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走,我就在这里陪你。”宋泽渊抬手晃开床头的小黄鸭夜灯,然后顺势躺在林书锦的身侧,床面渐渐凹陷下去。
两人依偎着贴的很紧,彼此的温度搁置衣料慢慢浸透,最终完成体温的交融。
暖黄的光芒照在林书锦清冷的脸庞,让他略显憔悴的容颜,多出几分凌乱美。宋泽渊望着林书锦的这张脸出神已久,仿佛这世间再也找不到第二张比这更完美的脸。
宋泽渊抬手替林书锦撩开额前碎发,他压低声音喃喃道:“小乖该剪头发了。”
“嗯…”昏昏沉沉的林书锦哼唧道,他像是听到宋泽渊刚刚的自言自语,索性启唇问道:“daddy……你在跟我说话么?”
“嗯,现在雷声已经消减,暴雨也快停了,小乖要早点睡觉。”宋泽渊回应道。
话音未落,林书锦又在宋泽渊结实的胸膛蹭几下,旋即低声说:“晚安daddy。”
“晚安,我的小乖。”
今夜林书锦的精神格外紧绷,但凡有丁点杂音都会让他醒过来,冥冥之中,他仿佛又回到从前的黑暗里,心中尽是忐忑。
尽管宋泽渊会寸步不离地陪着他,但精神紧绷到极致时,人是会生病的。
翌日朝阳初升时,宋泽渊尚在睡梦中,他把林书锦抱得很紧,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别的,他隐约间竟觉得自己正抱着火炉。
等他后知后觉地睁朦胧的双眼,下意识用额头触碰林书锦的眉心,滚烫的温度让他立刻缩回头,最后一点困意也被驱散。
“小乖,醒醒,你有些发烧。”宋泽渊慌忙坐起身,试图把昏睡中的人摇醒。
林书锦的眉头紧锁,意识却怎么也清醒不过来。他刚想凭借本能撑起身,但身体软绵绵的,摇摇晃晃不能控制,若不是宋泽渊及时扶住他,他可能会从床边摔下去。
宋泽渊的眸光晦暗不明,“小心。”
“我不舒服……”林书锦无意识地环住宋泽渊的脖子,红扑扑的脸颊小心翼翼地贴在对方的脸上,“daddy……我难受。”
一时之间,宋泽渊的喉咙有些发紧,攥紧林书锦睡衣的手也不自觉把布料揉皱,他缓缓吐出几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只听宋泽渊干涩着嗓音安抚道:“小乖听话,别乱蹭,我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嗯……我听话。”
等林书锦逐渐消停后,宋泽渊把人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随即快步出去打电话。
家庭医生仓促赶来时,林书锦已经烧到神志不清,他双手不安地握住宋泽渊宽大的右手,眼角时不时渗出些许泪水,他嘴里反复呢喃道:“别走……不要留我一个人在黑暗里……我怕黑……怕孤单……我怕。”
宋泽渊心疼地抱紧他,左手轻轻拍打他紧绷的背脊,“小乖别怕,daddy在。”
家庭医生推门而入时,碰巧撞见两人如此暧昧的姿势,但他早已见怪不怪。
家庭医生名为谢雍,是beta,他在宋氏的手下工作许多年,甚至可以说,他是亲眼看着林书锦从稚嫩的小孩长大成人的。
谢雍同时也是宋泽渊最熟知的人,再加之他是beta,不会受到alpha信息素的影响,所以他作为家庭医生,是最合适的人选。
“刚刚帮他用湿帕子敷过,但体温还是没有降下来。”宋泽渊看向迎面走来的人,眼底再度恢复冷漠,“你来看看。”
谢雍放下手中的药箱,随即从中拿出体温计,递给宋泽渊,“再帮他测一遍。”
宋泽渊忙不迭接过体温计,轻手轻脚地抱着林书锦转换姿势,旋即将冷冰冰的体温计,放在对方的手臂下面。
被体温计冻到的人忍不住瑟缩几下,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好冰。”
“小乖,再忍一忍。”宋泽渊安抚道。
在等待测量体温期间,谢雍又用湿帕子为林书锦擦拭额头和脖颈,嘴里还在不断叮嘱宋泽渊,“平时你少折腾他,你以为这小孩的体力能跟得上天天健身的你么?”
“谢雍,你什么意思?”宋泽渊的眉头越皱越紧,他不悦地反驳道:“我最近分明很少碰他,是昨晚的雷雨声把他吓着的。”
谢雍为林书锦擦拭身子的手一顿,旋即抬眸看向满脸通红的林书锦,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注视着对方,旋即他不紧不慢地说:“原来……他还是只怕动静的小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