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队驶离乱星城西门,身后的巨城轮廓很快便被漫天飞舞的黄沙所模糊。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种颜色——昏黄。炙热的风裹挟着沙砾,拍打在车厢的篷布上,出沙沙的声响,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空气干燥得仿佛能点燃,吸入肺中都带着一股灼烧感。
这便是黑风戈壁,一片生命禁区,也是通往天澜域的死亡走廊。
车队前行度并不快,那些名为“沙陀兽”的驼兽性情温顺,耐力极佳,厚实的脚掌能有效防止陷入流沙,但它们对危险的感知也极为敏锐,时常不安地喷着响鼻,牵引着车辆小心翼翼地避开一些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流沙陷阱的区域。
冰夫人——冰澜,乘坐的车驾位于队伍最中央,被其他车辆和护卫隐隐保护着。她没有待在车内,而是与那名假丹境的老者“穆老”一同坐在车辕上,神识如同无形的波纹,不断扫视着四周,神情凝重。
陈默混在六名招募来的护卫中,位置相对靠后。他依旧保持着筑基七层左右的灵力波动,外表看起来只是个寻常的、有些沉默的散修。但他隐藏在袖袍下的手指,时刻勾连着储物袋,寂灭真元在体内缓缓流转,如同蛰伏的凶兽,随时准备暴起难。
他的混沌道瞳虽未完全开启,但视觉和感知也远同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戈壁之中,除了炙热和干燥,还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烦意乱的“黑煞之风”。这风并非时刻狂猛,而是如同潮汐般起伏,风中蕴含的奇异能量能不断侵蚀修士的护体灵光,若长时间暴露其中,不仅灵力消耗加剧,甚至连心神都会受到影响,产生幻听幻视。
同行的那几名护卫,显然也非易与之辈。
那名背负巨剑的壮汉,自称“狂刀”,性格看似豪爽,但眼神扫过其他人时,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倨傲,其筑基九层巅峰的修为,在这支临时队伍中确实有自傲的资本。
手持折扇的公子哥,唤作“玉扇书生”,言谈举止看似彬彬有礼,但眼底深处的那抹算计与疏离,逃不过陈默的感知。他腰间那柄玉扇灵气盎然,显然是一件不凡的法器。
佝偻老者被称为“枯木老人”,气息晦涩,时常咳嗽,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但陈默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隐晦的生机与死气交织的诡异波动,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笼罩在斗篷里的阴森修士,自称“幽魂”,惜字如金,周身散着冰冷的死寂之气,仿佛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其所修功法定然偏向鬼道或魂道。
最后那名腰佩双刀的女修,名为“血鸢”,身材火辣,性格也颇为泼辣大胆,偶尔会和狂刀顶撞几句,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股野性的美感,其双刀之上隐隐有血光流转,显然饮血不少。
这样一群各怀心思、实力不俗的修士聚集在一起,为了高额报酬执行一个明显危险重重的任务,其内部的稳定性可想而知。若非有冰澜和穆老这两位假丹境强者坐镇,恐怕还没等敌人来袭,内部就可能先爆冲突。
车队沉默地前行了大半日,除了恶劣的环境,并未遇到什么危险。但所有人的神经并未放松,反而愈紧绷。因为按照经验,黑风戈壁的白天相对“安全”,真正的危险往往来自于夜晚,以及那神出鬼没的沙盗。
傍晚时分,天色迅暗沉下来。戈壁的夜晚来得极快,温度也骤然降低,与白天的酷热形成鲜明对比,刺骨的寒意弥漫开来。天空中无星无月,只有呼啸的风声变得越来越凄厉,其中开始夹杂着清晰的、如同鬼哭般的“黑风”呼啸。
“停止前进!就地构筑防御圈,轮流值守休息!”冰澜清冷的声音在每个人耳边响起。
车队选择了一处背靠巨大风化岩的区域停下,车辆尾相连,围成一个简易的圆形车阵。穆老取出几面阵旗,迅在车阵周围布下了一个简易的预警和防御法阵,散出淡淡的灵光,将呼啸的黑风略微阻隔在外。
众人各自找地方盘膝坐下,吞服丹药恢复灵力,默默调整状态。没有人生火,在这黑暗的戈壁中,火光无异于最好的靶子。
陈默选了一个靠近车阵边缘的位置,看似闭目调息,实则神识如同蛛网般细细蔓延开来,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混沌道瞳的微光在眼底流转,让他能穿透部分黑暗,看到更远的地方。他注意到,那名为幽魂的修士,身影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气息愈淡薄;而枯木老人则用手指在沙地上无意识地划动着什么,勾勒出的纹路隐隐透着一股玄奥。
第一夜,在一种压抑的平静中度过。除了几波低阶的沙蝎和毒蛇被值守的修士随手解决外,并无大事生。
第二天,车队继续在无尽的黄沙中跋涉。黑风比昨日更强劲了一些,沙砾击打在护体灵光上,出噼啪的声响,灵力的消耗明显加快。
午时刚过,一直闭目感应着什么的穆老,忽然睁开了眼睛,眼中精光一闪:“小心!有东西靠近!数量很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陈默也通过混沌道瞳看到了——前方以及侧翼的沙丘之后,猛地掀起了漫天沙尘,沙尘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睛亮起,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下一刻,成百上千只体型硕大、通体覆盖着暗黄色骨甲、长着狰狞口器、形似蚂蚁又带着蝎尾的妖兽,如同潮水般从沙地中涌出,朝着车队疯狂冲来!
“是沙魔蚁!小心它们的酸液和尾针!”狂刀大喝一声,背后的巨剑已然出鞘,散出厚重的土黄色光芒。
玉扇书生“唰”地展开折扇,扇面上山水图案流转,散出道道凌厉风刃。枯木老人手中多了一根枯藤手杖,轻轻点地。幽魂周身黑气涌动,浮现出几面惨白的骨盾。血鸢双刀交错,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
冰澜依旧站在车辕上,并未出手,穆老则守护在她身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陈默没有急于动用戮仙针和虚空挪移术这类底牌,他只是取出了之前斩杀赵家影卫得来的一柄制式长刀,寂灭真元灌注其中,刀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灰芒。他身形一动,如同鬼魅般切入沙魔蚁群中,刀光闪烁间,精准而高效地斩向沙魔蚁关节和复眼等脆弱部位。寂灭真元的侵蚀特性,使得他的攻击带着一种诡异的毁灭力,往往刀锋掠过,沙魔蚁坚硬的骨甲便如同被岁月腐蚀般变得脆弱,随即被轻易斩开。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华丽,甚至有些朴实,但每一刀都恰到好处,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效率极高。转眼间,他身边便倒下了十余只沙魔蚁。
这一幕,落在了其他几名护卫眼中,不由得让他们心中微凛。狂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原本以为这个筑基七层的散修是队伍里最弱的,没想到出手如此狠辣老练。玉扇书生摇动折扇的动作微微一顿,看向陈默的目光多了几分重视。枯木老人浑浊的眼中精光一闪而逝。幽魂周身黑气波动了一下。血鸢则吹了个口哨,双刀舞动得更急,似乎不想被比下去。
沙魔蚁数量虽多,但个体实力大多相当于炼气后期到筑基初期,在数名筑基中后期修士的联手绞杀下,很快便被清理干净,只留下一地狼藉的尸骸和散着刺鼻气味的绿色酸液。
战斗结束,众人稍稍松了口气,但神色并未放松。这只是开胃小菜,黑风戈壁的危险远不止于此。
“清理战场,快恢复,我们很快会迎来真正的客人。”冰澜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
果然,就在众人刚刚服下丹药,还没来得及完全平复气息时,远方的天际,传来了一阵尖锐的呼啸声。那声音并非风声,而是某种法器破空的声音!
只见三艘通体漆黑、造型狰狞、如同巨型蜈蚣般的骨制飞舟,正以一种极快的度,撕裂黄沙,朝着车队疾驰而来!飞舟之上,站立着数十名身着杂乱皮甲、面目狰狞的修士,为三人,气息赫然都达到了筑基后期,其中那名独眼龙领,更是筑基九层的修为!
飞舟的桅杆上,悬挂着一面黑色的旗帜,上面绣着一个狰狞的白色骷髅头,骷髅头的口中叼着一滴鲜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完结文的副cp,梦幻联动文清冷乖巧且柔弱(装的)佣兵大佬受X霸道腹黑滤镜八百米厚宠妻无度的老流亡民攻你以为的一见钟情,不过是我的蓄谋已久陆承泽在一次任务途中意外邂逅(挟持)了一个小漂亮,见到小漂亮的第一眼,他就想把人骗到手于是,他每次出现,不是手伤了,就是腿扭了,想尽一切办法要跟小漂亮贴贴在他眼里,小漂亮年轻,...
傅修晏影帝老干部总裁爹系男友。由娱乐圈到商界,皆是别人可望不可及的存在。夏央京海最年轻的教授,高智商天才。上学时一路跳级加保送。人前是古板小教授,人后是被家人娇养长大的容颜艳丽的傲娇小作精高贵冷漠又黏人。没人知道,他还是圈内知名作词作曲人也夏老师。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失手过的夏小少爷,对傅修宴见...
第三混成旅便是张左林的卫队旅,类似于古代的御林军,奉军中的精锐部队。二团又是卫队旅中的精锐,不但装备精良,更配备了骑兵与炮兵。全团两千多人,妥妥的加强团编制。...
我9岁那年,命运的丝线悄然缠绕,我和她签下了一张十年契约。她,是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老师,而我,是台下懵懂的学生。时光匆匆,十年转瞬即逝,19岁的我,满心满眼都是她。爱到深处,竟不惜以死相逼,终于让她成为了我的恋人。此後,我用尽浑身解数,只想把她稳稳留在身边。可生活的波澜总是此起彼伏,她的儿子,不知何时也闯进了这场复杂的情感漩涡,对我展开了热烈追求。那天,她一脸严肃地找到我,郑重说道莫思羽,离我儿子远一点。我几乎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不行,我想嫁给他。她满脸疑惑,追问道为何要嫁给他你不是同性恋吗?我看着她,眼中爱意翻涌,轻声却坚定地说因为我爱你。内容标签因缘邂逅近水楼台婆媳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