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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菜篮载鲜米香裹暖(第1页)

当陈阳缓缓睁开双眼时,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轻轻地洒在窗棂上,形成了一层淡淡的光晕。这晨光比昨日他去钓鱼时的清透多了几分暖意,仿佛是大自然在向他微笑。

陈阳的手习惯性地伸向枕头下方,摸索着那个铁盒子。他的指尖先触碰到了那个小小的竹制鱼漂,它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两道刻痕被磨得光滑无比,宛如傅星说话时那总是带着些许柔软的尾音。

陈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他轻轻地拿起鱼漂,感受着它在指尖的触感,回忆起与傅星一起钓鱼的时光。那个时候,傅星总是专注地盯着水面,等待鱼儿上钩,而他则喜欢欣赏傅星认真的模样。

正当陈阳沉浸在回忆中时,一阵轻微的声响从灶房传来。他侧耳倾听,分辨出那是母亲在择菜的声音。母亲的动作轻柔而熟练,每一下都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陈阳翻身下床,穿上拖鞋,缓缓走向灶房。他推开门,看到母亲正站在灶台前,仔细地挑选着蔬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母亲身上,勾勒出她温柔的轮廓。

“醒啦?”陈阳妈见他进来,扬了扬手里的青菜,“这是今早刚从园子里摘的空心菜,嫩得很,你等会儿给傅星家送过去。他妈妈前几天还说园子里的菜刚种上,没来得及吃鲜的。”陈阳应着,伸手帮她把菜理好,碧绿的菜叶上还沾着晨露,水珠滚落在水泥灶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像极了昨天傅星钓上鱼时溅在手上的水花。

他找了个竹编的小菜篮,把空心菜码整齐,又从灶台上拿了两个刚蒸好的白面馒头——傅星爱吃甜口,他妈今早特意在面里掺了点糖,蒸出来的馒头带着淡淡的甜味。陈阳用干净的纱布盖在菜和馒头上,拎着菜篮出门时,巷口的老槐树刚落了两片叶子,被风卷着打了个旋,落在他脚边。

傅星家的院门没关,虚掩着,能听见院里传来“咚咚”的声音。陈阳轻轻推开门,看见傅星正蹲在院角的石磨旁,手里拿着个小锤子,在敲一块晒干的玉米芯。石磨是傅星爷爷留下的,磨盘边缘已经磨得亮,旁边放着个陶盆,里面装着碎成小块的玉米芯。

“你这是做什么?”陈阳走过去,把菜篮放在石磨上。傅星抬头,额角沁着点薄汗,鼻尖沾了点玉米面,像只刚偷吃过粮食的小雀:“我妈说玉米芯烧火耐燃,敲碎了塞进灶膛里,火苗稳。”他放下锤子,伸手去掀菜篮上的纱布,看见里面的空心菜和馒头,眼睛亮了亮:“这馒头是甜的吧?我闻着味了。”

“就你鼻子尖。”陈阳笑着帮他拂掉鼻尖的玉米面,指尖碰到他温热的皮肤时,两人都顿了一下,又很快分开。傅星低下头,拿起一根空心菜:“这菜真新鲜,中午炒着吃肯定香。”陈阳靠在石磨上,看着他择菜的样子——傅星的手指细长,捏着菜梗轻轻一折,就能把老根去掉,动作熟练又轻柔,像在摆弄什么宝贝。

“还记得小时候你跟我去挖野菜吗?”傅星忽然开口,手里的动作没停,“那时候你说荠菜包饺子香,我们在田埂上挖了一下午,结果大半都是苦菜,你还硬说能吃,煮出来苦得我俩直吐舌头。”陈阳想起那回事,忍不住笑:“谁让你当时非要跟着,还把荠菜和苦菜混在一起,我挑了半天都没挑干净。”

傅星也笑,耳尖有点红:“后来还是你妈把苦菜挑出来,用开水焯了焯,拌上香油,没想到还挺好吃。”陈阳点点头:“可不是,你那天吃了两大碗,还说以后要天天挖苦菜。”“哪有天天挖,”傅星反驳,“就吃了那一次,后来再去田埂,看见苦菜就绕着走。”

两人蹲在院角择菜,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斑,落在他们交叠的手背上,像撒了把细碎的金子。傅星妈从屋里出来,看见菜篮里的馒头,笑着说:“阳阳有心了,知道傅星爱吃甜馒头。正好,我早上泡了点糯米,中午蒸糯米糕,你们俩也尝尝。”

“阿姨,我帮您吧。”陈阳站起身,傅星也跟着站起来:“我也来,我会揉糯米团。”傅星妈笑着应了,转身进厨房拿出泡好的糯米——米已经泡得胀,雪白透亮,散着淡淡的米香。陈阳负责把糯米倒进石磨里,傅星则握着磨杆推磨,两人配合着,石磨“咕噜咕噜”地转起来,磨出的米浆顺着磨盘流进下面的陶盆里,像奶白色的小溪。

推磨是个体力活,傅星推了没一会儿,额角的汗就流了下来。陈阳看在眼里,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磨杆:“我来推,你歇会儿,去把米浆里的水滤一下。”傅星没争,拿起一块干净的纱布,铺在竹篮上,把米浆倒进去。阳光照在米浆上,泛着细腻的光泽,傅星用手轻轻按了按纱布,米浆里的水慢慢渗出来,滴落在陶盆里,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陈阳推着磨,看着傅星的背影。他穿着件洗得白的蓝布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一小块,头贴在颈后,露出一截细细的脖颈。小时候傅星也是这样,每次一起干活,总爱跟在他身后,他推磨,傅星就帮着添米;他挑水,傅星就帮着扶水桶。那时候总觉得傅星小,需要照顾,现在才现,不知不觉间,傅星已经能和他并肩做很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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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浆滤得差不多了。”傅星转过身,手里捧着滤好的米团,像捧着一团雪。陈阳停下磨杆,走过去帮他把米团倒进大碗里:“接下来该蒸了吧?”傅星妈正好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圆形的竹制蒸笼:“把米团放进去,蒸半个时辰就行。你们俩去歇会儿,我来看着火。”

两人没歇着,傅星去井边打了盆凉水,陈阳拿出两条毛巾,递给他一条。两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一起擦汗,偶尔碰一下胳膊,都觉得心里暖暖的。“下午要不要去晒谷场帮忙?”陈阳忽然问,“李叔家的麦子熟了,昨天说人手不够,喊我过去帮忙。”傅星点点头:“好啊,我也去,正好能学学怎么扬场。”

“扬场可不容易,”陈阳笑着说,“得看风向,风大了会把麦子吹跑,风小了又扬不干净麦糠。小时候我爸教我扬场,我练了好几天才学会,你到时候可得跟紧我。”傅星“嗯”了一声,眼睛看着陈阳,像小时候听他讲钓鱼技巧时那样,眼里满是信任。

中午的糯米糕蒸好了,傅星妈把蒸笼端出来,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米香扑面而来。糯米糕雪白软糯,上面撒了点白糖和芝麻,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傅星妈切了一块递给陈阳:“快尝尝,看好不好吃。”陈阳咬了一口,米香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软糯适中,比城里卖的糕点还好吃。“好吃!”他竖起大拇指,傅星也咬了一口,嘴角沾了点白糖,陈阳自然地帮他擦掉:“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傅星妈看着他们俩,笑着说:“你们俩从小就好,形影不离的,以后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陈阳和傅星对视一眼,都没说话,只是低头吃着糯米糕,心里像被糯米糕填满了,软乎乎的。

吃完午饭,两人拿着镰刀和扁担,往村东的晒谷场走去。路上遇到不少村民,都在忙着收麦子,田埂上堆满了麦秸,空气中弥漫着麦香。李叔看见他们,笑着喊:“阳阳,傅星,你们可来了!快,帮我把麦子摊开晒一晒。”

晒谷场很大,铺着一层金黄的麦子,像铺了块金色的地毯。陈阳拿起木耙,把麦子摊成均匀的一层,傅星则拿着扫帚,把散落在边缘的麦子扫到中间。阳光很烈,晒得人皮肤烫,陈阳额角的汗流进眼睛里,涩得慌。傅星看见,赶紧从口袋里掏出毛巾,帮他擦汗:“小心点,别揉眼睛。”陈阳点点头,接过毛巾,自己擦了擦:“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什么。”傅星笑了笑,转身继续扫麦子。陈阳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流。他想起早上帮傅星拂掉鼻尖的玉米面,想起推磨时两人的配合,想起吃糯米糕时他嘴角的白糖,这些细碎的瞬间,像一颗颗小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

下午三四点的时候,风渐渐大了起来。李叔喊:“可以扬场了!”陈阳拿起木锨,铲起一锨麦子,迎着风扬了出去。金黄的麦子在空中散开,麦糠被风吹走,麦粒则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弧线。傅星站在他旁边,学着他的样子扬场,可力气太小,扬起来的麦子没散开,麦糠和麦粒混在一起。

“别急,我教你。”陈阳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帮他调整木锨的角度,“手臂要抬高,扬的时候要用力,同时手腕轻轻一抖,这样麦子就能散开了。”傅星点点头,跟着陈阳的动作扬场。陈阳的手覆在他的手上,温热的触感传来,傅星的心跳忽然加快,脸颊也红了起来。

在陈阳的指导下,傅星渐渐掌握了扬场的技巧,扬起来的麦子也能散开了。两人并肩扬场,金黄的麦子在他们面前飞舞,像一群金色的蝴蝶。李叔看着他们,笑着说:“阳阳,你这徒弟教得不错啊!傅星学得真快。”陈阳笑了笑:“他聪明,一学就会。”傅星听了,心里甜甜的,扬场的动作也更有力了。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麦子终于扬完了。李叔拿出两瓶汽水,递给陈阳和傅星:“累坏了吧?快喝点汽水,解解渴。”汽水是橘子味的,冰凉酸甜,喝下去瞬间驱散了疲惫。两人坐在晒谷场的麦秸堆上,喝着汽水,看着夕阳。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云朵像被点燃了一样,映得整个晒谷场都金灿灿的。

“小时候我们总在麦秸堆上玩捉迷藏,”傅星忽然开口,“你总躲在麦秸堆深处,我找了半天都找不到,最后还是你自己出来的。”陈阳笑了:“那时候你胆子小,怕黑,我怕你找不到我会哭,所以就自己出来了。”傅星愣了愣,转头看陈阳:“你还记得啊?”“当然记得,”陈阳说,“你那时候哭起来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我可不忍心让你哭。”

傅星的脸颊又红了,他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汽水瓶:“其实我那时候不是怕黑,是怕找不到你。”陈阳心里一动,转头看他,傅星却已经转过头,看着夕阳,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陈阳妈正在灶房里做饭,看见他回来,笑着说:“累坏了吧?快洗手,饭马上就好。”陈阳洗了手,坐在灶房里帮他妈烧火。他想起下午在晒谷场,傅星红着的脸颊,想起他说“怕找不到你”,心里像揣了个小太阳,暖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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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陈阳妈问:“今天在晒谷场累不累?傅星没给你添乱吧?”陈阳摇摇头:“不累,傅星帮了不少忙,他还学会扬场了。”陈阳妈笑着说:“那就好,傅星这孩子懂事,跟你也合得来。”陈阳“嗯”了一声,低头吃饭,心里却在想,明天要不要约傅星去山上摘酸枣。

吃完晚饭,陈阳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星星很亮,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他想起傅星送他的竹制鱼漂,想起下午在晒谷场并肩扬场的样子,想起他笑起来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傅星回到家,走进屋里,打开软皮笔记本。他拿起笔,先画了一个竹编菜篮,里面装着碧绿的空心菜和雪白的馒头,然后画了石磨和陶盆,里面装着奶白色的米浆,旁边画了两个并肩推磨的身影。接着,他画了晒谷场,金黄的麦子,飞舞的蝴蝶,还有两个坐在麦秸堆上喝汽水的人,背景是橘红色的夕阳。

画完,他在旁边写下“菜篮藏鲜,米香绕肩”。然后,他轻轻摸了摸画里的两个身影,像是在触摸真实的时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笔记本上,和画里的夕阳交叠在一起,暖得像陈阳手里的汽水,甜得像中午的糯米糕。

九零的夜色里,晒谷场的麦秸还留着阳光的温度,竹编菜篮里的青菜早已鲜嫩入厨,未说出口的心意藏在并肩扬场的木锨里,藏在擦汗的毛巾上,藏在每一个相视一笑的瞬间,像天上的星星,在岁月里悄悄亮着,照亮每一段一起走过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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