凉意在体内摩擦中逐渐被体温同化,但那种被异物侵入、被强制打开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问鼎掌控蓝沧墨渊完结文完整版是作者青椒红了吗又一力作,众人正寒暄间,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缓缓步入殿中。他目光威严地扫视一圈,原本有些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长老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此次派你们出去历练,关乎我不死族的未来。宇宙中危机四伏,但也机遇重重。你们十个人,皆是族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务必团结一心,探索未知,带回对不死族有益的消息与宝物。说罢,长老手中光芒一闪,出现了一道有着古老气息的石门,这是我不死一族收纳储存宝物的万宝阁,你们进去可以选取自己合适的宝物,对你们此次历练有很大帮助。众人听闻,皆面露惊喜与期待之色,纷纷朝着那散发着古老气息的石门走去。蓝风与月晴亦跟在其后。踏入万宝阁,只见其内空间辽阔,无数闪耀着奇异光芒的宝物陈列于架子之上悬浮于半空之中。有散发着幽冷蓝光的利...
姐妹替嫁追妻火葬场雄竞虐渣,清醒心机美人X疯批暴君X清冷权臣短剧已出江晚棠是当朝丞相最不喜的嫡次女,容颜倾世,魅色惑人却被弃于山野,鲜为人知。嫡姐是天上月,她是脚下泥後来嫡姐对暴君一见钟情,义无反顾入了宫,最终被打入冷宫,伤心又伤身。而她则代替长姐嫁给了与其青梅竹马的萧小侯爷,琴瑟和鸣嫡姐嫉妒她,设计陷害一朝身死,两人双双重生这一次,嫡姐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萧小侯爷而她亦很清醒,不再奢望那些亦幻亦真的温柔冢,将目光放在了那天下最有权势之人身上。攻心互撩,以身入局,亦鱼亦饵帝王与宠妃的戏码演着演着,便当了真那位最是薄情寡性的帝王终是失了心,发了疯前期帝王都是棋子罢了。後来既然陛下这麽爱棠儿,那便把你的命给棠儿,给不给?男人闭了闭眼,眼神里满是哀伤,没有犹豫给世间最杀人的,红颜娇,温柔刀…他想要她的心,她看上的只是他的权而为她折腰的,又岂止是帝王…大盛最年轻的大理寺卿,谢之宴,天子近臣他为人端方规矩,清冷高贵,是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可这样聪慧过人,智多近妖的他,最後却栽在了一个满嘴谎言的女骗子手上。栽得心甘情愿还有那两世纠葛的皎皎白月光男包洁身心都洁...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夏日里阳光明媚的傍晚,C市中心街心花园的草坪上,几个学生模样的少年或坐或站,有人聊天说笑,有人打闹,还有人兴致勃勃地观察来往的行人,看似轻松惬意,又洋溢着勃勃的生机。单尔雅,A大建筑系不是已经要你了,还这么用功干什么?一个跳脱的浓眉少年,看着埋头在画板专题推荐菊子轻松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书香门第◤☆─☆◆─☆─★─☆─◆明白你的心淡墨清蘅(墨清墨青)番外情人节的那一天(韩磊篇)第1章韩磊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研究公司上半年度的财务报表。苏总,家里来电话,刘叔出事了!韩磊是我的特别助理,大学毕业又留洋读了MBA。29岁的他能够在公司里干到总经理特别助理这个位置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专题推荐墨清墨青淡墨清蘅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