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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堡旧城区边缘,一栋不起眼的古老石砌建筑地下。
这里曾是某个中世纪修道院用于储存酒和腌菜的地窖,如今被索菲亚改造成了她的秘密研究室兼安全屋。
空气里弥漫着干燥药草的清香,以及一丝属于羊皮古卷的陈旧味道。
昏黄的煤气灯挂在拱形的石顶,提供着有限的光明。
威廉蜷缩在角落一张铺着厚厚毛毯的石台上,庞大的狼人形态已经褪去,变回了人类的样子。
此刻的他,比野兽形态更加狼狈脆弱。脸色惨白如纸,赤裸的上身缠满了浸透黑红色血液的绷带。
最严重的左肩伤口处,绷带下隐隐透出不祥的银色微光。
他闭着眼,身体因为剧痛和失血不停地颤抖,牙关紧咬,时不时出痛苦的低鸣声。
索菲亚站在石台边,碧绿的眼眸专注地盯着他肩膀上的伤口。
她捧着一个黄铜盆,盆里是散着奇异药草苦香的粘稠药膏。
她的指尖闪烁着极其微弱的翠绿色光点,如同萤火虫般没入药膏之中。
这是她研究羊皮卷获得的微弱能力,可以通过精神引导,激草药中蕴含的自然生命能量,使其更具活性和针对性。
“忍着点,圣银的能量如同附骨之疽,常规药物效果甚微。”
索菲亚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动作却异常轻柔。她用特制的木勺舀起一勺滚烫的药膏,精准地敷在威廉肩膀上那不断渗出银黑色血液的伤口上。
“嗤!”
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剧烈的反应产生了大量白烟和刺鼻气味。
威廉猛地弓起身子,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他身体剧烈地抽搐挣扎,那感觉比被子弹击中时更加痛苦百倍,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伤口深处搅动,不断灼烧着他的神经。
“按住他!”索菲亚冷静地命令道。
站在石台另一侧的一个身影立刻上前。
这是一个穿着朴素亚麻长袍的年轻女子,她面容恬静,眼神清澈中带着悲悯,正是安娜修女。
她双手闪烁着柔和纯净的乳白色光芒,轻轻按在威廉疯狂挣扎的身体上。
“主啊,请抚平他的痛苦。”安娜低声祈祷道。
乳白色的圣光如同温暖的泉水,缓缓注入威廉的身体。
虽然无法驱散圣银的侵蚀,却极大地缓解了那深入骨髓的剧痛。
威廉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虽然依旧痛苦,但至少不再疯狂挣扎。
索菲亚抓紧时间,用浸透药膏的纱布一层层覆盖包扎。
她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引导自然能量配合强效药草对抗圣银侵蚀,对她的精神消耗极大。
“他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在昏暗的地窖另一侧响起。
说话的是个身材高瘦,穿着沾有油污工装裤的青年,伯尼·德昆西。
伯尼靠着一个巨大的橡木酒桶站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桶壁上敲击着,指尖偶尔会跳跃起一丝如同蓝色电弧般的火花。
他是在码头搬运冷冻货柜时,意外引动了体内沉睡的元素亲和力,导致货柜制冷系统短暂失控。
也因为这件事暴露了自己异于常人的能力,正被圣殿骑士团追捕,被索菲亚用类似的方法收留了。
“圣银对黑暗生物的克制是根源性的。”索菲亚包扎完毕,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碧绿的眼眸看向伯尼和安娜。
“安娜的圣光能缓解痛苦,我的草药能延缓侵蚀,但要根除还需要一点时间,更需要他自身血脉力量的成长和对抗。”
“成长?”伯尼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像我们这样?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藏,然后祈祷自己的力量哪天突然成长到能对抗那些全副武装的猎人?”
他语气中充满了迷茫和一丝愤恨,他获得的力量很弱,只能微弱地影响周围的水汽或者制造一点小电弧,除了暴露自己,目前似乎毫无用处。
安娜修女收回圣光,脸色也有些苍白,看上去精神力量消耗不小。
她看着石台上昏迷的威廉,眼神复杂的说道:“主的荣光本应治愈伤痛,带来希望的,可我们却在用这股力量躲避主的仆人追捕。”她的信仰正经历着前所未有的冲击和撕裂。
索菲亚走到一张堆满古籍和仪器的橡木桌前,她拿起那本厚重的抄录本,指尖拂过封皮上诡异的暗金纹路。
“迷茫?痛苦?信仰的动摇?”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窖里显得格外清晰,“这正是我们聚在这里的原因。”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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