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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里,那道金光炸开的瞬间,叶焚歌感觉三股热流在体内撞了一下,像有人拿铁锤敲她骨头。她没倒,反而往前踉跄半步,掌心剑印还在跳,像是刚吃完一顿大餐,正打着饱嗝。
她喘了口气,抬手抹了把脸,血和汗混在一起,黏糊糊的。
“老子……还没死。”她咧嘴一笑,牙上都是红的。
萧寒单手撑地,右臂黑气已经爬到肩窝,整条胳膊动不了。他抬头看她:“你刚才那是——”
“别问。”她打断,“问就是我不讲武德。”
楚红袖靠在一块碎冰上,左臂胎记还在烫,像贴了块烧红的铁片。她冷笑:“刚才那阵法吸血,现在外面又要抓人,咱仨是外卖吗?这么多人惦记。”
话音刚落,远处风雪骤停。
不是风停了,是空气被冻住了。雪花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紧接着,一道青铜光柱从天而降,直直钉在楚红袖脚前,地面裂开,符文蔓延,瞬间锁住她双脚。
“哎?”楚红袖一愣,“这就上菜了?”
十二道黑影从雪幕中走出,围成一圈,动作整齐得像木偶。中间一人缓步上前,白童颜,手里托着个青铜罗盘,指针滴溜溜转。
他看了眼楚红袖,又看向叶焚歌,嘴角一扯:“妖妃血脉,纯度九成七,正好炼净化丹。三重命格者,也别急着走,你这炉鼎体质,留着有用。”
叶焚歌眯眼:“你谁啊?跳出来就点菜,当自己是美团?”
“玄冥子。”老头轻笑,“天机阁大长老,专治各种不服命格。”
萧寒咬牙撑起身子,寒气在掌心凝成冰刃,反手一掷,直取玄冥子咽喉。
“叮!”
冰刃撞上罗盘光幕,碎成冰渣,反震力把他掀翻在地,一口血喷出来。
“你不行了。”玄冥子摇头,“旧伤未愈,还敢动用寒脉?真是年轻气盛。”
叶焚歌低头看萧寒,又看看自己掌心还在跳的剑印,忽然笑了:“行不行,得打过才知道。”
她闭眼,体内那三道金光还在乱窜,像三头刚放出来的野狗。她不管,一把抓住其中一股,往掌心拽。
疼。
比梦里火烧脚心还疼。
但她没松手。
“来啊!”她吼一声,剑印爆燃,金光顺着经脉往上冲,直奔丹田。她感觉那地方像被塞进一块烧红的炭,烫得她想骂娘。
可就在这时候,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上来——不是疼,是熟。
熟得像在梦里练了十年剑,今天终于能出锅了。
金光在她掌心凝聚,一寸、两寸……半透明的火剑成形,边缘卷着焰,呼呼作响。
“哟?”玄冥子挑眉,“还能带出来?有点意思。”
“闭嘴!”叶焚歌抬手,火剑一斩,劈向锁住楚红袖的光柱。
“砰!”
光柱晃了晃,没断。
火剑边缘开始溃散,像烧到头的香。
“虚的。”玄冥子笑,“火不走心,剑就站不住。”
叶焚歌咬牙,膝盖一弯,差点跪下。
她喘着,脑子里忽然蹦出一张纸条:“这届宿主终于会用火了,但还是个菜鸡。”
她一愣。
这声音……梦里的“自己”?
她闭眼,不去想光柱、不去想黑袍人,只想梦里那场大火——烧奏章、烧龙椅、烧那些写满“天命不可违”的狗屁诏书。
她烧得爽。
烧得想笑。
心口那股火,就这么点着了。
再睁眼时,眸子金银翻涌,掌心火剑重新凝聚,这一次,剑身裹焰,火焰顺着剑刃盘旋而上,像条活的蛇。
“以火御剑——”她低喝,声音不大,却压过了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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