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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咒灵都是这样吗?”
那一刻,佐藤的眼神狂热得像疯子。
作为一个普通人,他很幸运不必直视咒灵;作为一个科研人员,难以想象这些年他都错过了什么。
“都一样,”男人十分镇定,微笑着说,“他们都不够强。”
.
想着玻璃房里的奇迹,佐藤不由得重复男人嘴里的“诅咒之王”。
他抬起头,忘了那些心惊胆战的实验,忘了面对海月丰源的不安,赶紧问:“诅咒之王,够强了吧?”
男人说:“当然,有了诅咒之王作为研究材料,我们的实验一定会有更好的进展,感谢您的帮助.....”
佐藤摇摇头:“还是感谢您的指点,让我去找千铃小姐帮忙,这才让海月社长松口。”
哪怕海月社长看起来并不高兴。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举杯,“感谢千铃小姐的慷慨相助。”
他们笑着一饮而尽。
.
男人目送佐藤社长的车子远去,天空传来悠长的鸟鸣声,袈裟的下摆被风掀起,浑身洁白的巨鸟降在他身边。
轿车彻底消失在拐角处,他这才收回目光,轻身一跃就落到鸟背上。
“走吧。”
巨鸟扇动翅膀盘旋而上,一直载他到郊外的上空。郊外有一大块别墅区,他走入其中一个别墅,走进地下室,地下室的的尽头是一架电梯。
他走进电梯里,等到电梯门再度打开时,映入眼帘的是洁白宽敞的大厅,穿着白大褂的实验人员来来往往,步履匆匆。
——这是三五制药的地下机密实验室。
男人进入其中一间实验室,让助手退下,从冰箱里取出最后一管血,走向被关在玻璃门后的实验咒灵。
那几名咒灵陷入沉眠状态,直至机械臂把那一管血送入室内。
咒灵们的双眼瞬间睁开,深浅不一的红色瞳孔齐齐盯着那管血,诡异的寂静在玻璃门蔓延。
试管打开的一瞬间,寂静被打破了。
所有咒灵争先恐后地抢食,层层叠叠涌到角落,甚至开始亮出爪牙相互厮杀。流出的血液是试管的千百倍,直到最后一滴血留干,落败的咒灵仍伸出手,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试管。
仅剩的最后一只咒灵张大嘴巴,咬碎试管,玻璃嚼碎了混着血液吞了下去。
咕咚一声,像是按下了暂停键,它怔怔地站在原地。
指针一分一秒地转动,针尖停在某一刻,咒灵忽然暴起,周身肌肉开始膨胀,身形变大,投下的阴影逐渐笼罩地上的尸体。
它仰头吼叫,声浪震得玻璃门开始晃动,声波传出大门,传出走廊,直到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纷纷停下脚步,四周张望。
“发生了什么?”
“哪来的声响?”
“怎么回事?”
离咒灵最近的男人却丝毫不动,聚精会神地看着全程。
这个咒灵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然而下一秒,嚎叫声开始变调。它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嘶鸣。咒灵越缩越小,越缩越小,像烈日下暴晒的水母,缓缓化成一滩血水,血腥味溢满整个玻璃房。
至此,所有咒灵死亡。
让佐藤社长直呼奇迹、重武器之下都能坚持半个小时的实体咒灵,居然短短几分钟死于一小管血液。
“真可怕啊。”男人身后有声音响起,一个满脸缝合线的咒灵摁下通风按钮。
男人回过头,笑眯眯地向他打招呼:“你来了,真人。”
真人仗着自己是咒灵,普通人看不到自己,去实验室如入无人之境。他趴在玻璃门上,像一个好奇的孩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地上的血肉,说:“你还是没放弃研究她啊。”
“对啊,”男人叹了一口气:“为了能拿到这管血,我废了不少劲呢。”
“海月千铃身边围得像铁桶一样,水泄不通,衣食住行都插不进手......还好那边有我们的合作者。”
他看着玻璃房满地的血肉,玩味地说:“海月家真是养了一只可怕的怪物啊。”
“不用这么麻烦,”真人努力嗅闻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血腥味,他陶醉地闭上双眼,说:“让我去把她抓过来吧,这些血不就取之不尽吗?”
哪怕空气中血液气息再稀薄,他也能感受到磅礴的力量。真人喉结滚动,再睁开眼时,异色的瞳孔充斥着膨胀的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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