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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黄纸一看,上面写着:“恩善报,孽债偿。”
顿时,我也摸不着头脑了,这句话没毛病啊,有恩报恩,有债还债。
小神枪他们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却都是拧成了疙瘩。
“这到底是什么?也不像是害人的邪咒啊。”我问。
小神枪告诉我说,这是判词,而且是地府判官的判词,“恩善报,孽债偿”,这六个字,是四大判官里,罚恶司钟馗的判令上写的。
“那姓秦的,之前见咱们请了咱的祖师爷,这回他也要请他们背尸人的祖师爷来耍手段了!”九叔黑着脸说道。
小神枪点头,转头看着我说:“既然你父亲捡到了这张判词,那他就被立下阴案了,之后便是要清算恩善和孽债,你父亲最好是没和哪个死人生前结过仇,不然就麻烦了。”
听了这话,我反而是放宽心了,表示我爸一辈子老老实实,一个仇家都没有,也没有做过孽,不可能会有人来讨债。
小神枪却是不怎么乐观,说:“这世间的律法规章大多都是对的,可行使律法规章的人,却未必都是公正的人,若是遇到个胡作非为,颠倒黑白的阴差,你父亲即便没罪,也要被诬陷成有罪。”
我却是丝毫不在意,说身正不怕影子斜。
之后,我和爸妈他们解释了目前的情况,让他们腾出两间屋子,给小神枪还有傻婆娘他们住下,往后的日子,他们估计都要躲在我们家里。
这会儿天色已黑了,大家吃过饭,便各自去休息了。
我睡到约莫三更的时候,突然听见隔壁传来我妈的呼救声,当即是跳下了床,冲进了他们的房间。
我眼看着,我妈搂着我爸,正在干嚎着,而我爸躺在我妈怀里,脸色煞白,鼻子流血,腌臜物吐了一床。
“怎么回事?”我急忙问。
我爸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当即像是个小孩儿一样呜呜呜的哭了起来,说梦里有人打他,打的可狠了。
这时,小神枪他们也是进了屋,让我爸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我爸说,他刚才做梦,梦见一个黄衣人,自称是阴差,然后领着个人来和他讨债。
那讨债的人,是以前村里一个卖油的,那卖油的说,他活着的时候,一次我爸去找他买油,因为缺斤少两的事儿吵了起来,我爸伸手推攘了他一把,现在他要讨债报仇。
我爸表示荒谬,不过是伸手推攘了一把,还要报仇?这也太小心眼了。
那黄衣阴差也说这是小事,他没法判,让我爸和卖油的自己解决。
然后卖油的逮住我爸就是一通猛打,打的我爸只剩一口气了,才停手,最后还放狠话,说这还不够,明天晚上,要直接打死我爸!
我听的快要气炸了,这不就是没事找茬吗?
小神枪在一旁说,看来我爸是真的行的正坐的直,那秦先生实在找不到讨债鬼来害人,居然找来了个拿着这么可笑理由的。
“既然是这个情况,老哥你放心,你占着理,那卖油的打你,你也可以还手。”九叔对我爸说。
我爸绝望的说,他身体孱弱,打不过那卖油的。
“那就让你儿子帮你,上阵父子兵。”九叔说。
第二天,白天一切风平浪静,到了晚上临睡前,小神枪让我和我爸睡一张床,并用红绳把我们父子俩的手腕系在了一起。
等我睡着后,果然梦见昨天我爸说的那个黄衣人,又是带着卖油的讨债鬼来了我们家。
我知道这黄衣人就是阴差,当即上去和他据理力争,说只是伸手推攘一把,这样的小事,怎么就犯得着当成冤孽债了?这也太小题大做了!
那黄衣阴差却是和稀泥,说有因就有果,有债就要讨,他也没法判案,就让卖油的和我们自行解决,他以后都不管了,也不跟着来了。
然后那黄衣人就溜了,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的背影,知道他肯定是被那秦先生买通了!
而那卖油的上前一步,又是举起拳头要打我爸!
他敢当着我的面打我爸?以为我是吃干饭的?
我当即是揪住那卖油的讨债鬼,挥舞起拳头,把他一通猛捶。
那卖油的被我打的半残,躺在地上,反而是咧嘴笑了,说正合他意,这样的话,这事儿就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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