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卧槽,这个傻叉在干什么?要是把车刮花了你赔得起吗?!”司机腾地站起来,面色阴沉地大步走去。
“喂,你特么……“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只见张栾双手轻轻用力,那辆重达两吨多的豪车就像玩具一样被举了起来。
似乎嫌双手太轻松,他干脆改成单手,左手托着车身,还玩心大起地轻轻向上一抛。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短暂地脱离了张栾的掌控,又稳稳地落回他的手中。
要不是劳斯莱斯用料扎实,车身够硬,换成普通轿车怕是早就变形了。
张栾满意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将车放回原位,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时,他看到司机保持着迈步的姿势,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
“有事?”张栾疑惑地问道。
“喂,刘总?好的好的,马上就来!”司机浑身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假装接听,尽管屏幕上只显示着壁纸。
他的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声音都在抖“是是是,我这就去接您!”
“原来是精神病啊!”
张栾撇了撇嘴,转身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商业街。
知道出租车走远了,司机这才捂着胸口,如蒙大赦一般。
幸亏自己说话慢,要是骂了这样的家伙,估计一拳就能送自己去见太奶了。
张栾步入商业街,阳光照在他身上,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那家熟悉的黄金回收小店,推门而入,门铃清脆作响。
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烟草味。老板正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叼着烟卷,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沉浸在短视频的世界里。
“老板,还收黄金吗?”张栾笑着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
听到熟悉的声音,老板猛地抬头,烟卷差点掉到地上。
他迅从椅子上跳起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哎呀呀,是您又来了!快请坐,快坐。这次准备卖多少啊?”
老板殷勤地拉过一张椅子,示意张栾坐下。
然后,他像做贼似的,快步走到店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四下无人后,将大门关上,还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回到柜台后,老板给张栾倒了一杯热茶,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次又有好货吗?”
张栾轻抿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这次的量比较大,我不知道老板这里最多能收多少。”
“咱们都合作过,我的实力您是清楚的。来多少我收多少!”老板笑嘻嘻地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上次交易后金价大涨,让他一下子赚了不少,现在见到张栾比见到亲人还亲。
张栾放下茶杯,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我说了,量大,非常大。你到底能收多少?”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凛冽的夜风刮面而来,冻得谢诚景浑身战栗个不停。他独自在大雨中穿行着,皮鞋磨破了脚,鲜血淋漓。五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到了浅水湾别墅。...
...
受前期纯情脸皮薄不经逗,后期阴郁清冷动不动喊打喊杀。攻前期不正经疯狂口嗨哥,后期直球求爱大馋狗卫国公府的世子疯了,在宫外连跪三天居然只是为了求娶一个男妻!男妻就算了,那人还是个年后就要被处斩的死刑犯!新婚之夜,屋上有人。林清绪本想和死刑犯抱一下装装样子。结果弄巧成拙,反倒是让死刑犯占足了便宜。等到监视之人离开...
苏于淮的骨折全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重,如今他已经可以在医院里继续上班了,正是吃饭时间,众人看着陡然出现的傅逸辰,全都惊得静了一瞬。随后听见苏于淮已极小的声音哼一声。真是命大。...
林安瑶和陈延予从小一起长大,高中毕业就在一起,大学毕业后就结婚。大学毕业后陈延予求婚成功,结婚。婚礼结束后陈延予奶奶送了小两口一个翡翠手镯,一个玉牌作为新婚礼物,说是同一块原石开出来的,叮嘱他们要好好戴在身上。小两口不扶老人好意就戴上了,也没当一回事,继续为事业努力奋斗。几年后突然有天晚上林安瑶梦到一个小孩在哭,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