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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本来就不愿意接触监狱的犯人,穷凶极恶不说,还特别没有素质。
法律就是作为人最低的底线,一个人连底线都保不住的人,就该被人所唾弃。
有个小护士忍不住说道:“这可不就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刚才看她还同情来着,现在看真不是啥好人。”
商思诚凌厉视线看过去,“那你是不是也要说我们物以类聚,我跟她认识是不是也不是好人?那我不介意让你工作干不成,护士就这觉悟,我觉得你干不了这么神圣的工作。医疗队伍里的歹笋。”
付航奇怪地看着商思诚,她哥可不是这么多管闲事的人。
初夏被栗源拽着头发打,她虽然疼,但是心里特别的高兴,栗源越疯,证明栗源心里越难受。
她看向栗源,眼底都是挑衅,“源源,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吧,怎么办,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啊。”
她说着人死不能复生的话,但是是特别欠揍的语气。
栗源脸色更沉,再次揪着初夏的头发往墙上撞,她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让初夏给她爸陪葬。
祁烬看着初夏几乎站不稳的样子,眉头蹙起,他抓住栗源的胳膊,“够了,差不多可以了。”
滚!别脏了我爸轮回的路
栗源想要再动手,但是祁烬抓在她手腕上的力道让她动弹不了半分。
她死死地盯着祁烬,“我爸就是因为初夏死的,你知不知道?”
初夏当然不能让栗源在祁烬面前污蔑她,她当即露出可怜神情,“源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误会我,我前天在水都跟阿烬一起,今天刚回到京州,下飞机就回家了。
飞机乘坐记录,我坐的车子的行车记录仪都可以给你看,我连姨夫都没见过。
我知道姨夫去世了你很难过,但是也不能都赖在我身上啊。你自己是做律师的,我完全都不在场,你现在这么说真是冤枉死我了。”
栗源知道自己没证据,但她就是知道是初夏搞的鬼。她父亲曾经跟她说过,成年人的世界从来不是事事讲道理,也不是非黑即白。有些法律管不了的事情,只能自己解决。
这种似是而非的事情,就算通过正规途径也要一年半载甚至几年时间才有定论,她不想等也等不起,她要父亲睁着眼睛看着罪魁祸首去给他赔罪。
栗源斜睨着眼睛看向祁烬,“松手。”
祁烬抓着栗源的手不放,“适可而止!”
栗源看向祁烬,这一刻才真的觉得祁烬陌生,之前不管祁烬如何对她,如何说难听的话,甚至是强迫她,她都在心底的最深处还留一个祁烬的位置。
所以她放任祁烬来找她,放任跟祁烬做最亲密的事情。
但是今天……
“你确定要护着初夏,哪怕知道是她在背后使坏害死爸?床上躺着的不止是我爸,也是你叫了十年爸的人。祁烬,你确定吗?”
栗源的语气郑重又凌厉,任谁都能听出来,栗源这声质问像是在下定某种决心。
祁烬唇角不可抑制地动了动,但是他握着栗源的手丝毫没松开,“阿源,你没有证据。”
栗源眼泪‘唰’一下流出来,这就是她暗恋了十几年的男人,宁可委屈自己,脸都不要了却想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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