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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忽然大了,窗户被吹得呼呼作响,几片花瓣被风裹挟着飘进屋内,翩然落至少年膝头。
骨节分明的手一挥,将花瓣拂落在地,他徐徐抬头,深邃桃花眼注视着明漱雪。
瞳色泛浅,仿佛世间所有人或物都不在他眼中,可此时此刻,明漱雪却在那双浅灰色眼中清晰看见自己的倒影。
许是风太大了,她缓慢眨了下眼,脑子有些昏沉,没听清一般轻声道:“你说什么?”
“我说。”
放在膝上的手微微一动,将衣料握紧,晏归喉结滚动,再度道:“你还要握我的手吗?”
毕竟是夫妻,就算失忆,他们也是世上最亲密的存在。在他说出自己已经清洗完后少女的怔忪那般明显,晏归自省一瞬,自觉应该习惯她的存在,甚至是习惯她的触碰,习惯与她肌肤相亲。
想起下午被打断的握手,他自然而然问了出来,夜色掩映下略显深沉的眸光凝视不远处的少女,安静等待她的回复。
明漱雪紧张地攥住掌心,喉间滚动,嗓音沙哑,“要。”
虽然种种迹象都表明他们的夫妻关系,但她还是想试一试与他肌肤相触的感觉。
深吸一口气,动了动僵硬的双足,明漱雪缓步朝晏归走去。
少年的视线里,她裙摆微荡,腰肢轻摆,似春日飘荡的柳枝,行走间漾出柔软婀娜的身姿。
那截腰身在眼前不停地晃,仿佛能透过轻薄的布料,看清掩在底下的雪白肌肤,与覆盖在其上的,与少女气质截然不同的艳丽红梅。
晏归冷不丁开口,“你右腰上有个胎记?形状像梅花?”
明漱雪脚下趔趄,惊愕之下险些摔倒。
好险稳住身形,她霍地抬头,震惊问:“你怎么知道?”
那个胎记还是她白日沐浴时发现的,他怎么……
此话一出,明漱雪便知自己着相了。
他们是夫妻,丈夫知晓妻子身上有个胎记,这简直太正常不过了。
此时此刻,内心的疑虑犹如大石落地,明漱雪抿唇,对他们的夫妻关系更信了五分。
晏归显然也意识到了,喉间一声轻咳,默不作声别开脸,神情格外不自在,细看还能看出一丝赧然。
明漱雪面上发烫,在原地站了须臾,硬着头皮小步挪过去,挨着晏归坐下。
彼此的气息瞬间交缠,两人的身体同一时间变得僵硬。
明漱雪深吸一口气,鼻息间尽是清雅香气。
她僵坐着缄默,努力回想,终于想起他身上的香味出自昙花。
在夜间绽放,开得极美,却也短暂的花。
明漱雪并不讨厌这股味道,相反,她还挺喜欢的。适应片刻,她缓缓伸出手,去握晏归放在膝上的大手。
许是太过紧张,手覆盖上去的刹那,她明显一抖。
下一刻,她掌心压实,牢牢握住少年泛着凉意的手。
凉意似乎从掌心沁到心底,冻得她心脏一颤,旋即剧烈跳动,一下又一下,似乎能从胸膛里跳出来。
一股躁意从内心深处涌出,顷刻间将她的神志包围。
明漱雪感觉自己又变得奇怪了。
她想甩开那只手,想在他身上留下道道伤痕,想看他哭,看他求饶……
明漱雪惊得险些维持不住冷静的表情。
艰难咽了口唾沫,她想,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癖好。
难不成……她真的是个变态,喜欢在床上折磨人?
意识恍惚间,骤然感到自己的手被甩开。
明漱雪偏头,眸子里残留着震惊和迷茫。
晏归却没看她,视线盯着脚下影子,随意找了个借口。
“我手太凉了,当心冰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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