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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断断续续,几乎快没了气。
见他百般不认,魏晋礼也没得功夫与他纠缠,松手就将人甩了下去,“滚!”
若是可以,魏晋礼恨不得现在让人将整个徐府都搜查个遍。可他是大燕的相国,行事须得考虑周全。
沈莺,她怎敢?
可想到这些日子里,她的乖顺。
魏晋礼只觉得自己才像个傻子,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
“大人,我已在徐府外围都安插了人手盯着,若是沈姑娘出府,定能发现。”墨书见魏晋礼失了神,连忙走上前去,禀告了一声。
此时,沈莺已从侧门处,上了马车。
马车不大,不过是平日里用来拖运货物的罢了。
然而,就在马车出了徐府,行至一条巷子口时,却听得了一声:“停!”
“两位大人,这喜糖先收着,今日徐府办喜事,我这是送货的。”车夫呵呵一笑,从袖子里掏出了不少喜糖递了过去。
那官兵接过了喜糖,随意吃了一个,却还是挑起了车帘,“按规矩,都得差,我们看一下就行。”
沈莺屏住了呼吸,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蜷缩在一起,藏于了筐子里,上头铺了一层红布,红布上放着许多瓜子花生。
“怎么还有这么多货?”那官兵问了一声。
车夫道:“原是多备了一些,怕主家缺货。这主家不缺,那我也就再拉回去了。”
“行了。走吧。”那官兵也是没耐性,本来今日该他休沐,谁知突然被喊来巡街布防,让他来寻个女人。
然而,正当沈莺舒了一口气,那马车继续缓缓向前时,她却听得了一道人声响起!
突遇山匪
“可都查完了?”墨书见一群人围在此处,快步前来,掀起了车帘,四下看了两眼,并无问题。“查完了,就赶紧去别的地方,莫要误了事!”
“是。”几人齐齐应声,又赶忙往另一处巷子去。
车夫瞧见几位官爷走了,这才又乐乐呵呵的赔着笑脸,朝着墨书谢了两句,赶着马车继续往前头去。
沈莺提着的心,暂且又放了下来。
可不等走的稍远一些,却有一道修长的人影自墨书身后拂袖而过。
这一路,是要出城的。
徐满霖早先安排的这位送货的车夫,本就是在城外做着种地卖菜的生意,每日都要往来京城一趟,与城门外的守兵也熟悉,因而这赶着时辰出城门,也不会引起怀疑。
沈莺躲在筐子里,手心紧张的冒汗,倘若真的遇上了魏晋礼,怕是往后就更加难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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