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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那影影绰绰的纹路,胸膛微微起伏,试图将梦中那过于激烈的情绪,一点点压回心底的冰层之下。
但指尖传来的、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和后背依旧湿冷的寝衣,都在提醒着她,那场梦魇留下的痕迹,远未消退。
“力量……”她无声地翕动嘴唇,吐出两个几乎听不见的音节。
这个词,以前于她,是责任,是手段,是通往目标必经的道路。
而此刻,却仿佛变成了近乎本能的渴求。
仿佛没有足够的力量,下一次闭眼,梦中的一切就会成为无法逃避的现实。
外间传来锦儿翻身时,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一声含糊的嘟囔。
苏青衣深吸一口气,那气息穿过喉咙,带着梦魇残留的干涩与微痛。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来。
锦被滑落,露出只着寝衣的单薄上身。
肩颈的线条优美而脆弱,锁骨深深凹陷,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瓷器般冷白的光泽。
冷汗未干,几缕乌黑的丝黏在汗湿的颈侧,更添几分惊魂甫定的狼狈。
她掀开锦帐。
外间那点灰白的光线涌了进来,并不刺眼,却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锦儿已被惊动,揉着眼睛坐起身,看到帐内坐起的苏青衣,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真切的担忧。
“阁主?您……您醒了?”她连忙起身,趿拉着鞋子走近,待看清苏青衣苍白如雪的脸色、额角未干的冷汗,以及那双清冷眸子里罕见的、未曾完全敛去的恍惚与暗影时,吓了一跳,“您的脸色怎地这般差?可是夜里受了寒?还是……”
“无妨。”苏青衣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沙哑低沉,像被粗粝的砂纸磨过。
她清了清嗓子,却只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只是……梦魇了。”
锦儿闻言,眉头蹙得更紧。
她服侍苏青衣多年,深知自家阁主心性坚韧,等闲小事从不挂怀,更极少有这般梦魇惊魂、形于颜色的时刻。
她不敢多问,连忙转身去倒了一杯温在暖窠里的水,双手捧到苏青衣面前“阁主,先喝口水润润喉。”
温水入喉,稍稍缓解了那股干涩。
苏青衣将空杯递还,锦儿接过,又拧了温热的布巾来,想要为她擦拭。
苏青衣却摇了摇头,自己接过,慢慢拭去额角颈间的冷汗。
冰凉的布巾触及皮肤,带来一丝清醒的刺激。
“什么时辰了?”她问,目光投向窗外那一片沉滞的灰白。
“刚过卯时三刻。”锦儿答道,也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雪停了,只是这天色……怕不是还要下。阁主,您再躺下歇歇?奴婢去给您熬碗安神汤来?”
“不必。”苏青衣放下布巾,掀被下榻。
赤足踩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面上,柔软的触感并未能安抚她心头那丝莫名的躁意。
她走到窗边,伸手推开了半扇窗。
凛冽的、带着雪后特有清寒的空气,瞬间涌入,冲散了室内暖融乃至有些窒闷的气息。
寒风拂面,吹动她额前碎,也让她混沌的头脑为之一清。
窗外,庭院寂寂。
假山、石径、枯池、梅树,皆覆着一层匀净的薄雪,宛如一幅用工笔淡墨细细渲染过的画卷,素净,清冷,了无生气。
那株老梅虬曲的枝干上,积雪压着几点欲绽未绽的殷红花苞,红与白对比得惊心,却又透着一股倔强的、近乎悲壮的生机。
天空是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低垂,仿佛触手可及,沉沉地压着飞檐黛瓦,也压在这庭院每一寸静谧的空间之上。
这景象,与梦中那风雪狂舞、杀机四伏的枯草庙,那黑影幢幢、威压无尽的黑暗殿堂,截然不同。
可不知为何,苏青衣看着这片宁静的雪后庭院,心头那丝不安非但没有消散,反而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漾开了一圈圈更深、更冷的涟漪。
“夜姑娘如何了?”她望着那几点红梅,忽然问道。
“夜姑娘昨夜睡得安稳,方才奴婢去看过,还未醒呢。”锦儿答道,一边将苏青衣的外袍取来,轻轻披在她肩上,“阁主可是担心夜姑娘的伤势?大夫说恢复得不错,只是失血过多,还需静养些时日。”
苏青衣“嗯”了一声,拢了拢衣襟。
指尖触及柔软的布料,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梦中夜红鱼惨白的脸、染血的紫衣,再次闪过脑海。
她闭了闭眼。
“替我梳洗吧。”她转身,不再看窗外。
锦儿应了声“是”,手脚麻利地备好温水、青盐、布巾,又打开衣箱,取出一套苏青衣常穿的雨过天青色交领襦裙,并一件月白绣银丝竹纹的半臂。
苏青衣平日不喜繁复装扮,今日却任由锦儿为她绾。
乌黑如瀑的长被拢起,用那根惯用的乌木簪松松绾成一个髻,余下青丝垂落肩背。
铜镜中映出的容颜,依旧清丽出尘,只是眉眼间那抹惯常的冰雪之色,此刻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灼烧着,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躁与疲惫,连带着唇色也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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