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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和那个被猴妖咬了的人一样,只要中了这种毒,就会一直攻击入侵者。”临祈喘着气说,“难道这种雾气才是真正的蛊?”
陆英嘉摆了摆手让他别猜了,反正他们也对付不了,惹不起至少躲得起。他们现在不知道滚到了什么地方,但这里没有雾,还有一块挡风的大石头,至少今晚能够休息一下。
“话说,那个鬼为什么还能跟过来?我的往生咒应该没有念错吧?”
“唔,难道是我们的超度方法对他们不适用?”
“那要怎么搞?等等,卧槽——”
陆英嘉突然从地上跳了起来:“送鬼!”
阿娜告诉他这个古老的习俗的时候他还没怎么在意,放在以前,他肯定对这种封建迷信不屑一顾,但现在他已经彻底领教过了,真实的情况要么就是只有巫师能听懂,要么就是比他们描述的还要可怕。
进入自己不熟悉的地方时,团灭一般都是从打破当地的禁忌开始的。
严格来说,只要在附近看见鬼,他们就得把鬼送到所谓的黑水沟,但现在他们既不知道黑水沟在哪里,也不知道鬼在哪里,说不定刚才就被打得魂飞魄散了。陆英嘉赶紧掏出地图,在密密麻麻的线条里找了半天,才勉强看出在得挪山和一座小山之间有个“黑”字,并且那一道谷地也被打了个叉。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陆英嘉记得刚才在墓碑上看到的名字是个女人,并且还挺年轻的,“你出来吧,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次我保证好好带你投胎去。”
空荡荡的山里没有任何回音。
“现在还是不要随便喊了,”临祈拍了拍他提醒道,“这山里就我们两个活人,她如果还在一定会找过来的。如果不在了……我们也没办法。”
陆英嘉沮丧地坐了下来。这开局对他们来说非常不利了,但陆宁事先居然什么都没跟他交代,究竟是因为她对自己一贯的放养风格,还是因为这些事情她也不知道?如果是后者,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一晚对陆英嘉来说十分难熬。和临祈拉扯了一番他还是坚持要守一个上半夜,累得全身都要散架了,又放了好几个防护用的法宝在身边,但还是迷迷糊糊地睡不着。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山里没有起雾,他们先勉强沿着一条还能走的路回到高处,放了一个探路用的法宝出去,顿时就被震惊了。
附近的地形竟然和他们昨晚看见的完全不一样!
探路器会覆盖方圆百米左右的距离,然后通过内力连接的方式把图像传回。他们在脑海里已经找不到公路的位置了,往下是一片乱石滩,往上是一片茂密的针叶林,因为所有树都长得又高又直,几乎完全无法辨别方向,他们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在昨晚那座山上。
“真见鬼了,”陆英嘉喃喃道,“难道这座山会自己变样子不成?”
这话一出口,他就顿悟出一种十分恐怖的气氛,连忙捂住了嘴。
既然那种雾气能让树变样子,那山为什么不可以呢?
g省的野山里本来就很难找到路线,只要人走路的速度不如它变幻的速度快,无论什么法宝都会失去作用,很容易就能把人困死在里面。
临祈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用脚掘开一层泥土,正好看见一缕黑水逃命似地渗入了土壤深处。
“为什么黑水沟会叫黑水沟呢?”他也自言自语道。
数小时后,这一空地上的泥土被两人翻得乱七八糟。
刘莉莉是很爽快,但也不见得有多慷慨,给他们的法宝并不能算是品质很高的东西,甚至陆英嘉才发现有个长得像药盒的东西打开来里面封印着一条蛇妖。但这正好排上了用场,刚被他们放出来的蛇妖还很懵,在土里乱钻了一通不知道该逃跑还是该攻击好,但没过一会儿,猎手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雾气刚起的时候,两人同时扣上防毒面具,只见一堆杂草的后面缓缓游出来了一条脑袋三角形、浑身棕黑花纹的大蛇。
五步蛇!
即使不被炼成蛊,这也是西南地区鼎鼎大名的毒蛇,造成过很多起死亡事件。蛇妖已经察觉到它的靠近,迅速亮出比同类长一倍的尖牙,但五步蛇就像没看见似的,挺起上半身,脑袋一缩,闪电一样朝它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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