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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半。
饭桌上,可口的松饼粘着金黄的蜂蜜,几朵西兰花放在松饼的盘子上点缀,牛奶旁边是一碟蓝莓和坚果的拼盘。
江沉喜欢吃松饼,早饭的餐桌上就常常能看见它的身影。
但现在他吃得有点食不知味,表情呆呆的,坐得离霍长铮很远。
一张圆形的餐桌上,他坐到了霍长铮的对面。
对面不时投来视线,一眼。
江沉没动。
两眼。
江沉往旁边蹭了点。
三眼。
江沉憋着嘴搬起椅子坐在了霍长铮旁边。
霍长铮拧了下眉,“你干嘛呢?”
“有事求我?还是有什么想买的?”
江沉眼睛睁大了点,支支吾吾道:“你不是,看我,然后...”
他是不是自作多情了。
还不是昨晚【霍长铮】太吓人了。
霍长铮沉默了一下,他总不能说,他在看江沉嘴巴上的破口吧。
但是他只是看了江沉几眼,江沉就这个反应。
只是一个晚上而已。
江沉以前可没这么乖。
霍长铮没有深想,说道:“你的嘴巴破了,记得买点药。”
说完,又顿了下,“算了,我让人买。”
他拿出手机,似乎给人发了什么,不出二十分钟,门铃被敲响了。
是霍长铮的助理。
江沉突然有些疑惑,在z市那半年,他们住的是别墅,有住家保姆有管家甚至有厨师。
但到了a市,反而只剩他们两个人住在复式平层里,除了定时上门做饭清洁的阿姨,再没有其他人。
他有这样的疑问,也这么问出来了。
霍长铮:“不方便。”
霍长迟醒了,很多事就不那么方便了,虽然最大的麻烦已经坐在他面前了。
霍长铮:“我可以照顾你。”
他拿着药进来,看了眼说明书,拧开盖子,用棉签沾了点药,走到江沉面前。
棉签压在唇肉上的力道很轻。
“但你需要的话,也可以请人来。”
“我在a市也有别墅,中式庭院也有,看你喜欢哪里,都可以搬过去住。”
江沉微微仰着头,而霍长铮站在他面前,居高,垂着眸。
目光相撞的瞬间,江沉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
药膏涂在唇上,有冰冰凉凉的清爽触感,又带着棉签的柔软。
有些矛盾的感觉,就像霍长铮带给他的感受。
江沉觉得自己看不懂霍长铮了,温柔体贴的样子,像昨晚的强势阴湿是一场虚幻泡影。
他明明可以用手上药,这样分明更亲昵,却用一根棉签隔开距离。
他们没有一点皮肤的相触。
霍长铮西装革履,黑白的冷硬配色,他脸上的神情也很淡,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棉签,手指和江沉的唇很近,却始终隔着一根棉签的距离。
四下无人的餐厅,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近得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江沉始终感觉不到霍长铮的气息。
他浑身上下就透着两个字,禁欲。
就好像江沉唇上的破口和他无关,好像不是他昨晚凶狠的吻上来,不是他用犬齿咬破了江沉的唇。
但怎么可能不是他。
霍长铮将棉签扔进垃圾桶里,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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