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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件事情的真相还没有揭露,被安弥牵扯进去而无辜丢了性命的战士也没得到一个解释,他还不能死。
说不清为什么,因莱在此刻忽然产生了一种痛苦万分,想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念头,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精神力又因此掀起波澜,一旁的仪器出滴滴滴的警报声,电子镣铐自动触,刺痛麻痹的电流瞬间遍袭全身,疼得他控制不住咬紧牙关,浑身冷汗直冒,喉间出一阵痛苦的闷哼。
“咔哒——!”
原本紧闭的病房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走进了一双黑色的皮质军靴,对方迈步上前,最后停在了离病床不远的地方。
电流终于消退,留下的是密密麻麻针扎般的痛苦,连动一动指尖都觉困难。
因莱虚脱闭目,鸦羽似的睫毛已经被冷汗浸透。他苍白干裂的嘴唇因为长时间隐忍紧咬,多了一抹刺目的猩红,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哑得不像话,语气一片漠然:
“出去,这里不用你巡房。”
他以为是值班医生。
然而对方闻言不仅没离开,反而走到了病床跟前从容落座,床铺下陷,出一阵轻微的声响,只让人觉得冒犯无礼。
因莱眉头一皱,瞬间睁开双眼,他浅灰色的瞳仁浸在阴影中像是一片漆黑的深潭,偏偏带着霜雪般的冰冷,敏感到极点的情绪比吊在悬崖边走钢丝还危险:“我让你滚出去听不见吗——”
阴鸷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床边坐着的人实在熟悉不过。
病房没有开灯,但月光皎洁,把地板照得亮,也清楚照出了来者的身形。对方闻言微微偏头看向因莱,露出清晰面容,霎时间连月色都被夺去了几分光彩,俊美的脸庞在昏暗阴影中更显温柔,嗓音低沉轻漫,仿佛是笑着叹了口气:
“因莱少将,我原本还有些担心您的病情,但看见您这么中气十足,我就放心了。”
是厄里图。
因莱瞳孔瞬间收缩:“你怎么在这儿?!”
厄里图唇边噙着一丝笑意:“秘密。”
他话虽如此说,带着几分凉意的手却悄无声息钻进被子,隔着冷硬的镣铐覆上了因莱缠着纱布的手腕,缓缓俯身靠近他,声音低沉:
“住院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熟悉的精神力在空气中涌动,然后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将他们包裹其中,那一瞬间所有疼痛仿佛都被驱逐,只剩下水流包裹的感觉,温热而又踏实。
因莱险些触到厄里图的鼻尖,他闻言控制不住闭了闭眼,下意识偏头避开,喉结滚动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过两天就出去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撒谎。
如果快要出院,绝不可能戴这么高危级别的抑制器。
厄里图没说话,他控制不住摩挲着那片略显粗糙的纱布,直到指尖忽然触碰到一点粘稠的湿濡,这才陡然回神,慢半拍顿住动作。
“疼不疼?”他问。
尽管明知道对方会摇头。
而因莱果然也没回答,他仿佛终于在刚才静默的一段时间里攒够了几分力气,重新睁眼看向厄里图,墨色的丝因为太长时间没有修剪,险些遮住那双琉璃般无机质的灰色眼眸:
“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沙哑,甚至可以称得上平和,都有些不像因莱的作风了。
厄里图明知故问:“恭喜什么?”
因莱静静望着他:“我听爷爷说了,你的精神力检测等级很高。”
厄里图饶有耐性:“所以呢?”
“所以别再靠近我这种废物了。”
这句话一出,空气陡然陷入了死寂。
厄里图下意识抬眼看向因莱,却现对方脸上淡淡的,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滩平静的死水,再也无法泛起任何波澜。
“厄里图,”因莱眼眸低垂,罕见这么认真叫他的名字,“你现在已经是帝国屈指可数的向导了,将来或许还会站得更高,你如果想要什么帮助,只要不违法乱纪,我都会请求爷爷帮你的……”
所以,
“你没必要对我这样。”
厄里图无休止的温柔和关心对于因莱而言就像一把残忍的快刀,割下去的时候察觉不到痛感,甚至没有丝毫警惕,直到抽身离开的时候,那种疼痛才会后知后觉返上来,甚至伴随着鲜血一起外涌。
这样的伤口是没办法止住的。
和当初给了他希望,最后又宣判他残废的医生一样残忍。
厄里图闻言微不可察一顿,蔚蓝色的眼眸深深凝望着因莱,对方的脸色是那么苍白、那么虚弱,头也都被冷汗浸湿,露在外面的皮肤没有一寸完好,里面更是伤痕累累,纤细的脖颈上戴着电子镣铐,怎么看怎么刺眼,就像困住野兽的牢笼枷锁。
而这头野兽已经被折磨得形销骨立,连华丽的皮毛也黯淡失色。
“如果我不同意呢?”
厄里图终于出声,他唇角微微扬起,弧度仿佛从来都没变过,笑意像面具一样焊在了脸上,语气低沉散漫:“因莱,你该知道有些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例如欲望,例如靠近,再例如……
汹涌不可止息的爱意。
因为两个人靠得太近,所以只要低头就可以轻易吻上,更何况这种事对厄里图来说已经驾轻就熟,他语罢毫无预兆吻住因莱苍白干裂的嘴唇,舌尖尝到的满是腥甜滋味,他辗转研磨,最后熟练撬开牙关,探寻那片到访过无数次的秘处。
不知道野兽会不会亲吻,但这样的亲密对它们来说伴随着极大的风险,因为张嘴就代表着吞噬,谁也不知道对血肉的渴望会不会压过爱意。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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