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噜噜噜噜,开饭喽!”周云双手做喇叭状,朝着山上大喊,叫猪群们回来。喊了几声,他觉得嗓子疼,就拿起了旁边的破铁盆敲了起来。
铛铛铛的声音响起,细小的石头掉落,半山腰轻微震动了。周云眉头一松,赶忙把铁门打开。
没一会,远处的泥路上,就出现了数头黑色的身影。领头的黑猪抖着耳朵和壮硕的身体一马当先,哼哧哼哧直冲周云而来。
熟悉的一幕再现,周云心猛的一跳,预判侧身轻巧躲开。
看着黑猪们进圈挤在一起,吧唧吧唧吃起了猪食。周云暗骂它们野蛮,记吃不记打。
想当年他在修仙界,哪里干过这种粗活。结果一朝穿越,不仅得苦哈哈地养猪,还得防被猪撞。
嘶,还是替别人养。
这个贼老天,就是看他不痛快!
“云云,脑袋还疼吗?累了就休息,婶子来清理猪槽。”周燕飞带着草帽,走上来就看到头上裹了半圈的周云面色苍白,在一旁发呆,眼里划过一抹心疼,“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婶子这又不急,要不你多休息几天吧。”
周云摸了摸头上的绷带,摇摇头。在他的灵气运行下,伤口早就已经结疤不痛了。但他没有说,还怕被别人发现。
因为他发现,这是个没有修仙者的世界。而他是个异类,即使体内的灵气少的可怜。
原主周云是下雨地滑,头撞到石头上流血过多,在救护车上消失的。周云就是那个时候穿了过来,经过一番抢救活了下来。
周云醒来后还搞不清楚状态,虽然带了原主模糊的记忆,还是闹了很多的笑话。
但因为原主是傻子,大家也没有怀疑,还庆幸周云因祸得福变正常了。
到如今,周云也来这快有半个月了。从什么也不能干到差不多都会干,谁知道周云吃了多少苦。
唉,说多了都是泪。周云越想越觉得嘴里发苦,决定要吃点甜的甜甜心。
“回去吧,大花奶奶在等你吃饭呢。”周燕飞看周云不说话,把人拉了出去,“你看你这小身板薄的,我真怕猪给你撞了你都爬不起来,多吃点养养身子。”
周云脸一黑。要不是他灵活走位,说不定真被那猪给撞倒了,因此只能不情不愿应了一声。
该死的猪,养了它们一个星期还是不放过自己。
在周燕飞的注视下走远,回头发现看不到猪棚了,周云拐个弯上了隔壁山。
按照惯例,大花奶奶都是太阳到头顶了才开始做饭。现在没到,肯定是燕飞婶在骗他。
想起之前说的要甜甜嘴,周云就去了山上。
走进山中,周云环顾一周发现没人,才放心地半跪下来,将手贴到地上的野草上,使用灵力。
树木花草中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灵气,是木灵根修仙者最好的帮手。在周云的灵力注入下,野草变得更绿了一些,舒展的叶片,全部指向了右边。
“谢谢。”周云摸了摸那颗野草,毫不犹豫顺着它指的方向走过去。
在周云的背后,野草抖了抖叶片,好像在说不用客气。
就这样边走边问,周云顺利找到了一棵野生果树。
正值秋季,果树已经结了果,树叶中能看到不少浅褐色的毛茸茸果实。周云眼睛一亮,馋的都要流口水了。
这种果子村里小孩给他分享过,酸酸甜甜的,味道还不错。周云迅速摘了一个,捏捏发现有些软后,就小心翼翼地剥开。
猕猴桃的香气弥散在空中,周云眼中全是对水果的渴望,毫不犹豫大口咬掉了半个猕猴桃。
但下一秒,他就紧皱着眉头,把果肉全吐了出来。
呸呸呸,怎么这么酸。周云捂着嘴巴,五官乱飞,眼泪花都要被酸的飘出来了。
酸的简直吃不下去,周云把手上的猕猴桃扔在地上,再也不想着节约灵气了。将剩余的灵气一股脑的注入猕猴桃果树上,周云发现面前的猕猴桃颜色更深,香味更浓了,才又摘了一个下来。
这次味道就完全变了。猕猴桃软糯可口,入口酸甜适中,细腻多汁,吃完口中还有淡淡的清香。
虽然没有灵果好吃,但也算周云来这吃的第一好吃水果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