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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烬看向栗源的眼底都是嫌恶,“我今天我才知道在垃圾堆里捡钱的是什么感觉,不捡可惜,捡了恶心。”
栗源本来疼的惨白的脸瞬间爆红,若论让人无地自容,再没谁比祁烬更厉害。
小幅度的深呼吸,逼迫自己不去在意祁烬的话。
“真是劳您大驾了,这么恶心还来捡。”
祁烬嗤笑出声,逼仄的空间内更能显出嘲讽意味,“我现在特后悔那天带你走,让人知道你跟过我,不然我也不用今天来翻垃圾堆。”
“下次再找男人的时候别这么饥不择食,好歹别让我脸上太难堪,让人觉得我跟李志远是一路货色,多恶心的你都能吃得下去。”
栗源紧咬着后槽牙才能让自己身上不发颤,她知道她招惹不上祁烬,也配不上祁烬,但是能不能别这么羞辱她。
“是,只要谁能帮我爸,我就什么都放得下。别说是李志远,就算是比他再恶心的也无所谓。”
“跟谁睡都是睡,无非就是眼睛一闭灯一关,他爽他的,我叫我的。总比某些人吃了之后不付账要好的多。”
祁烬眸色刹那变的阴鸷,用力掐住她下巴,“你爸的事儿我说过会帮,你还出来找算什么?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孝顺,是觉得栗家没了,你想找个下家吧。”
说着,他甩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冷声吩咐秦淮,“开车。”
栗源被甩的偏过头,她感觉自己现在像是块破抹布,随意就能被扔,但她咬牙忍住了,没再跟祁烬顶嘴。
因为栗家败了,她也没有肆无忌惮的特权了,现在她惹不起他。
车子驶入夜色,栗源挪到了离祁烬最远的角落蜷缩着,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清晰,但不及她心里的疼。
她咬唇忍住呻吟,却控制不住生理性的颤抖。
祁烬瞥见她额角的冷汗和裙摆上不慎沾染的暗红,眉头一皱,淡声吩咐祁淮,“去医院。”
栗源有些错愕看向祁烬,他还能看到她难受,是不是还在乎她?
但下一秒,暖意还没升腾,就见祁烬烦躁地松了松领口,“麻烦,脏我车上了。”
这样两清也很好
车子在一医门口停下,栗源忍着剧痛艰难挪下车。
只是脚刚沾地,眼前就一阵发黑,险些栽倒。要不是她扶住车门,这会儿已经倒地不起了。
祁烬坐在车上眼皮都没眨一下,只淡淡说了句,“秦淮,下去看看,不然死了还得算我的,律师最会找人麻烦。”
秦淮知道自家烬哥嘴毒心狠,但那是对待敌人。
栗源再怎么,也就是一个突然没了父亲和家族依靠的大小姐,到底跟他们家烬哥有多大仇多大怨,被这么狠虐。
秦淮心里吐槽,但是面上仍旧恭敬应声,开门下车。
下车之后他走到栗源的身边,抬起胳膊,让栗源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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