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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呼磊的时候,这小子脸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武鸿梅上来就胡撸他脑袋一下子,沉声道:“臭小子才开学几天就跟人干仗,一点不让人省心。为啥干仗啊?赢没赢?”
呼磊老实回答道:“宿舍有两伙人争势力范围都想拉我入伙,我嫌烦就约他们在宿舍后边打了一架,把两伙人打的服服帖帖。”
“然后呢?”武鸿梅追问道。
一个人打服两伙人,总得有个后续吧。
呼磊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现在两伙并一伙,他们都听我的。”
武鸿梅翻着白眼“切”一声,严肃警告呼磊:“好好学习,别拉帮结派打架斗殴欺男霸女寻衅滋事搞乱七八糟的,听到没有?你的目标是考大学不是蹲笆篱子,哪天你要闯大祸进去了我替你爷打折你的腿。”
呼磊笑着点头,不仅没害怕还打趣武鸿梅:“姐,这阵儿没少翻字典吧,能一口气说这么多成语真不容易。”
武鸿梅要踹他,被他灵巧的躲开。
“臭小子,回去上课吧,周末没啥事回家帮我干活!”
没到周末,武鸿梅先等到一个真从笆篱子出来的人。
李明明不好意思的搓搓手:“鸿梅姐,小辉是国庆哥的狱友,前两天才出狱,国庆哥怕他出来挨欺负托我帮他,你说我自己过日子都费劲咋帮别人啊。”
“那你带我这来是几个意思?”武鸿梅看着缩手缩脚站在那里的张小辉问李明明。
张小辉看着二十出头的年纪,一米八多的大个儿,瘦的跟麻杆儿似的,但长得挺白净,属于挺招人喜欢的那类小伙子。
李明明嘿嘿讨好的笑:“鸿梅姐,你安排安排他呗。国庆哥说了,他啥苦都能吃,只要看着他点别让他再走弯路就行。”
肇国庆这孙子,都进去了还给她找这么大麻烦。
毕竟跟肇国庆有交情,即便中间多了李明明这一手,求到她跟前儿了她能帮就肯定不能不管。
“张小辉是吧?”武鸿梅打算先摸清这个人的底:“你多大啊?犯啥事进去的?在里头待了几年?”
张小辉紧张的直扣手磨磨唧唧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
李明明急的叹口气,替他回道:“他二十三,流氓罪判了两年。”
“什么罪?”武鸿梅皱眉,决定再往深里刨一刨:“说具体点,干什么了被判成这个罪?”
李明明继续替张小辉解释:“其实他啥也没干,就让人骗白房浴池去了,还点儿背赶上大检查。”
武鸿梅听的云里雾里,根本没听过那个浴池也不知道去洗澡赶上大检查怎么还能犯罪的,但瞧着李明明不乐意多说张小辉又说不出啥,武鸿梅只得按下好奇没有追问。
思量片刻,武鸿梅谨慎对张小辉道:“你刚出来先走走亲戚啥的,实在没亲戚走就搁家待两天,我好好琢磨一下怎么安排你。”
晚上武鸿梅和李立军说起这个事儿,问李立军白房浴池搁哪呢。
“你没听说过?白房浴池搁药厂那边,今年初关门了。那边男浴每个月有一天去的都是那样的男的,日期都不固定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通知到位的。那个张小辉估计就是赶上那天过去被当成一伙的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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