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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伯府八吊青蚨,李怀珠算是有了置办摊位的本钱。
翌日天蒙蒙亮,她去买了几样早点。
东市王记的油炸桧八文一个,金黄酥脆,趁热吃最是香口,就是油重了些,吃多了腻人;蒸糕十文钱一块,松软绵密,配上一碗五文钱的杏仁茶正相宜,算得上实惠;桥头的糖油果子要二十文一个,外脆里糯,甜而不腻,最讨小娘子们喜欢,只是价钱略贵,寻常人家偶尔才舍得买。
李怀珠实地勘察,走东串西逛了些日子,把家伙事准备齐了,俏没声开了张。
鼓声未绝,赶早的商贩、挑担的脚夫,皆搓着手哈着白气,眼睛却不住往那新支起的摊子上瞟。
摊主自然就是来试水的李怀珠,身着一袭素布襦裙,腰间系着围子,乌黑的头发挽着平髻,并未妆饰,却衬得一张脸白净细腻。
她不像旁人那般吆喝,只低头摆弄着面前的火炉。
只见她面前的炉上架着一口平底铁鏊,炭火正旺,烧得鏊面微微发亮,旁边还有一个灶台,上面架着一口冒着肉香的锅子。
卖索饼的妇人抻着脖子瞧,好奇她能做出什么花样来。
却见那小娘子从竹筐里取出一块发好的面团,手腕一抖,便甩在鏊上。面团遇热,立刻滋啦作响,用木铲轻轻压平,待底面烙出金黄脆皮,才翻个面,继续烙。不多时,那面饼便鼓胀起来,外酥里软,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立时就有食客凑了过去。
“这叫‘白吉馍’。”
小娘子一笑,又从旁边的锅子里提出块五花三层的豚肉,刀刃贴着肉皮一刮,在案板上剁作臊子,接着又摸出几片干荷叶,就着鏊子余温烘了烘,再抄起烤好的馍,横刀一划,夹进肉片,浇一勺浓稠的卤汁,最后添两片脆生生的腌胡瓜。
“十五文一个,用荷叶包着,烫不着手。”
嗯,价钱是比寻常早点贵些,但看这吃食模样新奇,有肉有菜,倒也值得。
头一个光顾的是个赶镖的汉子,咬下一口,嗯,不一样,馍皮焦香酥脆,内里的豚肉却极为软烂入味,卤汁咸香浓郁,再被那清甜的腌瓜一解腻,几种滋味融合得恰到好处。
“娘子,手艺真不赖!”汉子三两口吃完,由衷赞道。
李怀珠手上忙着,笑了笑:“您吃得惯就好。”
这镖师开了个好头,摊子前渐渐也聚起了人气,骑马路过的差役觉得新鲜,一口气买了三个,有赶着去衙署的绿袍官人,吩咐多包一个要带去给同僚尝尝,连对面酒肆的小二,也趁掌柜不备,溜过来买了一个。
那卖索饼的妇人看得眼热,忍不住嘟囔:“不就是饼夹肉么?谁还不会了……”
正说着,忽见李怀珠掀开身前的瓷碗,里头竟是用茱萸胡麻调制的辣酱,红艳艳的勾人食欲。
她舀起一勺问那衙役:“郎君可想多些滋味?”
衙役拍胸脯:“尽管来!”
一勺辣酱下去,馍饼顿时添了三分豪气,那人吃得满头大汗,却连呼痛快,引得旁人纷纷效仿。
晨光渐亮,李怀珠的竹篦见了底。
这时早市也散了大半,赶朝的官吏都走得干净,只剩几个晚起的闲散人晃悠着来寻吃食。
李怀珠给最后一位主顾包好荷叶馍,那是个睡眼惺忪的清秀书生,衣襟上沾着宿墨,想是昨夜苦读到三更。
“某来此三月有余,除了昨日一桌大席,这是最好吃的饭食了。”书生一手吃着,一手提着个外带的荷叶包,含糊问道,“小娘子明日还来不来?”
“只要不是刮风下雨,都来的。”
李怀珠笑着应声,抬头瞧那人一眼,心说该不会是昨天去过打火店的举子吧,手上却已开始收拾家伙什。
书生提着荷叶包走远,隔壁卖粥的老汉见状笑道:“小娘子这买卖做得精。十五文一个的肉馍,老夫三碗粥才抵得上哩。”
李怀珠笑而不语,铁鏊下的炭火将熄未熄,舀一瓢清水浇上去,嗤的一声,白雾腾起,在晨光里打了个转儿。
这般经营半月,李怀珠心里有了本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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