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思诚心中一动。他再次开口,这次语气更加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医者特有的关切:“尊敬的长老,我看您似乎身有不适?那甲床的青紫,呼吸间的杂质……可是长年受极寒侵蚀,寒毒入骨?”
老者——巴鲁尔长老——猛地一愣。眼中先闪过诧异,随即被更深的怀疑覆盖。他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袖中,但那个细微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雪原……寒毒……”巴鲁尔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认命般的苍凉,“祖辈传下的病……无药可治。”
“或许,我能略尽绵薄之力。”顾思诚的声音平静如水。
四周响起一阵骚动。战士们交换着眼神,怀疑、不屑、还有一丝极淡的希望。巴鲁尔长老盯着顾思诚看了足足十息,那双被皱纹包裹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透。
最终,他缓缓摇头:“外人的药……治不了雪原的毒。三百年前,也有穿黑袍的外人来过,他们的药……让三个族人再也醒不来。”
顾思诚不再多言。他解下腰间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布袋——不是储物法器,而是真正的布袋。这个动作让气氛略微缓和,毕竟从布袋里不可能取出什么危险的法宝。
他从袋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瓶。瓶身是普通的羊脂白玉,没有任何符文雕饰。拔开软木塞的瞬间——
一股温润如春阳的药香弥漫开来。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有种奇特的穿透力。离得最近的几名战士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眼睛微微睁大——他们常年被寒毒侵扰的关节处,竟传来一丝久违的暖意。
顾思诚倒出一粒丹药。
丹呈淡金色,龙眼大小,表面有九道天然的云纹,在雪原苍白的光线下,内部仿佛有细小的金色光点在缓缓流转。丹药周围的空气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不是热浪,而是一种纯粹的“温”意,仿佛将周遭的严寒推开了一尺空间。
“此丹名为‘阳和’。”顾思诚托着丹药,以灵力缓缓送至巴鲁尔面前一尺处悬浮,“取三阳开泰之意,主驱阴散寒,温养经脉。对深入骨髓的寒毒,或有奇效。”
丹药悬浮在空中,缓慢自转,每一次转动都洒落点点金色光尘。那些光尘落在雪地上,积雪竟不融化,而是变得晶莹剔透,如同上好的水晶。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聚落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那枚丹药,盯着那不可思议的景象。孩子们从帐篷缝隙里探出更多的脸,眼睛瞪得圆圆的。
巴鲁尔长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了看丹药,又看向顾思诚。这一次,他的目光在顾思诚的眼睛上停留了很久。那双眼睛清澈、平和,没有施舍者的傲慢,也没有医者常见的悲悯,只有一种近乎自然的澄澈——就像雪山巅的湖泊,倒映着天空,却深不见底。
长老伸出了手。
那只青紫色的、颤抖的手,缓缓伸向悬浮的丹药。在指尖触碰到丹药的瞬间,丹药自动落入掌心,温润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
他没有立即服下,而是将丹药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药香入肺,一股暖流从鼻腔直透胸腔,多年来如同被冰封的肺部,竟有了一丝松动的感觉。
巴鲁尔闭上眼睛,将丹药送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甚至不需要吞咽。一股温和却无比坚定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从咽喉开始,向着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呃……”长老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寒冷的颤抖,而是某种东西从骨髓深处被驱赶出来的痉挛。皮肤表面,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一层薄薄的冰霜——但那冰霜不是白色,而是诡异的灰黑色。冰霜迅凝结、增厚,又在他体表那股金色暖流的冲刷下,迅消融、蒸腾。
灰黑色的寒气从他口鼻、毛孔中丝丝缕缕地逸出,在空气中出细微的“滋滋”声,随即消散。而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度从青紫转为红润,指甲上的青黑色迅褪去,恢复了健康的淡粉色。
整个过程不过盏茶功夫。
当最后一缕灰黑寒气从头顶百会穴逸出时,巴鲁尔长老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如此之深,胸腔高高鼓起,仿佛要将三十年来从未真正畅快呼吸过的郁结一扫而空。然后,他缓缓吐出。
呼出的不再是带着杂质灰气的白雾,而是一道纯净的、绵长的白色气柱。气柱在空中持续了足足三息才散开,其间没有一丝阴寒之意,反而带着阳和丹药残留的淡淡药香。
巴鲁尔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所有注视着他的人都感到心头一震。那双原本被寒毒折磨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此刻清澈锐利得如同雪原上的鹰。眼白的血丝褪去,瞳孔深处的疲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重获新生的精光。
他动了动手。那只原本微颤的手,现在稳如磐石。他握紧骨杖,又松开,再握紧,指节出清脆的“咔吧”声——不是病态的脆响,而是筋骨舒展的健康声响。
“神……神药……”巴鲁尔的声音有些颤,但这一次不是因为寒冷或病痛,而是纯粹的激动。他上前三步,右手重重捶在左胸——那是冰霜部族最庄重的礼节。
“尊贵的客人!巴鲁尔有眼无珠,冒犯了!”他的通用语突然流利了许多,眼中甚至泛起了水光,“这寒毒折磨了我三十年,折磨了我的父亲四十年,折磨了我的祖父一辈子……雪原上无数族人因此英年早逝……您这枚丹药,不只是救了我,是给了我们部族希望!”
他转身,用族语高声说了些什么。语很快,语调激昂。聚落中的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出巨大的欢呼声。战士们扔下了武器——不是丢弃,而是整齐地插在身前雪地上,这是冰霜部族表示彻底解除敌意的仪式。女人们从帐篷里涌出,孩子们奔跑过来,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真挚的笑容。
那种戒备、敌意、如同冰墙般的隔阂,在短短一刻钟内,融化殆尽。
当晚,冰霜部族举行了盛大的欢宴。
火山口旁的空地上燃起了七堆篝火,呈北斗七星排列。最大的那堆火在“天枢”位,火焰高达两丈,用的是某种含油脂极高的黑色木头,燃烧时出噼啪的爆响,却没有多少烟。
部族拿出了珍藏的美食:用雪原浆果和驯鹿奶酿造的奶酒,呈现出美丽的琥珀色,盛在雕刻着驯鹿图案的骨碗中;大块烤得金黄流油的雪兽肉,那是一种生活在更深冰原的大型哺乳动物,肉质纤维粗壮,却饱含灵力;还有用火山温泉培育出的某种块茎植物,蒸熟后捣成泥,混合着驯鹿油脂和盐,口感绵密香浓。
顾思诚七人被安排在“天璇”位的篝火旁,与巴鲁尔长老和几位部族头人同席。几碗醇厚的奶酒下肚,气氛愈融洽。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将那些蓝色纹路映照得仿佛活了过来,随着表情的变化而流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清欢一睁眼天塌了,她不仅失忆了,还成了一军官的逃妻。这男人还在她跟人结婚时追过来了。这下惨了,这抓回去肯定没好日子过。大院群众对她指指点点,男人不苟言笑又冷又硬,会不会憋着劲折磨她?后来,折磨是折磨了,但是在床上这男人虽然冷,但该做的一点没少做,不仅带娃做家务全包,还维护她宠她无度。可就在沈清欢打算和他好好过...
幸好峰回路转,皇上赐了婚事,他爹立即将婚事甩到了沈知霜的头上。当天娘就笑盈盈地告诉她,表哥是她的了。不知道她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沈明月也不想去问,她是那么的高兴。可是,沈知霜都嫁给李渊两年了,表哥为什么还走不出来?沈明月的心里苦涩极了。无论如何,他都是她以后的夫君,她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沈明月暗暗掐紧手心,硬是逼着自己露出一个笑我看中了好几套呢,不知道该选哪个好,表哥,你来替我选选这边正浓情蜜意,另外一边,沈知霜也回到了将军府。回去以后,她没有丝毫耽搁,径直去了李渊的书房。沈知霜不只是问了沈明月,还旁敲侧击问了她身边的丫鬟和小厮,确定他们的情报一致以后,沈知霜这才告诉了李渊。李渊让她问的事情并不复杂,无非是这几天沈...
离婚后,我成了首个万元户顾川林湘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萱萱又一力作,厂里给老公安排了一位新来的女徒弟。女人穿得时髦又漂亮,是不少人追捧的对象。老公却说这样的女人不检点,让我少和她接触。直到我半夜发高烧,老公急匆匆赶回送我去医院后。我听到病房外老公和工友抱怨。都怪这个死婆娘,要不然老子昨晚就办了她了!后来,我打了离婚报告,登上南下的火车。我那高冷不善言辞的老公却慌了,他疯了一样追赶火车。林湘,你为什么不要我了!我躺在病床上,脑子里都是丈夫对着同事抱怨的回音。他要办了谁?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心里的不安愈发明显。小敏,怎么了还很难受吗?顾川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坐在我的床边,温热的大手覆盖在我输液的手背上。冰凉的液体带来的不适感在这一刻得到舒缓。我...
陆莞宁被渣后,榜上了前男友的三叔。 她用一段失败的感情,看明白一件事情。求爱的女人万劫不复,谋财的表子一夜暴富。...
爸妈让我顶替妹妹去嫁给老少通吃风流成性的京圈富二代。在婚礼进行时,我却被陈锦年强取豪夺,掳走了。意中人成为了自己的救世主,我满心欢喜。可在我的头纱被掀开的时候,陈锦年期待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怎么是你,你妹呢?...
名牌大学音乐系学霸卓阑,日常排练完后,收拾东西回家。心里有糟糕的预感,却没能及时回到家。愚人节整点,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人。他自称是二十四夜狂欢团的催眠师,替他们老大前来邀请他参加他们的狂欢派对。二十四夜,狂欢派对。混乱的时空世界,来着不同时期的玩家,只有通关24位狂欢判官的副本,才能拿到回家的通行票。诡异的古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