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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焚歌下坠时,掌心的血还在流。
那道细线顺着腕骨滑进袖口,冰得她一个激灵。她没去擦,反而把火劲往心口收了一寸,像往炉膛里压了把雪——疼是清醒的本钱,这道理她早从梦里学明白了。
水下来得比预想快。
寒气刺骨,像千根银针扎进皮肉。她睁眼的瞬间就闭上了——水面太亮,亮得不正常。倒影里,她的动作慢了半拍,然后突然抬手,一剑捅向自己咽喉。
她没动。
火御剑沉在水底,剑尖点着泥沙,微微颤着。她用余光扫潭壁,火光映出的纹路是反的。左肩那道旧疤在倒影里跑到了右边。她立刻明白了:这水不是镜子,是阵。
“别看水。”她一把拽过楚红袖,火劲在指尖炸了一下,震得对方肩膀一抖。
楚红袖喘了口气,眼神从涣散里拉回来:“你……怎么知道?”
“梦里那疯子教的。”叶焚歌冷笑,“他说过,真假打成一片时,别信眼,信痛。”
她说完就咬了下舌尖,血混着水沉下去,火劲顺着血丝蔓延,像在体内点了一串鞭炮。她能感觉到楚红袖的手在抖,左臂胎记烫得吓人,像是要烧穿皮肉。
“你松手。”楚红袖想挣。
“我不松。”叶焚歌直接把人往怀里带,“你刚才差点伸手碰水,傻不傻?那玩意儿不是我。”
“可它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长得像就能信了?”叶焚歌嗤笑,“我梦里那个‘自己’还穿秋裤呢,你信不信?”
话音未落,潭底突然一震。
水波荡开,倒影里的“叶焚歌”缓缓转头,嘴角咧开,无声说了句什么。下一瞬,那倒影抬剑,剑尖直指现实中的她。
叶焚歌瞳孔一缩,火御剑猛地从水底拔起,剑身带起一串气泡,火光在水中炸开,像一朵红莲瞬间绽放。
可那倒影没消失。
它动了。
剑影破水而出,带着一股阴寒直扑面门。叶焚歌侧身避让,左臂却被划过一道——不是水,是实打实的伤口,血丝立刻在水中散开。
她低头一看,血痕从肩头一路蔓延到手肘,形状像一柄倒悬的剑。
“操!”她低骂一声,火劲立刻往左臂压,可那血痕像是活的,越压越烫,竟和楚红袖的胎记同时红,像是被什么牵着,要往一块儿凑。
“别碰我!”楚红袖突然喊。
叶焚歌已经伸手按了上去。
掌心剑印贴上胎记的刹那,一股热流炸开,像是两股火在经脉里撞上了。她眼前一黑,差点松手,可还是咬牙撑住。
火劲混着金焰在两人之间流转,胎记的红光渐渐稳住,可左臂的血痕却更深了,像是被烙铁重新烫了一遍。
“你疯了?”楚红袖喘着气。
“我梦里练了十年,就为今天。”叶焚歌咧嘴一笑,疼得眼角颤,“火怕水?放屁!火能煮海!”
她猛地将火劲逆冲经脉,直逼左臂血痕。那阴寒之力像条冰蛇,缠着她的火往心口钻。她不退,反而把火往里送,硬生生把冰蛇烧成蒸汽。
水开始沸腾。
潭面炸起一圈赤焰浪柱,倒影中的“她”被火光吞没,剑影寸寸断裂,最后“砰”地炸成水雾。
“出来了。”叶焚歌一把捞住楚红袖,脚下一蹬,破水而出。
寒气扑面,她喉咙一甜,一口血喷在雪地上,红得刺眼。楚红袖摔在她旁边,左臂还在渗血,胎记黯淡如灰。
叶焚歌单膝跪地,火御剑插进雪层,红焰绕身成环。她没看四周,先低头看自己左臂——血痕没消失,反而凝成了烙印,像第二道剑纹。
她抬手,掌心剑印轻轻覆上血痕。
火光一闪,没散,反而沉了进去。两股力量在皮下交汇,像是两把剑终于合了鞘。
她抬头。
潭边站着个人。
黑衣,青铜面具,手里托着个罗盘。指针疯了一样转,尖头直指她掌心。
叶焚歌没动。
那人也没动。
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她听见自己喘气声,还有楚红袖压低的呼吸。
“你挡路了。”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铁。
那人没答。
罗盘还在转,转得越来越快,像是要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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