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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好心提醒,“宫老板,马上快十一点了。”
“不碍事,加吧。”
白稀的牛奶被咖啡沾染,调出浅灰色,薄薄的奥利奥饼干碎点缀在上面,服务员见他是常客,又赠了一块青提小蛋糕。
咖啡的苦味混在奶饮里的味道真不好喝,像大杂烩。
宫治将饮料一饮而尽,有一搭没一搭地品着小蛋糕。
他在想角名绫乃。
实话说,已经想了两个星期了。
只要一清闲下来,就不避免地想到那小姑娘漂亮的笑脸。但人又总是躲着他,见不到,只好喝点咖啡,回忆一下那天的味道。
“今天关门很早啊。”小岛囿走过来,和宫治碰了个杯。
“嗯,今天饭团做的不多,卖的很快。”
小岛囿:“那阿治你今天可得留下帮我个忙。”
他朝角落里那张桌子努努嘴,“那边有个男人一直在喝酒,我怕他喝醉了闹事。他要是闹事,还得麻烦阿治你帮我制止一下。”
宫治抬眼顺着看去,定睛一看,怔在原地。
那男人对面的不就是他刚刚还在想的角名绫乃吗?
大半夜的,角名就这么放心他妹妹和一个陌生男的出来?
宫治蹙眉,起身朝那边走去,小岛囿搞不清状况,也连忙追过去。
“绫乃。”
绫乃听到这个熟悉的关西嗓音,后背一紧,硬着头皮转头打招呼,“阿治哥哥,好巧啊。”
宫治瞥了眼已经喝的晕乎乎的濑见,“你哥不是给你定了十点半回家的门禁吗?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你哥呢?”
“啊额,他、他在俱乐部开会。”
完蛋了,她怎么这么倒霉,好巧不巧偏偏被阿治哥哥碰上,他肯定会给哥哥告状。
“这人谁啊?”
“……以前教我吉他的濑见哥哥。”
听到称呼,宫治眉头拧得更深。还没看清人模样,就见濑见英太猛然一起身,吓得小岛囿连忙后退。
“靠!你不是那个兵库的二传吗!”濑见用手指着宫治,愤愤不平道,“我认得你!就是你在ih上骂我们白鸟泽二传手都是没主见的软蛋!”
“嫌弃我们白鸟泽这种打法,有本事转主攻手去和牛若比一比啊!站着说话不腰疼。”
濑见英太一直记得稻荷崎那黄毛二传手是怎么刻薄地嘲讽他们白鸟泽的二传手,也就白布那种无情无义的人不受他影响。
一旁的绫乃见事态越来越不对劲,连忙起来斡旋,“那个阿治哥哥,濑见哥他今天喝醉酒了,可能认错了人,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没事的,我知道他认错人了。”
本来遇到绫乃和别人大半夜出来喝酒就不爽,现在这小姑娘下意识维护对方的话更让宫治不满。
他看向濑见英太,眼神真诚又疑惑,“白鸟泽是哪个学校啊?我记得春高宫城代表是乌野啊,出战ih的好像叫什么打铁工,没听过白鸟泽啊。”
“哦对了,我们高中排球队每年都进ih和春高噢。”宫治贴心补充。
濑见英太:“………”这混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角名绫乃感到心累,阿治哥哥刚刚那抹嘲讽的笑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她还从来没见过阿治哥哥这么有攻击性过,从她认识宫治以来,宫治在她眼里就是温柔和善的模样。
而现在的宫治满不畏惧地直视濑见英太怒气冲冲宛如要烧人的目光,灰棕色眼眸里冰冷地能凝出霜。
两个人之间剑拔弩张,吓得小岛囿在中间连忙讲和。
好在濑见英太只是嘟囔了两句,就趴回桌子上睡着了。
绫乃一脸苦闷,完了,濑见哥睡成这样,她要怎么才能把人送回去?而且她也不知道他住在东京哪里,总不能让濑见哥流落街头吧。
见小姑娘皱巴着脸为难,宫治心里叹口气,拜托小岛囿收留一晚上濑见。
小岛囿答应地很爽快,只要不闹事砸东西,其他都好说。
等宫治和小岛囿将人扶上二楼房间,绫乃才想起来还没付钱。
她拿出濑见哥的钱包,一打开里面一张日元币都没有,鼓鼓囊囊一钱包全是前女友的照片。
“…………”
绫乃深吸一口气,冲宫治宛然一笑,“阿治哥哥,你能不能帮我付一下酒钱。我把濑见哥的line、电话号码和邮箱都给你,明天让他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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