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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纪,你已经连续一个月都没有进步了,再这样下去,以后怎么实现我们的夙愿呢?”妈妈用手扶额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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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都能听见妈妈提起她的夙愿。
妈妈口中的夙愿是毁灭雾隐村,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村子。
她是漩涡一族的遗民,在涡之国覆灭后,被雾隐村的忍者掳掠到这里,和雾隐的忍者结婚后,生下了哥哥和我。在我出生前,哥哥就被带走成为人柱力——一个我不了解的名词。我从没见过他,妈妈有时候会去看望他,但她从来没有带我过去。
每次趁着爸爸不在——而他一年365天差不多有360天都在出任务的路上——妈妈都会向我讲述漩涡一族覆灭的经历。
十几年前,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木叶、云隐、砂隐和岩隐混战成一团,无暇顾及其他国家的事。
雾隐趁机袭击涡之国,在涡潮村大肆劫掠屠杀,抢走了绝大部分封印术卷轴和忍具,也掳走了一些漩涡一族的族人。
妈妈就是其中之一。
她一直牢记着国仇家恨,把复仇的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凉纪,妈妈是医疗忍者,没有什么战斗的才能,哥哥也被雾隐村牢牢看住,无法起到作用。但还好妈妈有你。你的天赋在漩涡一族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作为我的女儿,你一定要铭记漩涡一族的仇恨,摧毁雾隐村,杀死雾隐村所有的忍者!”
大概我没有什么想象力,无论妈妈怎样讲述那晚不尽的哭喊哀嚎、遍地的尸体与无边的血雾,我都无法描绘妈妈透彻心扉的愤怒、痛苦和仇恨。
我只是通过神乐心眼,感受着她的查克拉宛若漆黑的火焰般不断翻腾搅动,散发出阴沉沉的烟霾。
对于雾隐村和雾隐忍者,我不喜欢也不讨厌。但如果这样能让妈妈的查克拉平静下来。那么我会如她所愿,在将来摧毁雾隐村,杀死雾隐的忍者,让妈妈获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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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努力还不够,凉纪,你要全力以赴才行啊。”妈妈用这句话结束了上午的训练。
尽管我一直以来都是拼尽全力,从未有任何保留,但训练失败就是我的错。之后的训练,我还得从骨血中再压榨出几分力气来。
我保持着伏身的姿势,朝妈妈发誓道:“谨遵教诲,之后我定将竭尽全力,为大业而奋斗。”
妈妈的声音从我前方传来:“好了,今天的反省就到这里,开始治疗吧。”
我顺从地爬起来,用医疗忍术治好腹部的伤口。医疗忍术需要精准的查克拉操控能力,好在我在这方面还算是擅长。因此哪怕训练后查克拉不是很充足,也能够成功修复伤口。
见我的伤已经愈合,妈妈说:“今天是忍者学校放榜的日子,你去看看自己的排名,早去早回,不要和雾隐的人纠缠。”
“好。”
离开训练室,换了身完好的衣服,我来到大街上,准备前往忍者学校。
铅灰的云层低低压下来,恐怕没多久又要下起暴雨。浓重的海雾弥漫在大街上,笼罩着街边高高低低的石屋。为了防潮,建筑大多是石砌而成,连绵的大雾没能掩盖粗糙冷硬的气质,反而平添阴冷潮湿的氛围。
周围的行人脚步匆匆地往前走着,看方向和我去的是一个地方。
大人们基本都是无视我,而和我差不多大的同龄人一看到我,就仿佛避开瘟神一样拉着家长匆匆远离。
我知道他们讨厌我。
而这都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
为了实现妈妈和我的愿望,总有一些代价是不得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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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年以前,妈妈终于同意我去和村里的孩子们玩。尽管她不停向我强调,“凉纪,这只是你融入雾隐村的伪装,你不要被那些孩子们迷惑,他们都是毁灭涡之国的恶魔的后裔,要时刻把仇恨铭刻在心!”能够拥有玩伴的喜悦冲散了妈妈的谆谆嘱托。
我跑到村里孩子聚集的河堤边,看着跑来跑去玩着忍者游戏的同龄人们,鼓起勇气问:“能不能让我也加入?”
一个梳着鸡冠头的男孩咧开嘴眯着眼笑道:“你这个外村来讨饭的红毛老鼠也想和我们玩?别做梦了!”
“红毛老鼠?为什么这么说我?”我疑惑地问。
“照照镜子你就知道了!”
说着,他把我一推,我一屁股坐在湿漉漉的草地上,裤子沾满了泥巴。
我沮丧地走回家,对着镜子观察自己的脸,左瞧右看找自己和老鼠相像的地方。然后我惊恐地发现,虽然我眼睛很大这点和老鼠不像,但我长着一张又小又尖的脸,而这还真和老鼠有些相似之处。
如果和老鼠没那么像的话,他们就会答应和我玩了吧。
我又想到鸡冠头说的「红毛」二字。
于是我拿起爸爸刮胡子用的剃刀,把头发全都剃掉了。这样一来,比起老鼠,我应该更像鸡蛋或者胖一点的瓜子。
我又跑回河堤边,有些扭捏地和他们说道:“我这样……应该就不像老鼠了吧,可以和你们一起玩了吗?”
他们纷纷哄笑起来,鸡冠头一边捂着肚子大笑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你……你这确实不像老鼠了,现在变成红皮鸡蛋了!”
其他几人也纷纷应和:“红皮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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