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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三日天气阴
迪特里希。这是我的名字。
笔尖在粗糙的羊皮纸上顿了顿,墨珠晕开一小片浅灰,像此刻窗外沉得化不开的天。
我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很久,才想起这是卡利斯塔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教我写的。
他说我的名字里藏着龙的骨血,藏着千年前未熄的野火,可我现在只觉得,这四个字重得像压在胸口的磐石,每一笔都在提醒我——我是谁,我要面对什么。
这还是我第一次尝试写日记呢?不过也大概是最后一次了。
卡利斯塔坐在我对面的木椅上,指尖还沾着帮我磨墨的炭灰,他垂着眼看我,声音轻得像风里飘来的蒲公英:“按人类的说法,死前写的该是遗书。”
我把脸埋进膝盖,藏在衣摆下的龙尾不自觉地卷住桌腿,尾尖的鳞片蹭得木头颤,出细碎的沙沙声。
我不想死。真的不想。
我才刚学会分辨风里蒲公英和苹果花的香气,才刚记住巴巴托斯大人弹鲁特琴时指尖的温度,才刚习惯卡利普索总把热可可端到我面前,皱着眉说“笨蛋迪特里希,又忘了加蜂蜜”。我还有好多地方没去过,好多东西没吃过,好多话没说出口。
可我只能对着卡利斯塔的影子,把脸埋得更深,小声说:“……就当是日记吧。留一点希望。万一呢?”
万一明天太阳升起来时,所有的灾厄都能烟消云散。
万一我还能牵着卡利普索的手,跑过风起地的麦田。
万一我还能坐在巴巴托斯大人身边,听他唱那些古老的歌谣。
对了,大家都知道我还不太会写字,所以我也只能请卡利斯塔帮我写了。
他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温热的力道带着让人安心的重量。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腹蹭过我的指节,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痕迹,是他为了保护我,在无数个夜里对着月光练剑留下的勋章。没想到吧,卡利斯塔还会用剑
“如果明天或者后天,我还能活着的话,我一定要去学写字。”我盯着纸上歪歪扭扭的笔画,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我要写好多好多字,写给巴巴托斯大人,写给卡利普索,写给……写给我自己。我要告诉他们,我迪特里希,也能好好地、稳稳地握住笔,写下自己的心意。”
我想写巴巴托斯大人的披风,写风穿过布料时的柔软触感;想写卡利普索做的布丁,写甜香在舌尖化开的温度;想写卡利斯塔的剑,写剑刃反光里藏着的温柔;想写舒云时毛茸茸的耳朵,写他炸毛时尾巴扫过我手背的痒意。
这些细碎的、温暖的瞬间,我都想好好记下来。
尽管可能性已经很小了。小到像风里的一粒沙,一吹就散了。
中午在巴巴托斯大人他们去开讨论会的时候,卡利斯塔告诉了我真相。
阳光透过净善宫的彩绘玻璃,在地上投下斑驳的色块,红的像凝固的血,蓝的像未干的泪。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攥着巴巴托斯大人留给我的苹果糖,糖纸被我揉得皱巴巴的,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教堂里格外清晰。
到了意识深海。
卡利斯塔蹲在我面前,他的眼睛里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只有沉得像深渊的认真。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冰锥一样,直直扎进我的耳朵里:“那个冒牌货,是你小时候遇到过的‘灾厄’。”
我手里的糖“咚”地掉在了地上,滚到墙角,出清脆的响。
我记得。我怎么会不记得。
那是我还很小的时候,龙鳞还没长全,只能缩在人们身后,听着外面的风呼啸着卷过群山。我能感觉到它在啃噬我的骨血,在模仿我的声音,在一点点变成我的样子——它的眼睛和我一样是浅金色,它的龙角和我一样带着细碎的纹路,它甚至能出和我一模一样的、带着奶气的叫声。
我还记得大圣赶来时的模样,他的风刃撕碎黑雾,把我护在怀里,说“别怕,我在”。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除了巴巴托斯之外的温暖,也是我第一次想要逃离宿命的枷锁。
我以为它死了。在我跟着大圣逃离那个屏障的时候,在我看着那片黑雾被阳光撕碎的时候,我以为它永远消失了。
“它没死。”卡利斯塔的声音继续传来,“它藏在深渊里,养了千年,现在终于回来了。它借着你的模样,在大陆上散播恐慌,等着尼伯龙根的降临。”
我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耳边嗡嗡作响,只能断断续续地抓住几个词:“唯一……杀死它的办法……杀掉被它复制的本体……也就是我。”
原来如此。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这场灾厄的源头。原来我活在这世上的每一天,都是在给提瓦特大陆埋下祸根。原来我所有的天真与欢喜,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尼伯龙根会在明天午时进入它的身体,完成某种交易。尼伯龙根得以借它的身体重生,重新降临在这片大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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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利斯塔的声音还在继续,可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只觉得浑身冷,藏在额角的龙角突突地跳,像是要冲破皮肤。我想起父亲尼伯龙根的脸,想起他眼里燃烧的野心,想起他说“龙族的血脉,注定要统治这片天地”。
我想起记忆里那些冰冷的日子,想起他把我当成他复兴龙族的工具,想起他说“软弱的孩子,不配活在世上”。那是我第一次对“父亲”这个词感到恐惧,也是我第一次想要逃离这份血脉。
后来我遇到了巴巴托斯大人,遇到了卡利普索,遇到了卡利斯塔,遇到了钟离先生。他们给了我家的感觉,让我以为自己可以摆脱宿命,做一个普通的少年。
可现在,命运又把我拉回了原点。
我不想死。
可是我也不想让巴巴托斯他们受到伤害。
我想起巴巴托斯大人抱着我,在风神像的顶端看日落。他的披风裹着我,带着风与酒的香气,他说:“迪特里希,你看,蒙德的风永远会拥抱你。”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龙角,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琉璃。
我想起卡利普索把热可可泼在我脸上,气鼓鼓地说:“笨蛋!别总想着牺牲自己!你还有我们!”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整个星空,他会在我做噩梦的时候,抱着我唱摇篮曲,会在我受伤的时候,偷偷抹眼泪。
我想起卡利斯塔站在我身前,替我挡下所有的刀光剑影,他说:“我会保护你,直到最后一刻。”他的背永远挺得笔直,像一座不会倒下的山,为我遮风挡雨。
他们都在为我而活。为我这个不该存在的灾厄之子而活。
如果我死了,灾厄就会消失。如果我死了,尼伯龙根就无法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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