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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云梨紧攥着手中的玉佩,指腹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脚步匆匆地从当铺拐进自家小院柴房,抬手飞快扫了眼暗沉的天色,眼神里掠过一丝疲惫。
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她反手牢牢扣紧柴房门的插销,又弯腰扒拉了几下散乱的柴堆,将其恢复成原样。
刚直起身要回屋睡觉,隔壁院子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木凳被狠狠砸在地上,刺耳得很。
紧接着,男人粗暴的骂声撕破了夜的宁静:“开门!臭娘们!”
程云梨的脚步猛地顿住,眉头下意识拧了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她搬到西街这小院才一个月,对左邻右舍多少有点了解。
隔壁住着一对夫妻,男的叫陈大军,在县运输队开车。
女的叫李丽,在纺织厂当女工,两人有个四五岁的儿子,叫念念。
平时看着还算和睦,陈大军早出晚归,总是耷拉着眼皮,眼神浑浊,没什么精气神。
李丽带着孩子进进出出,眉眼温和,见面了也会朝她弯唇笑笑,点头打个招呼,眼里满是温柔。
但最近几天,程云梨夜里偶尔能听见隔壁传来压抑的哭声和低低的争吵声,只是声音太轻,她没太在意。
今晚不一样。
“李丽!你给我滚出来。”
陈大军的吼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震得人耳膜疼。
然后是女人带着哭腔的哀求声:“大军,你喝醉了……别吓着孩子……”
“孩子?你还知道有孩子?”
陈大军冷笑一声,语气里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老子累死累活挣钱养家,你他妈天天摆个臭脸给谁看?”
又是“哐”一声闷响,像是狠狠踹在了门板上,震得窗棂都跟着颤了颤。
程云梨的眉头皱得更紧,眼神沉了沉,她放轻脚步快步走到院墙边,双手死死扒住粗糙的墙沿,踮起脚尖,眯眼从墙头望过去。
隔壁院子里,陈大军正摇摇晃晃地站在屋门口,一只手死死攥着个酒瓶子,瓶身的玻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个子高大,满脸横肉,此刻一双眼睛红得吓人,布满了血丝,显然是喝多了酒,眼神里满是凶狠,像头失控的野兽。
屋门紧闭,门板被震得嗡嗡响,里面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念念不怕……妈妈在……妈妈在呢……”
李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颤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
陈大军见状,火气更盛,抬脚就狠狠踹在门上,吼声震天:“开门!再不开门老子砸了这破屋。”
“大军,求你了……孩子刚睡着……”
“睡个屁!”
陈大军怒骂着,手臂高高抡起,酒瓶子狠狠砸在门板上,“哗啦”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夜里炸开,碎片溅了一地。
这震天动地的动静,瞬间把附近几户人家都惊动了。
对面王家的灯“啪”地亮了,窗帘被猛地拉开,有人探出半个脑袋,眼神里满是惊慌和犹豫,看了几眼又飞快缩了回去。
斜对门的老孙头披着件旧棉袄,趿拉着布鞋走出来,站在自家门口,眉头紧锁地朝这边张望,却只是搓着手,眼神躲闪,没敢上前。
这年头,夫妻打架是“家务事”,外人不好插手。
程云梨看着陈大军抬脚又要狠狠踹门,眉头狠狠拧起,眼神里淬着冷意,转身快步回屋。
弯腰从床底下摸出那根磨尖了的开锁簪,紧紧攥在掌心,指尖因用力泛白,又快步折回院子。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木门被狠狠撞开。
陈大军红着眼冲进屋里,紧接着就是女人惊恐的尖叫和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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