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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国家队的单打选手都没参赛,主要是男单段其野和女单李霆的赛事积分够多,不需要再来低级别赛事练手。
机场出发大厅里,带队主教练李振宏和伍文涛、田宁站在一处闲聊天。队员们穿着各自的常服,拉着行李箱,排队办理登机手续。没有粉丝围堵,只有零星几个送行的队友和工作人员。
竞霄和叶枝迎一前一后地走着,交流不多,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过安检时,竞霄还顺手帮叶枝迎把他那个看起来特别沉的球包放上了传送带。
排在最后的是徐盈克,他正要过安检,突然有人叫他。转头一看,居然是队医季然,说是有点药忘了给他。
众人便收回目光,任由他们走到墙边,对医生嘱咐病患的话并不感兴趣。
竞霄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刚好落地加拿大,九月底的卡尔加里,秋意已浓,气温比北京还要稍冷一些。
一走出舱门,能明显感觉到更加干爽的空气。阳光明亮,天空是一种很高很远的湛蓝色,远处可以看到落基山脉连绵的轮廓,山巅隐约可见皑皑积雪。
李振宏清点人数,带着队员们上了大巴,竞霄给叶枝迎留出靠窗的位置,自己则坐在靠近走廊的这边。
窗外视野开阔,道路两旁是成片的,已经逐渐染上金黄还红色的树林,路过的行人大都穿着抓绒衣或薄羽绒服,看得叶枝迎突然觉得很冷,拉高了运动外套的拉链,整个人往靠背里缩了缩。
竞霄瞥见了他的小动作,什么都没说。
入住的酒店是赛事组委会定的,靠近比赛场馆,一下车,他们就看到不少其他国家和地区的运动员。酒店大堂里充斥着各种语言,浓浓的大赛氛围。
主办方挺大方的,每名运动员能享受到单独的一间房,竞霄就住在叶枝迎隔壁。他在自己房间里转了一圈,就从行李箱里拿出块薄毯,出去敲响了叶枝迎的房门。
叶枝迎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他所有的东西都得整齐摆放好,心里才会舒坦。开门后见是竞霄,也就没拘束,继续去整理自己的行李。
“喂,”竞霄靠在门框上,还是那副随意又欠揍的混小子样,“我多带了条毯子,用不着,给你用吧。”
叶枝迎心下微动,他收拾行李的时候没注意看天气,厚衣服什么的都没准备。偏偏自己现在身体要注意保养,热不得冷不得。
不是没出过远门,只是以前行李都有人给收拾,不需要他操心。
竞霄的毯子,来得及时。
“谢谢,”叶枝迎接过来,又问:“你怎么知道带毯子?”
“出门看天气不是基本的吗?”竞霄打小就辗转各地,受过这方面的罪,后来就知道一份合格的行李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了。
叶枝迎不说话了,绷着脸转过身去继续收拾,用后脑勺对着竞霄,摆明了不想接话。
竞霄觉得他像小孩儿,还得哄着,顿时乐了,心里头生出股得意劲儿,瞟了瞟他单薄的行李,也不管叶枝迎理不理自己,蹬蹬蹬跑回自己房间去。
没一会儿,他抱着一件厚实的运动外套和一件抓绒衣过来,不由分说地全扔在叶枝迎的床上。
“喏,这个也给你穿。”
叶枝迎看着床上多出来的衣服,又看了看站在门口,一脸“快夸我”,可是还要装作不耐烦的竞霄,心里那点觉得丢人的别扭忽然就散了。
“东西不要乱扔,不好看也难收拾。”说着,他就把衣服用衣架架起,挂在了衣柜里。
竞霄满意了,又说:“你动作好慢,快点收拾,我想去场馆练球。”
叶枝迎来过加拿大,但没来过这次要比赛的卡尔加里奥运体育馆,陌生的环境多少都是容易让人紧张的。
场馆里还有其他国家的运动员,竞霄看起来斗志满满,非常兴奋。
练习简单的拉吊时,他一个发力过猛,球直接飞向了隔壁正在热身的日本队场地,还差点砸到人,日本选手郁闷地看过来。
“sorry!sorry!”竞霄赶紧举手示意,表情有点窘。
叶枝迎早就习惯了他时不时的状况之外,叮嘱:“控制点力量,适应场地而已。”
竞霄嘟囔了一句“知道了”,但身上那股跃跃欲试的劲儿没有收敛多少。
训练间隙,他们坐在场边喝水。场馆的墙上已经贴出了初步的抽签表,虽然对阵还没完全确定,但参赛选手的名单和种子排名都有,不乏一些世界排名前列的知名组合。
竞霄凑到表格前,点了几个名字,小声用中文对叶枝迎说:“喂,你看那个马来西亚的,还有那个丹麦的,都是硬茬子啊,可千万别第一轮就碰上他们。”
他倒不是临阵生出怯意,实在是他们这对“金叶”组合,现在还是蔫头耷脑的幼苗,需要小心呵护,不能一上来就和龙卷风硬碰硬。
叶枝迎也担心,不过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祈祷,希望他和竞霄的运气能好一点,至少给他们一个适应比赛的机会。
比赛正式开始的前一天,抽签仪式结束了。当晚,带队教练组织了一场赛前会议。
国家队的队员们聚在酒店的小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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