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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玉点了点头:“不是存心欺瞒公公。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待这么久。”你们的名姓登记簿子又会这么乱,真的没认出她来。
一向说话刻薄的福安今天太容易沉默。他又顿了顿,司玉几乎已经习惯了,静静等待着。
半晌,福安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从床边坐起来,向司玉招了招手。
司玉凑过去,福安眸光精明,低声道:“季这个姓可不常见。宫里老人对这个姓是最避讳的,你可知道吗?”
看见司玉疑惑的神情,福安眸光深了深:“从怀柔圣后那辈儿开始数,再往前数三代,季是大姓。”他咽了口唾沫,“是皇姓。”
司玉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季朝是前朝的皇子?
即便是,也已经过了三代了,九韶的江山早就固若金汤,又有什么可小心的?
似是看破她心中想的是什么,福安又道:“若是寻常人家也就算了。但司家掌管青雀卫,季娇,你可要小心才是。”
司玉只觉一阵眩晕。
叶宫的事还没解决,上官仪还待在家里,季朝一介孤男居然也有了隐藏身份。
那她真就彻底成了个恋爱脑呗?之前什么“季朝是个孤男,娶成正夫好拿捏”之类的借口也通通不能奏效了。她就只是因为喜欢季朝,所以铁了心要让他当正夫呗?!
虽然但是她现在确实是爱上了……
门外又愤怒的“笃笃笃”了几声。司玉猛地心虚了一下,算了算了,她头上还罩着模模糊糊不清不楚几顶绿帽呢,何况开局她只是一个纨绔……都成妻夫了,这日子还能离咋地。等她回去了装个不知道吧。
想到这,司玉难免看向福安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怨怼。
季朝多安分一小伙子啊,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照常过多好啊。何必非要告诉我,让人堵心呢?
福安对她一切小心思都洞若观火,冷笑一声,说话间再度阴阳怪气起来:“司瑛传话了,你家正夫被继父驱逐到庄子上,现在你府上是平夫管家。他让我知会你一声。”
“被驱逐到庄子上?!”司玉瞪圆了眼睛。她给季朝的权限很宽,只要她不在院子,一定是季朝最大,李佑怎么敢的?又是怎么把人抢出去扔到庄子的?
偏偏福安还在一侧阴恻恻的补刀:“正夫新婚不足一年,就被继公爹从府内驱赶出去。一定是犯了大事了。季娇,你可得好好想想我刚刚说的话。不过一男子罢了,你还有退路。”
司玉还在消化这个消息,闻言转头看向福安。平时呆滞的脑筋偏偏这关头转的飞快。她知道福安的意思,季朝并不是她以为的好拿捏的孤男,甚至比别人更加棘手。自从她得知前朝皇室姓“季”之后,她想和季朝过单纯考考科举挣个官,过点普通富二代生活的美梦就碎了。
但命运恰巧给了她这么一个好机会——她现在在宫中,府上又有平夫操持,按理说现在是个十分恰当的时机。
十分恰当的,甩掉季朝这个烫手山芋,重整后宅的时机。
是啊,季朝不是什么纯良的小公子。司玉一直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不是吗?他想嫁给她,不是为了爱情,也不是看重她的人品。他就是着急托付终身,找个后半辈子的长期饭票罢了。
不够纯良也就罢了,宅斗的手段也不够炉火纯青。要不她刚进宫半个月,怎么季朝就被人欺负出府了?她已然自顾不暇了,有这么一个添乱的小郎君,她还要忙着替他料理家事,怎么想,这个小夫郎都实在是娶的不够划算。
明明脑筋绕了好几圈,已经把这些事过了很多遍了。可司玉牙关紧咬着,仍抵不过心口那像猛然被人攥住的酸涩感。
一个声音细细小小,却又不容忽视的在心底某个角落响起来:季朝他该多害怕呢。
之前从黄嬷嬷那接来的包袱,一眼就能看出是他亲手
包的。那时候他是不是就已经疲于应付李佑的栽赃了?可他还是那样细致的准备了她常用的东西,甚至包袱最底下垫了包点心——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定也是十分忧心她的吧。
就算他有那么尊贵的前朝皇室身份。可这些年季朝就是被人当成孤男对待的,寄人篱下的时候受尽欺凌,司玉还记得他说自己整日和伙妇为伍,过得很苦,只能在厨房捡剩菜吃——虽然那时候尚在婚前,他嘴硬说那是他朋友。实际上后来司瑛压迫他刚一揭露身份,司玉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就是他说过的这句话。
当时走到黔驴技穷的季朝面前,伸手把他嘴里的布条拿出来。也是因为他曾说自己过得很苦吧。司玉实在觉得他很可怜,同时又觉得自己虽然套着富二代的壳子,实际上却是飘荡在这世间的一抹幽魂,实在也很可怜。
他虽然虚荣了些,冒进了些。却是第一个看透她不是原来司玉的人。虽然她从未正面承认,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触动的。
不如两个可怜人在一起得了。
而现在……又到了一个看似很容易取舍的岔路口。
毕竟她在宫里,皇命难违,司玉再着急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就让他在庄子上待着吧,毕竟是正夫,下人们不敢造次的。
毕竟她已经知道了季朝隐藏的身世大雷,她两辈子加起来的梦想也不过是平稳安然度过一生。但凡涉及到皇位的,有多凶险,她上辈子看电视剧都看的心惊胆战。何况现在就置身于皇宫之中?还是放手来得安全。
但是。
司玉定定的转头看向福安。
究竟是谁让福安给她传递这个消息?福安背后的人,是在试探她?还是已经怀疑她身后的青雀卫将军,整日在外练兵不着家的司筝。想打探些别的东西?
这选择看似简单,背后却说不定有司玉不清楚的危险在。
司玉背后一寒。
与福安认识不过几晚,可他是第一个进宫帮助她的人,也是司玉心中敬佩的人。司玉不是福安这种性格,但她从来都很佩服从底层一路厮杀到顶的人才。只是福安如今有意无意的被人利用,将信息怼到她这里……她无法再抱着之前对待学霸朋友的心情,继续对待福安。
眨了眨眼,司玉眼中已然噙了两泡眼泪。
福安大惊,刚想说女郎你不至于这就被吓哭了吧。转眼一个没看住,却看见司玉潸然泪下,跪倒在他面前,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福安公公,我深宫之内唯有你这一个朋友。万望你帮忙协调传话给我姐姐,求她早日带我出这宫门。”
福安更是震惊,此刻的震惊不同于刚才,他跳到地上,从来爱讲究的干净人连鞋子都没顾上穿:“你……你你你还要你那个主君?”
“自然。我夫君娇弱,离了我已经去了半条命了,眼下大冷天又被送到偏僻的庄子上。我心里油煎一样,公公,烦你帮忙说个人情。我要尽快出宫救我夫君!”司玉眼神真挚,直将福安看得节节败退,肿眼泡都瞪平整了,眨巴着一双丹凤眼愣愣的看着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若是公公为难,我也不强求。”司玉很响亮的哽咽了一声,“我只求公公替我遮掩这几日的行踪。我一小小浣绢女使,不会有人刻意打听的。我出宫后暗中将我夫君安置妥当就回。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停!”福安总算找回自己的声音,尖利的嗓音抖得像风中的细线似的,“怎么都扯到,扯到私自出宫啦?我帮你问!我下午就去找司大娘子问!你可千万不要擅自行事,啊?”
是只问司瑛,还是说顺带着也要问问别人,请一请别人的示下?
司玉心里一沉,面上却不显,只是愈发诚恳道:“多谢公公,那出宫的事就拜托公公了。我和我这位认的干弟弟也多年未见了,我今夜便先在他那对付一宿,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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