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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漩涡玖辛奈（第1页）

鸣人在樱花林里已经待了三天。

他固执地认为这里藏着解开咒印的关键——自从那天在密室里闻到樱花香时咒印产生剧烈共鸣后，他就天天泡在这片玖辛奈生前最爱的林子的。佐助和博人陪着他，纲手则在火影大楼里翻阅历代漩涡一族的卷宗，试图从古老的记载里找到剥离意识碎片的方法。

阳光透过粉色的花瓣洒下来，在地上织成一片晃动的光斑。鸣人指尖抚过一棵樱花树的树干，树皮上还留着淡淡的查克拉残留，和他体内那缕红丝的气息如出一辙。他闭着眼，试着将自己的查克拉探进去，像小时候捉迷藏时，试图感应伙伴的位置那样。

“找到什么了吗？”博人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手里转着苦无，目光时不时扫过父亲的背影。这三天来，父亲身上的咒印安分了许多，那浅朱砂色几乎要淡成透明，但他总觉得那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鸣人摇摇头，刚想开口，突然浑身一僵。

一股熟悉到让他心脏骤停的查克拉猛地从身后涌来，像一张温柔却不容抗拒的网，瞬间裹住了他的四肢。那查克拉带着樱花的甜香，带着漩涡一族独有的温热，甚至带着他记忆深处那抹红的灼热——是妈妈的气息！

“妈？”他下意识地转身，却只看到一道红色的虚影闪过，度快得像道闪电。紧接着，腹部的咒印突然爆出剧烈的灼痛，不是邪气作祟，而是那缕红丝在疯狂地响应着什么，像找到了归宿的溪流，要冲破皮肤奔涌出去。

“爸！”博人瞬间拔刀，苦无擦着鸣人的衣角飞过去，却被那道红影轻易避开。他想冲上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推开，重重撞在树上。

“鸣人！”佐助的声音从林子外传来，带着罕见的急切。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写轮眼的猩红在林间一闪而过，但等他冲进来时，只看到博人捂着肩膀站起来，而鸣人原本站着的地方，只剩下几片飘落的樱花瓣，和一缕尚未散尽的、属于玖辛奈的查克拉。

鸣人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温暖的漩涡里。

周围一片模糊的红，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还有一道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他想挣扎，却现浑身的力气都被那温柔的查克拉卸去了，连九尾都在意识深处低鸣着，没有反抗——那是属于漩涡一族的血脉压制，也是……它对玖辛奈的认可。

“妈……是你吗？”他声音颤，眼眶不受控制地热。不管这是幻觉还是什么，他终于又一次触碰到了这份温暖，比记忆里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周围的风声突然停了。

他落在一片冰凉的地面上，四周是漆黑的岩壁，只有头顶透着微弱的光。这是一个封闭的石窟，石壁上刻满了古老的封印术式，和木叶地下密室里那些属于漩涡一族的卷轴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道红色的身影。

红长及脚踝，像燃烧的火焰在黑暗里跳动。那张脸，和他藏在钱包里的照片上的女人分毫不差——柳叶眉，杏核眼，嘴角带着点倔强的弧度，只是此刻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痛苦和挣扎。

“妈妈……”鸣人喉咙紧，几乎要认不出这个词的音。他向前走了一步，脚边踢到了一块碎石，出清脆的响声。

漩涡玖辛奈没有动，只是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才出沙哑的声音：“鸣人……我的……儿子……”

她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却瞬间击溃了鸣人所有的防线。他冲过去想抱住她，却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衣角时，被一股突然变得冰冷的查克拉弹开。

“别碰我！”玖辛奈猛地后退一步，眼神里的温柔瞬间被浓重的黑气覆盖，“会……伤到你……”

鸣人这才看清，她的手腕上缠绕着和他腹部一样的浅朱砂色咒印，只是颜色更深，像勒进皮肤里的锁链，每动一下，那些咒印就会渗出黑色的雾气，让她的表情更加痛苦。

“骨主……在你身上？”鸣人明白了，“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是它在控制你！”

玖辛奈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他，眼神在温柔和冰冷之间反复切换。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像是想抚摸他的脸，却在半空中猛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

“必须……带你来这里……”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被强行灌输的僵硬，“这里是……漩涡一族的……祭坛……只有在这里……才能……”

“才能什么？”鸣人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才能……完成……融合……”玖辛奈的眼睛突然完全变成了黑色，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笑容，和骨主之前的表情如出一辙，“你的身体……是最好的容器……玖辛奈的意识……骨主的力量……融合之后……就能……”

“闭嘴！”鸣人吼道，他猛地调动起体内的九尾查克拉，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炸开，“你不是我妈妈！我妈妈绝不会伤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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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玖辛奈的眼神瞬间恢复了清明，泪水从眼角滚落，“对不起……妈妈……控制不住……它在啃食我的意识……只有把你带来这里……才能……保护你……”

她的话前后矛盾，像是两个声音在她体内争夺控制权。鸣人看着她痛苦的样子，突然明白了——她掳走自己，或许不是为了伤害，而是想把他带到这个安全的祭坛，远离外界的纷扰？又或者，是骨主的意志在强迫她，要在这里完成某种仪式？

“妈妈，看着我！”鸣人向前一步，金色的查克拉在他周身形成护盾，却刻意避开了玖辛奈，“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知道你在保护我！就像小时候那样，对不对？”

他想起那个高热的夜晚，想起限定月读里妈妈的笑容，想起腹部那缕总是在危急时刻保护他的红丝。那些不是幻觉，是妈妈从未离开过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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